揚起的嘴角,顧甜甜邪魅淺笑。
“表少爺,大家都來了。”來到顧甜甜身邊,徐青蓮溫柔說道。
“恩。”點點頭,表示她以知道。
冷眼看著身後的人群,顧甜甜收起了笑容。
走到那些染布工人的麵前,小小的個子,卻抵擋不住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嚴,“我是冷家的表少爺,我想昨晚我已經對大家簡紹過了,昨晚我問大家的事情,我想大家都還記得吧!昨晚我想了一下,感覺大家說的事情其中有太多的蹊蹺,而進過我一夜未睡的整理,終於知道這事情哪裏有了蹊蹺,今日喚大家前來,就是要給大家一個交代,也還給我們冷家一個清白。”
顧甜甜的聲音不大不小,卻清楚的傳導每個人的耳朵裏麵,工人們是一臉的不解,因為知道顧甜甜說的是什麼事情,徐老爺則是一臉的慌張,因為以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每個人臉上有著不同的表情,而她,顧甜甜要的就是他們這樣的表情。
聽完她的話,冷沐風才明白她喚這些工人來這裏所為何事,眯起的眼睛,帶著看不穿的色彩,看著麵前這個像是發著金光的女孩,小小的她,給人一種想要保護的欲望,可是這一刻,她卻像是一個王者,主宰者世人的命運。
沒有了平時好吃好睡的賴樣,沒有了平息笑嘻嘻不正經的模樣,這樣的她,好美好美。
美的不真實,美的想讓人抓住,不再放手。 低頭整理著腿上的紙張,然後交到冷沐風的手中,拿起之前從他那裏拿來的賬簿,打開“徐老爺,這一年你掌管紅樓也是累了,著年紀也跟著大了,有些賬目不太清楚,說以今天算是我第一次接管,那麼我們就從正事開始,先對對賬吧!”
顧甜甜聲音清淡,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徐老爺觀看,看到他因為自己的話,更加著急的麵孔,顧甜甜的心裏就一個字,爽。
徐老爺蒼老而有些混沌的眼睛,看了看顧甜甜,有看了看一旁冰如寒冰的冷沐風,一時這……這的……這了半天,也沒有下文。
他這這這的倒沒什麼問題,關鍵是冷沐風已經被磨光了耐心,要不是為了能查清這一年他貪汙的多少,有可能他昨晚就把徐老爺一家拉出來審問了,還用等到這個時候,等,不過是給他們一個緩衝時間罷了。
冷沐風的耐心不多,顧甜甜也不想多墨跡什麼,當下一把賬簿摔在他的麵前,收起的笑容,換了幾分正經“徐老爺,名人麵前不說暗話,這一年裏,你見我二哥不懂賬簿,所以你從中做了不少的假賬,你說你為了一己之私貪圖一些錢財,這是人之常情,也是情有可原。
可錯就錯你貪得無厭,不知滿足,不但貪了紅樓的銀子,更是貪了大家的銀子,若不是你越來也貪得無厭,又怎會讓我輕而易舉的發現著上麵的漏洞,若不是你心滿不足,又怎會讓我知道,這一年多大家都沒有拿過工錢,貪,可以,但要知足,你如此的不知足,隻能是自掘墳墓。”
顧甜甜的話,一字一句,每一字都如一根根冰冷的針,一根根刺入徐老爺的身體,沒有了昨日的意氣風發,現在的他仿佛蒼老了十幾歲,站立的雙腿不由自主的哆嗦。
“啊……原來不是大少爺不給我們發工錢,而是被徐掌櫃給寇下去了。”
“就是、就是,我之前就說,大少爺不會不給我們工錢的,你們看看現在……”
“早知道徐掌櫃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沒想到他會這樣做,還讓我們白白冤枉了大少爺。”
“是呀!要不是今日表少爺說,我們還一直都在怪罪大少爺呢!”
“是呀!是呀!大少爺是好人,這一切都睡徐掌櫃搞得鬼。”
“………………”
周圍的議論紛紛,在顧甜甜的話落之後,炸開了鍋,每個人都帶著憤怒的目光看著徐老爺,那懷恨的目光,恨不得衝上來對他扒皮抽筋。
“你們不能這麼說我爹爹,我爹爹沒有、沒有。”徐青蓮撲倒大家的麵前,揮動的手臂發瘋似的吼著。
眼淚從她臉上落了下來,卻堵不住那一張張還在詛罵的嘴巴。
“就是你爹的錯,是你們全家的錯。”
“就是,一家人都是狼子野心,不但克扣了我們的工錢,還貪了大少爺的銀子。”
“就是。”
“想當初,要不是大少爺,你們一家也和我們一樣流落街頭,過著吃不飽穿不暖的日子,你們倒好,不懂得報恩,還貪圖大少爺的銀子。”
“不要臉,一家人都不要臉。”
“對,不要臉,不要臉,呸!”
“……………………”
不剴入耳的話,一句接著一句,有的是大家的罵聲,有的是徐青蓮和徐夫人無助的哭聲。
顧甜甜沒有說話,也沒有打斷他們的詛罵,因為她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若是換做她,恐怕早就爬上去痛打徐老爺一頓了,所以她覺得,這些工人隻是站在原地,不痛不癢的罵著,已經好很多了。 “沒有、沒有你們胡說你們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