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了,她從沒有與人吐露過心中對他的思念。可是,沒有了他的水謝閣,縱然再多的歡聲笑語也填滿不了她空落落的心。自他出現在她眼前的那一刻起,他便是她心中再也抹不去的光亮。
從沒有想過會在此地再遇見,她白淼淼來洛城就是為了逃婚,若不是與裴崢的婚事逼近,她或許會在鳳凰城再等一等他。
說到與裴崢的婚事,記得香兒告訴她當時去鳳凰城商量他們婚期的裴家人說是裴崢的意思。
白淼淼靈光一閃,忽然眯起眼道:“清塵,是不是你讓裴府的人去鳳凰城提親的?你可是算準了我會往洛城跑?”
“……”
這可真是高估他了。
墨淸塵眸光幽深地看著眼前的小女子。
才聽完她那般深情款款的肺腑之言,不想她忽然又如此說,畫風突變啊!
墨淸塵無奈地開口:“淼淼,我……”
“嗖——”
“小心!”
要緊時候總是這般大煞風景,這冷不丁的一支冷箭不知從何而來。
墨清塵攬過白淼淼一旋身,那箭險險擦過了他的麵具。
“這什麼情況呀?”
白淼淼心驚地看著原本空無一人的巷子口忽然從天而降的黑衣人;與此同時,那馬車旁的車夫也迅速從車底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大刀來。
她這才發現,今日這馬車並非以往坐的那將軍府的專用馬車,而那趕車的也不是將軍府那用慣了的車夫。
也不知墨淸塵從哪雇來的。
白淼淼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眼見著黑衣人逼近,墨淸塵將白淼淼護在身後,白淼淼便是緊張兮兮地看著麵前之人偉岸的背影。
話說……他那傷應該沒事了吧。
“上!”
白小姐憂心之際,隻見那車夫已然與黑衣人一起圍攻了上來。
墨淸塵側首,“跟緊我。”
白小姐便是看著他手中的“破殺”緩緩出鞘。
這是要……殺出去?
什麼仇什麼怨哪!
看個煙火還能遇上刺客,本還覺著今兒這一日甚是無聊,不想到夜裏卻是精彩的很!
“叮叮……當當……”
刀光劍影間,白淼淼與墨傾塵很是默契地配合著,一如當年他們在街頭教訓那些招搖過市的地痞流氓那般。
他飛身而起;
她低腰閃身……
他拉著她險險躲過一刀;
她借力一腳踹飛了那個車夫……
幾個回合下來,那“破殺”已然將黑衣人解決得七七八八了。
可是,就在他們明顯占於上風之時,墨淸塵卻是忽然拉著她……跑了?
“怎麼了?”白淼淼不明所以地跟著墨淸塵跑了老遠,這才發現他拉著她的手越來越涼。
不對!
白淼淼心頭一緊,便是天氣冷,他穿得再少,可好歹是習武之人,以墨淸塵的內力不該如此的。
就在白淼淼滿心擔憂之際,墨淸塵帶著她拐進了一個巷子口。腳下一滯,墨淸塵吃力地靠在牆壁上,借著“破殺”撐著自己的身子。
“去那邊看看……”
是剩下的黑衣人對他們窮追不舍了。
白淼淼蹙眉正琢磨著脫身之法,卻是聽身旁之人忽然對她道:“洛城不安全,明日我派人送你回鳳凰城。”
“說什麼呢?”白淼淼扶著墨淸塵明顯有些支撐不住的身子,她握住他冰涼的手,想要過些暖氣給他,卻是一點用也沒有。
秀眉緊蹙,她著急道:“你這是怎麼了?你的傷不是都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