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白……”
“有什麼不放心的。那女娃也是練氣一階,還受過正陽宗的指點。”
“那也就是說……小白會和我一起進入白澤書院?”柳生興奮地抓起崇小白的手,“太好了,咱們能夠進入一個宗門!”
羊舌院長苦笑地看著歡天喜地的柳生,卻不好打擊他。剛剛崇小白的舉動,殺戮過重,明顯不符合白澤書院的宗旨,不能收其入門。哪怕真的收了這個女娃兒入門,也隻能將這個孩子邊緣化,以防以後因為心性問題出現什麼問題。
“喂喂喂,我什麼時候說要去白澤書院啦?正陽宗的人可是等著我呢。”崇小白又將正陽宗有人指點她的謊言道了一遍,希望能夠說服這小子。反正最後她也是要去正陽宗的,此刻的話也不算是謊話。
可沒想到她剛說完,柳生這小子突然大喊。
“不行,如果要去的話,我們也要去同一個宗門才行!我跟你一起去正陽宗!”
這話把崇小白和羊舌院長兩人都弄得哭笑不得。
好歹白澤書院是堂堂一個上品宗門,這個孩子卻叫嚷著非要去下品宗門。百來個下品宗門都不見得能頂的上一個上品宗門,因為高端戰力根本沒有可比性。
“可是白澤書院要比正陽宗好啊。”
“那就一起去白澤書院。”
柳生小臉滿是堅定,好像崇小白不同意就不罷休一般。
羊舌院長嗬嗬一笑,“你們這倆小娃兒,真當宗門是那麼好進呢。柳白女娃想必是知道這個考驗的目的所在,她放棄了這個機會為你們報了仇,柳生你還不明白嗎?”
柳生撇撇嘴,不以為然。
“師父,難道您真的不能收下小白嗎?您看啊,小白跟我一樣都是什麼什麼練氣一階,就算小白沒有特殊體質,也一定差不到哪兒去,收下小白不行嗎?”
“這話用你說。為師自然知道這女娃資質不錯。但問題不是為師不收,而是你們家小白不願去啊。”
這一句話就將麻煩又踢回了給了崇小白。
崇小白也能聽出羊舌院長本意不希望收自己入書院,而自己本身也不願入書院。那個人在正陽宗正等著她,她怎麼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我不是不願意跟你一起去白澤書院,隻是……”崇小白欲言又止,眼神向羊舌院長的方向瞟去。
羊舌院長自然感覺到崇小白的目光。
“嘖嘖嘖,果然是老了,五歲小娃都有秘密可言了。我這一把老骨頭可是聽不得這秘密。”羊舌院長邊說邊起身離開,還做出一副滄桑不可說的模樣,“老頭子我去那邊溜達溜達,聽聽鳥叫去咯。”
待羊舌院長離開,崇小白也正色起來。
“還記得我說的那個女人嗎?”
崇小白信任出自白澤書院的人品,就算做事古板了些,可為人還是不錯的,再說,就算羊舌院長真的想偷聽,她也沒有阻止的辦法不是?
“那個女人?嗯,記得,但你沒有說完。那個女人跟咱們有什麼關係?”
“關係?這關係可大了。”崇小白的表情變得陰沉起來,“無緣無故的那幫土匪怎麼膽敢到離紫城不遠的柳家村來撒野,如果不是為了什麼的話……”
聽到這裏柳生也明白了。
“你說的那個女人該不會就是青嬸家裏那個據說會醫術的姐……女人吧。”柳生將最後幾個字咬的很重,恨極了的感覺。
“是她。我認識她。虹啟國虞丞相家的千金。咱們回村路上看見那兩個騎馬逃逸的人,其中一個就是她。如果真的沒有做什麼虧心事,幹嘛要逃呢?她如果真的像傳聞中如此良善,整個村子不提,為何收留她的青嬸一家也難逃災難呢?”
幾個問句下來,崇小白仿佛在質問著以前的自己。
是啊,以前的自己為何那麼傻?
為何傻到什麼都看不清了呢?
“可惡。就因為她……就因為她……就因為她一個人葬送了咱們整個村子!”柳生再也忍不住大聲喊了出來,“小白,你既然殺了那幫土匪,這個女人就由我來手刃!”
說罷,柳生就跟發了瘋似的衝出去,若不是崇小白眼快死死抱住柳生,柳生就已經跑出去一裏地了。
“你幹什麼?你知道她人在哪裏你就報仇嗎?仇是那麼好報的嗎?丞相家的千金大小姐,是你說殺就能殺得的嗎!”
“那我就去找師父!讓師父替我們……”柳生說到這裏,戛然而止。
崇小白放開了抱住柳生的雙手,再看柳生,他的樣子貌似有所感悟。
“冷靜下來了?”崇小白反問。
“嗯。”柳生悶聲。
“明白我為何不去白澤書院了?”
“嗯。明白了。”柳生悶聲回答。
“虹啟國所依附的宗門是正陽宗,堂堂一個丞相府的千金,隻要有靈根,哪怕靈根再差也就進入正陽宗修煉的。再說,傳聞不是說,那女人已經被檢測出了天……不對,是三靈根了嗎?進入正陽宗根本就是鐵板釘釘的事情了。”崇小白隨意地拋著剛才柳生塞給他的迷霧珠,“報仇,還是要親手來的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