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楊的神情輕鬆,這種場麵雖然是第一次經曆,但多年的傭兵作戰經驗告訴他:那個林先生不過是混跡在黑白兩道之間的小蝦米而已,真正的涉黑大佬沒有他這麼膚淺,而且他身上的功夫都消磨得差不多了!
至於那個令人惡心的“鬼狐狸”則是一個十足的色鬼,瘦脫了像的臭皮囊裏麵空有一腔壞水而已,不過是仗著“天澤園”總管之名橫行霸道之輩。沈青楊的眼皮裏還沒有夾下他的地方。若是在班布森林或是中海之外,這樣的人他會毫不猶豫地給“哢嚓”了!
五分鍾時間能做什麼?備料的時間都不可能!
“馨兒姑娘,他們為什麼如此難為易水齋?”沈青楊一邊擦拭著菜勺子,一邊看著馨兒麻利地從冰箱冷藏室拿出一條胖頭魚來問道。
馨兒的俏臉一紅,豐滿的身子富有彈性地顫抖了一下:“我……我不知道!”
胖頭魚,顧名思義,魚頭特大,能占整條魚的三分之一,味道鮮美,是做水煮魚的上佳材料。沈青楊將魚放在案板上,拿起砍刀看也不看便將魚剁成兩節,剛好從魚鰓處斬斷,將魚頭拎起來扔到油鍋裏麵翻炸。
廚房傳來油膩的魚香味。馨兒姑娘擦幹淚看著沈青楊熟練的手法,不禁困惑起來:這個人年紀並不大,但做菜的動作如此熟練,比起爹來不相上下,關鍵是他做的川菜味道的確是地道得緊,難道真是一個名廚?
名廚無名。中海市是藏龍臥虎之地,什麼樣的能人都有,啞伯從小四街領來的這個人卻沒有聽說過!
馨兒姑娘平時足不出戶,對社會上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全無了解,雖然家境並不殷實,倒也有大家閨秀的雍容。況且在這個較為封閉的中國式家庭,身處現代社會也沒有沾染太多的市儈,這是最難得的。
“哥,你要做什麼菜?”馨兒不解地看著沈青楊問道。
沈青楊的心一動,一種幸福感油然而生。多年沒有人這麼親切地喚他了!尤其還是個絕美的姑娘!不禁展顏一笑,回頭深意地看了看,正撞上馨兒的目光。
“做一道地道的川菜!”沈青楊開始下辛辣料,油鍋七成熱,麻椒、辣椒、油鹽醬醋等等一股腦都下了進去,油煙立即飛騰起來,又將炸得外焦裏嫩的魚頭盛放在碩大的魚盤裏,抬起大勺將所有的油料澆注在魚頭上。
香味瞬間布滿廚房!馨兒看著瞬間就已經做好的一道菜,眉梢舒展開來,輕薄的小嘴露出不可思議的笑:“哥,這菜叫什麼名字?”
“沸騰水煮魚!”沈青楊心下落寞起來,這是陳晨最愛吃的一道菜,不過今天做起來感到手很生,沒有任何激情。做菜跟戰鬥一樣,需要激情!
名廚之所以能夠做出美味佳肴,最主要哦的原因是他喜歡做,而不是選料用料或是其他技巧。沈青楊不是什麼名廚,如果馨兒美人知道他的底細,定然會給嚇傻了的。
“好了!”沈青楊鬆了口氣,看了一下時間,一道菜,五分鍾時間搞定。
水煮魚可不是這麼做的!馨兒看著焦糊的魚頭浸泡在辣椒油裏,不禁眉頭一皺,但沒有說話,名廚的手藝就是與眾不同!
馨兒端著絕美地道的“沸騰水煮魚”款款走出廚房,香味溢滿餐館,所有人的目光不禁都射向她,隻有沈青楊能夠看出來,那些目光裏有著怎樣的意味!
“鬼狐狸”的色眼根本不再菜上,而是馨兒的水嫩的臉蛋和堅挺的胸脯!林先生也不是什麼好鳥,明顯在盯著馨兒修長而結實的美腿,就像看一隻到手的獵物一樣。
沈青楊拎著菜勺子跟在馨兒的身後,他有預感,這幫人並非善類。誰敢動我就開了他的腦瓜子!沈青楊微笑著站在距離馨兒三米外的地方,看著兩個色鬼在欣賞馨兒的美。
“兩位先生,菜已經做好了!”
菜是好菜,很地道。
五分鍾真的能做出地道的川菜?!林先生看了一眼“鬼狐狸”,心裏頓時生出一種疑惑來:“老鬼,你嚐嚐地道不?”
沈青楊冷笑一下:“林先生為何不自己嚐一嚐?”
“嗬嗬!”林濤陰鷙地看了一眼沈青楊,將雪茄煙放在水晶煙缸內,掃了一眼菜肴:“你真是剛來的川菜廚子?”
“林先生是來吃菜的還是查戶口的?”沈青楊並不退縮。
每日橫行霸道慣了的林濤那裏聽過如此不敬的話?臉色不禁一變,眉頭擰成一個疙瘩。“鬼狐狸”沒有說話,而是獨自嚐了一口菜。
這道菜絕對是沈青楊最拿手的,不過五分鍾時間太短,十分鍾剛剛好。
“咳咳……”鬼狐狸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老臉憋得通紅:“你他媽的裏麵放那麼多辣椒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