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四強(1 / 2)

劍光縱橫,一柄森寒的長劍攜著凜冽的劍鳴聲向著躍千愁刺殺。

這一刺極狠,極快,極強,無數細碎的劍氣拖在長劍後麵,仿佛彗星搖曳的焰尾。

麵對這直如彗星襲月般的一劍,躍千愁沒有絲毫避讓的意思,他要以攻對攻,強勢將淩九天的氣勢打下來。

一滴滴的極寒凍氣帶著淡藍色的冰霧,也如同一柄柄飛劍一樣迎著淩九天的飛劍劈殺而去。

陣禁之中,就好像有兩顆彗星在迎麵對碰一樣。

淩九天目中掠過一絲詫異之色,但也是一閃而逝,繼而被近乎冷酷的自信所代替。

除了同門以外,沒有人能跟淩霄劍宗的弟子以攻對攻,這是宗門一直灌輸給他的理念,他對此也深信不疑。從入門開始,他所聽到的就是宗門前輩們一劍破萬法鎮壓一切敵手的事跡。

如今既然有人要與他以攻對攻,那他自然是毫不畏懼。

淩九天長嘯一聲,劍意洶湧如潮,長劍威勢陡增一截,呼嘯著刺入極寒凍氣凝成的冰團。

昂!

劍光狂閃,森然長劍銳氣逼人,刺,撩,劈,砍,旋……

一式式精妙絕倫的劍招被飛劍呈現出來,殺殺殺殺殺殺殺!

殺意高昂劍意如霜,飛劍快的拉出殘影,十二式劍招潮水一樣使出,第一波的十二滴極寒凍氣在與飛劍接觸的一瞬間就全部被劍尖劍鋒破滅,在飛劍上凝結的薄冰剛剛形成就被劍氣摧枯拉朽地消滅。

在破滅了第一波的極寒凍氣之後,飛劍僅僅是一滯,而後氣勢不減反增,好像打出感覺來了一樣,氣勢越發淩厲,向著前方劈殺而去。

躍千愁麵色不變,好像早有預料,第二波極寒凍氣已經打出,第三波也即將出手。

淩九天長嘯一聲,氣勢再度攀升,連帶著飛劍威力也更加驚人。

“斬你!”

森白的飛劍橫空,掠過第二波極寒凍氣。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連串的冰渣碎裂的暴響之後,飛劍如同穿過棉絮一樣穿過淡藍色冰團。

轟!

極寒凍氣凝成的冰團轟然破碎,飛劍速度略微減緩了一些,而後又呼嘯著飆升到極速,迎向第三波的極寒凍氣。

淩九天仰天長嘯,隻覺得氣勢如虹,禦使飛劍起來前所未有的爽快,直有一劍在手斬滅日月星辰的豪氣。

劍光森然,攜著滾滾殺氣向前劈殺,不到片刻便將第三波極寒凍氣斬滅,殺至躍千愁身前十丈之處。

場外有人搖頭歎息:“以攻對攻,想的是極有氣魄的。隻是放眼天下,誰敢說能與淩霄劍宗的弟子以攻對攻?躍千愁這是弄巧成拙了。”

有人讚同道:“以拖字訣來應對,勝算當比以攻對攻來的高一些。”

也有人開始擔憂:“淩九天這一場太順了,氣勢如虹,法力也未見得用去多少。”

“下一場不論是誰對上他,勝算都要陡降三成了。可以說,他幾乎已經拿到了最後一戰的入場券了。”

高台之上,長老們也都在為躍千愁感到惋惜。

“止步八強,當真是可惜了。”

“卻也是沒辦法的事,淩九天的攻勢之淩厲還在我們預料之上,確實是強。”

“躍千愁能淘汰水煙打到八強,坦白說已經出乎我的預料了。算上莫古的話,八強中竟有兩人是我們廬山出身,這倒是真的讓我們大吃一驚了。”

一直麵無表情閉目養神的濂溪宗主忽的發話道:“卻不急著論斷,莫古的身世盡快去查清,若是別的隱世宗門的傳人,那樂子可就大了。”

“至於躍千愁的這一場,勝負還未可知呢。淩九天的氣勢上升得太快,馬上就到巔峰了,若是在那時被打斷,這局的勝負還猶未可知。”

眾多長老的目光中有不信的神色,但出於對掌門的尊敬,他們也沒有反駁,隻是下意識地覺得場麵很難逆轉。

濂溪宗主也不再多說,再度閉目養神了起來。

……

“第三波極寒凍氣也被斬滅了。”

“氣勢的增長越發緩慢了,已經有一個呼吸的時間沒增長過了,看來是到達極限了。”

麵對著須臾即至的森寒飛劍,躍千愁麵上一片平靜。

他的腦海中觀想出了曾在荒野中遇到的那頭魔狼,觀想出了它那堪稱瘋狂的以死換傷,隻為咬下一口血肉的姿態。

魔狼在腦海中嘶吼著,躍千愁看著淩九天,慢慢咧開了嘴,牙齒森白,原本被淩九天壓在下風的氣勢驟然間瘋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