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種事……不行。”
按住紫原亂動的手,霜月訝異於自己居然無法幹脆的對紫原說:“結束這一切吧。”
“不行?”
紫原略略歪過了頭。
“紫、紫原君一個月後要作為籃球部的主力,在全中聯賽裏出場吧?最近籃球部的練習也很辛苦……現在、不應該做這種事情……精力和體力消耗太多、對身體不好……”
霜月無法很好的解釋前因後果,也無法理性的用符合邏輯的言辭來說服紫原。最重要的是霜月不想惹紫原生氣。這不僅僅是因為霜月知道紫原生氣起來很恐怖。自己無法預測生氣的紫原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
紫原的沉默讓垂眼的霜月心中一沉、忐忑不安的抬起雙眼,以為自己會看到紫原生氣的霜月愕然於麵前的紫原眼中滿滿的全是誰都能分辨得出的喜悅。
對上霜月的眸子,一臉開心的紫原期待地問:“蒼親是在擔心我?”
“蒼親是在為我著想?”
“蒼親是為了我才這麼說?”
紫原的問題讓霜月無法回答。
既不想違心的撒謊欺騙紫原,又不想說實話坦白自己隻是不想與赤司為敵而掃了紫原興的霜月隻能木然地開闔著嘴巴。
“我……”
“我好高興。”
不等霜月說完,紫原已經將霜月攬入了自己的懷中。
“可以哦。”
拉起霜月的手,親吻著霜月的手指,紫原笑得稚氣。那種過於天真的笑容刺痛了霜月的眼睛,也刺痛了霜月的心靈。
“不做。”
拉著霜月手讓霜月翻過手腕人神。親吻了霜月掌心的紫原又吻了吻霜月的手腕。
“但是蒼親,”
像個吃了一顆糖後問可不可以再吃一顆糖的孩子,雙頰上泛起一點不甚明顯的薄紅的紫原湊到了霜月的麵前。
“啾可以吧?隻是啾的話……可以吧?”
在紫原的雙眸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霜月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才會鬼使神差的回答出這種答案。
“……可以。”
再度被紫原吻住的時候,霜月抱住了紫原的肩膀。
感受著紫原越發熱烈的進犯,霜月知道自己正因為欺騙紫原而感到歉疚。
八月,全中聯賽如期而至。
二十四所學校要在酷熱的三天之中角逐出最後的勝利者。作為最有可能優勝的種子隊伍之一的帝光籃球部受到了極大的矚目。所有人都期待著看到號稱“最強”的帝光籃球部怎樣戰勝對手,所有人也都期待著帝光籃球部的最強神話被人打破或是這最強神話被其他人證明隻是一個被吹噓出來的謊言。
明明是處於學生們最有空閑時間的夏季假期,霜月卻是連蒼崎家的門都不能跨出一步。
因為夏季假期裏霜月不用上學,霜月的繼母便暫時辭退了平時為蒼崎家打掃衛生、煮飯、洗衣服的家政婦。把霜月當成免費的家政婦隨意使用。
不過就算是在有家政婦在的時候,霜月的房間從來都沒有人打掃,霜月的那一份早飯、晚飯與午飯的便當也沒有人幫忙做,霜月的衣服當然也不會有人洗。霜月繼母雇傭的其中一位家政婦因為看不慣霜月繼母這種故意欺負人的作法,某天偷偷為霜月做了便當。家政婦為霜月做便當的事被霜月的繼母發現,這位單親媽媽當天就被辭退了。從此以後即使有家政婦因為同情霜月而試圖為霜月做些什麼,霜月都會阻止她們。
早起為挑剔的繼母以及弟弟做早飯。聽著繼母含沙射影、指桑罵槐,被生父無視的霜月還要一刻不停的做各種家事。
(……不知道比賽怎麼樣了。)
霜月如此想著,擦拭著榻榻米的動作慢了下來。可以的話霜月真希望自己能夠有勇氣把抹布甩到繼母的臉上,然後自己跑出蒼崎家去看全中聯賽。
“霜月!霜月!”
房間之外的走廊上傳來的繼母的喊聲讓霜月一驚。霜月急忙從榻榻米上起身,回頭看向了怒氣衝衝闖進房間裏的繼母。
“是的……母親、什麼事嗎?”
“你這個賤人!!”
回答霜月的是一記猛力的耳光。
(……唉……?)
當霜月大腦浮現出這個疑問的時候,拿著抹布的手一鬆的霜月已經往後倒了下去。倒下的這個瞬間,霜月看清了繼母那昂貴的和服上以金線繡著仙鶴與祥雲,接著霜月看到了繼母那張因憤恨而扭曲的臉。
耳邊嗡嗡作響,像是收訊不良的收音機隻能播放出雜音。聽不到繼母在叫罵著什麼的霜月的身體就這樣撞上了冰冷的榻榻米。
作者有話要說:215q讓我改了好幾章嗚嗚……之前查全中聯賽的時間沒查到就按照i·h的時間來了結果被215q打臉了……再加上jj後台還抽搐了一會兒……(淚目
更新晚了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