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不在高,有仙則名…
水不在深,有龍則靈…
仙隱山…千峰萬嶺,直峰雲天。
站在其上,似乎舉手可摘日月星辰。
各峰勾接相扣,簇擁著碧玉簪似的主峰。
山下有水…
湖…藏龍湖。成半圓形,不大不小,水清,但不可見底。古有言,有金龍盤身藏於湖底,顧名——龍隱湖。
山下有人家...
碗底村...
一個不大的村落,站在高處極目瞭望,整個村莊呈巨碗形,全村百餘戶人家,數百村民。過著與世隔絕的恬淡生活。
他們日出而做,月出則息,朝五晚九,自給自足,很少與外界交往。
村莊群山環繞,一條溪流從山間彎曲下來,繞過群山流淌小村子。樹木鬱鬱蔥蔥,村前溪水清澈見底,天空湛藍深遠,空氣清新甜潤。青山碧水、清新如畫、蒼山連綿、星羅棋布、流水涔涔……好一副水墨畫。
山裏人,兩袖清風,心無旁騖。聆聽流水,目觀天際,心中一片澄靜。可往聖繼學。
山中不知歲月春紅,村民們一直過著這種恬淡,與世無爭的生活。一直持續了數百年,不,也許已經數千年了。
直到這一年,墨言,年方十八。
墨言是這個小山村唯一的孤兒,他自從懂事起就沒看見過自己的家人,唯有一個他自認素不相識的爺爺。當然爺爺也坦白不是墨言的親爺爺。
關於對墨言的父母,爺爺也不曾聽說過。他隻知道這個爺爺養了自己十幾載,當然如今爺爺是他唯一的親人。
可是三年前,爺爺不辭而別,悄然的離開了他。聽村裏人說爺爺上了仙隱山,恐早已神往....盍然恐已劃下一道休止符。於是,墨言成了真正的孤兒。
自從墨言三歲起,爺爺就教他中國博大精深的文化。習頌三字經,讀詩經論語,諸子百家,習圍棋之道,潑墨作畫,彈箏撫琴,尺八奏笛。至於爺爺的醫術更是墨明每日不可或缺的必修項目。問診把脈,對證處方,選藥煎藥,針灸拔罐,依靠著聰穎的天資,墨言十歲就弄了個通透。
總之從三歲開始,墨言就不知道什麼叫空閑,每天比起村子裏的大人們還要忙上三分。十歲的時候,爺爺將墨言叫到身前,鄭重的將一本用黃綢包裹的經書遞給了墨言,書頁上,龍飛鳳舞的寫著《墨玄道經》四個大字,讓墨言足足的看了半晌。
從那天開始,墨言每天又多了一項功課——練功!道經名曰為經,其實卻並不是經書,而是九副真氣指引畫圖,九副亂七八糟的人體畫像。不過看到爺爺那嚴肅恭敬的模樣,墨言是萬萬不敢將心中的輕視表現出來的。
在爺爺的指點下,墨言開始了對第一副畫像的修煉,第一副畫像最簡單,箭頭最少,不過卻也是最難的。爺爺告訴他,那些個箭頭代表著所謂的真氣,箭頭勾畫的路線顯示著真氣運行的路線,隻有將真氣按照著箭頭所示流暢的運轉,才算是大功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