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過!”啞伯訕笑道,他真的沒用心想過那四條消息的真偽。
“都是假的!”
“何以見得?”
“想吃掉天澤園的不是許矬子,帝王酒店來的不是三個亡命徒,凱賓斯基酒店不會招聘川菜廚子,邢天閣的保安更不會死在黑石鎮的天下春!”沈青楊一字一頓地說道。
“何以見得?”啞伯震驚得舌頭耷拉出來,留著哈喇子,腦子一桶漿糊一般。
“猜的!”沈青楊提著牙簽嘲諷般地看著啞伯:“你跟我說過,中海黑白兩道裏沒有姓許的,黑石鎮裏全是劣等的窯子鋪,天下春的分店都集中在中海市和海藍埠!”
“哦!”
“帝王酒店裏麵的人不是亡命徒,而是要別人命的主!凱賓斯基酒店要找的更不是川菜廚子,而是一個……!”沈青楊沉思了片刻,“天地通”知道的信息真他媽的雜,令人驚奇的是他是怎麼知道自己已經來到了中海?
“凱什麼斯基要什麼樣的人?”啞伯愣愣地看著沈青楊,這個年輕人真不一般,一種神秘敢籠罩在心頭。
“獵人!”
“你怎麼知道?”
“猜的!”沈青楊人畜無害的笑容又回到了臉上,不過心裏卻有些警覺起來,直覺告訴他,“天地通”的四個消息很有意思!
第一個知道自己到中海的人並非是國際刑警組織,應該是那個“偷天”!沈青楊看著啞伯手中的翡翠卡,心裏的殺意漸起,這種卡片自己再熟悉不過,幾天前曾經見過這東西,那是在班布森林的營地。
“這次任務的傭金是每人一張翡翠卡,裏麵整整一千萬!”陳晨曾經偷偷地跟沈青楊說過,為了這張卡,“勇士隊”幾乎全軍覆沒,血魂戰隊的七名兄弟死傷殆盡。
沒人得到翡翠卡!
“所以……這是一條信息?”啞伯翻轉著眼珠子,他的腦子並不笨,如果沈青楊分析的對,“天地通”要告訴他的消息應該是:“天澤園在凱賓斯基宴請“帝王酒店”的“貴客”,邢天閣負責安保,目的是追殺獵人!
亂七八糟的!啞伯搖了搖頭:“你是怎麼想的?”
“天下大亂!”
天下大亂才好!我拿著翡翠卡跑路,對,三十六計走為上!
“你想跑路?”沈青楊一眼便看出了啞伯的想法,嗤笑一聲:“天地通了解的情況極為準確,包括你的一切,所以你跑不掉!”
“嘿嘿!”啞伯喝了一口燒酒,跑不掉?笑話!
“春哥還在天澤園手裏,還有班吉!”沈青楊感到後背有一雙眼睛正盯著自己,眼角的餘光掃過,卻沒有發現人!
“你說的對,春哥和我的交情不淺,一輩子混過來的!”啞伯歎息一聲:“你確定天地通跟春哥的事情有關聯?”
沈青楊不確定。說實在的他了解的這些不過是發生才兩個小時的事,況且他到中海還不超過二十小時,不可能了解那麼多。
“你隻有一天時間找偷天,你敢確定一定能找到他嗎?”沈青楊最關心的便是這個,其他的不重要,也不關心。不過從啞伯的表現來看,他對找“偷天”還是自信滿滿。
這是一個棘手的事情。找“偷天”不難,難的是如何把他弄到草市廟街翠仙居!
“偷天”從來不出小四街!這點啞伯是知道的。小四街有多大,撒潑尿都能碰到界限!
“這事還得從長計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