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謝暮去上晚課。
台上教授在認真給他們講著課件,謝暮聽著那些彎彎繞繞的外國人名,趴在桌子上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好想孟闐越啊。
雖然這話聽起來挺沒出息的,不過誰讓他喜歡人家。
喜歡一個人,不天天想著他才怪呢……
“謝暮,謝暮!”
謝暮轉過臉,看見一旁的走廊溜過去一個偷偷摸摸的身影。
看了一眼,又把臉轉回去了。
他還以為是孟闐越呢,原來是嚴舜這個傻兒子啊。
真沒勁。
嚴舜喊他一陣沒見他過來,隻好掏出手機給他發消息:
“謝暮你是聾子嗎!我喊你好幾聲怎麼都不過來!”
“算了不說這個了,你知不知道學校街舞社在招新,我女神迷上人家街舞社社長了,你快幫我出出主意!”
手機振動了好幾聲。
謝暮就和沒聽見一樣,趴在桌子上裝死。
頸後過長的黑發垂到兩側,擋住了他清晰的下頜,卻襯得眉眼多了兩分妖冶。
嚴舜氣得罵了一句,也不顧其他人還在上課,走進門刷拉一下就把謝暮給拽走了。
留下其他同學紛紛投去好奇的目光。
被嚴舜拽出門沒多久,謝暮收到了這門課老師發來的問號。
他隨便找了個理由,說是自己身體不太舒服,需要臨時請個假。
老師了解過後,叮囑他記得把課後作業交過去,也沒再多問了。
謝暮這個名字,從開學那天,就在他們幾個老師間傳開了。
有那麼好的美術成績和繪畫水平,來他們院校確實是屈才了。
不過人家既然選擇來了,他們也都用心對待。
平時課程謝暮摸個魚,劃個水,隻當沒看見,隻要作業能按時交就行。
而對班裏其他學生,他們則會多加以鞭策和鼓勵,偶爾發生特殊情況了,照樣是一視同仁。
……
操場上,小型音響裏播放著節奏動感的舞曲,旁邊幾個模樣清秀的少年分發著社團招新海報。
嚴舜拉著謝暮一口氣到了跑道正中央,二話沒說就要去扒他身上的衣服。
“你幹什麼傻兒子!”謝暮急忙捂住衣服,擋住了自己被撩起來的八塊腹肌。
注意到那邊有女生投來目光,耳尖通紅一片。
“靠,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給我藏著掖著!”嚴舜一氣之下,直接扯掉了他身上的棒球外套,露出裏麵長款的黑色印花背心。
他抬手給謝暮整理蓬鬆淩亂的發絲,又從自己口袋裏掏出耳釘,還有手鏈給他戴上。
“我告訴你啊,我剛才已經和我女神說了,那個街舞社社長跳得賊垃圾,還不如我朋友,你待會直接去舞台和人家battle就行。”
“?”
摸著那顆金屬耳釘,謝暮眼神幽怨:“你把我叫出來就為了追女神?”
嚴舜笑得燦爛:“不然還能把您請出來幹什麼,好爹爹。”
謝暮:“……嚴舜你個死戀愛腦。”
“別說我了,你追那個死麵癱難道不算戀愛腦嗎?”嚴舜不服氣地哼了聲,“要我說,你還不如找我談呢,就那個死麵癱,我都不知道你喜歡他什麼!”
“咦,你別惡心我了!”
謝暮揮掉他靠近的腦袋,驕矜道:“我的眼光還沒那麼奇葩,你還是去找你女神吧。”
一聽他這麼嫌棄自己,嚴舜頓時來氣了。
“什麼意思啊謝暮,我怎麼了!小爺八塊腹肌舉鐵80kg,還長了一張風流倜儻的俊臉,怎麼配不上你了?”
“來你摸摸!”
嚴舜抓起他的手指就往自己腹部按,很是臭屁地說:“貨真價實八塊腹肌,一點不比你自己練得差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