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圍住毆打的無鏡男拚盡最後一絲氣力吼叫。
而女人無奈的看了人群一眼,跑開,朝著包間趕去。
踩著無鏡男的眾人散開,聽到副拘長三字都不敢再下手,隻身下一個蓬頭垢麵,渾身髒亂,臉上腳印無數,鼻血橫流的眼鏡男,他兩隻眼呆滯,被打懵了。
“繼續啊,副拘長來了,我幫你們頂著。”王小二無所謂的道,而後轉頭,後麵的圍觀者繼續聚集,慘叫聲再次響起。
“都忘記和你握手了。”王小二主動伸手,將王雪的小白手握住,笑嘻嘻的。
他心裏那個爽啊,好白好滑好嫩的手啊,摸的他心都酥了。
“謝,謝謝你。”王雪道謝,而後有些局促的將手抽了回來,疑惑的道:“我可以問你是怎麼治好我的嗎?”
她十分疑惑,她的這個病自小就有,但是都是在月圓之時爆發,今天是個例外,不過每次爆發都是要昏睡一夜,今天是第一次半途就醒來,所以她十分的好奇。
“你這說是病也不是病,說嚴重也不嚴重,但是想要根治卻十分的困難。”王小二困難道。
“什麼,你能治好我?”王雪驚訝,美眸睜大。
她驚喜,自小父親帶她遍尋名醫,中西都有,但無一人能治好,甚至就連病因都無法確認,但如今王小二卻說根治十分困難,那麼換一個角度想不就是在承認,這個病是可以治好的嗎?
“沒錯。”王小二傲然。
“怎麼才能治好?”王雪和趙燕異口同聲。
王雪聞聲回頭看了一眼趙燕,笑了,這才是真正的閨蜜,能切身分擔憂愁。
“這個嘛……”王小二猶豫了,他剛想繼續,包間外麵卻是傳來了騷亂的聲音。
有人在叫囂:“誰啊,誰啊,不知道我正在吃飯,還敢鬧事?”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王小二笑了,因為,副拘長來了。
毆打無鏡男的眾人全部散開,瞬間原地隻剩下一個被打的麵目全非,十分淒慘的無鏡男。
“你怎麼被打成這樣?”無鏡男的女朋友上前,見其淒慘模樣,差點沒認出。
而倒地的無鏡男根本就沒理會女朋友,而是把手伸向副拘長,嘴裏顫顫巍巍的道:“局,拘長,是我啊,我是小昊啊。”
副拘長眉頭緊鎖,說實話,他還真沒認出來這個被打的麵目全非的‘胖子’。不過看到地麵破碎的金絲眼鏡,這才認出,恍然道:“你是趙昊?”
“是是是!是我。”趙昊急忙點頭。
他見到副拘長,仿佛在溺水前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希望能夠翻身,然而迎接他的並不是副拘長的笑臉,而是一記肥碩的大鞋印,將他踹入湖底。
砰!
副拘長一腳把趙昊踹飛,對著眾人開口道:“你們給我打,狠狠地打,別打死咯,我等下帶回去。”
他說完,低聲下氣的走向王小二,身後的眾人再次抬腳去教趙昊做人。
“王先生,原來是你啊,剛剛那個家夥真不是什麼好東西,一天到晚頂著個行醫執照幹些猥瑣的事情,幸虧今天被你發現了,要不然也不知道會惹出什麼亂子。”
副拘長討好似的語言,讓王雪等人驚豔,紛紛對王小二的身份好奇起來。
而趙燕則是一臉的古怪,她忽然想起王小二之前的那個承諾。
“若是治不好我姓倒過來寫。”
這,你這人姓王,倒過來寫還不是王嗎?也就是說醫死醫活你都不吃虧,這還真是輕巧啊。
趙燕的眼睛看向王小二不再帶著崇敬,反而覺得他不著調。
“好了,這裏沒你的事了,你等下再進來把人帶走就好了。”王小二對著副拘長吩咐。
“好嘞,不打擾您了。”副拘長轉身離去,擦了擦自己的汗水,對趙昊恨透了,嘴裏呢喃道:“幸虧老子眼神好,要不然又要倒黴了。”
副拘長離去後,趙昊的女朋友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王小二,也離去,她也看出了趙昊的真麵目,不再護他。
“——”
“好了,麻煩先生能不能告訴我,我這病到底如何才能醫治的周全?”王雪急切,她知道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差,作為花季少女,她可不想就這麼年紀輕輕的定格人生。
王小二看了一眼王雪,點了點頭,似乎肯定了什麼,而後說道:“其實嘛,你這病也不是什麼大問題,隻要你嫁給我做老婆,每晚同床,三日一同房,你這病過不了半年就不要自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