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承想白行川竟然如此關心她這當姐姐的,白淼淼可是真真要謝謝他白少爺了!
……心中一頓鄙夷,才不信白行川那鬼話!
當然,白淼淼也不是真打算對白行川動手,鬆了小拳頭,她懶懶地在桌邊坐了下來。
說了這許久的話,竟然有些渴了。
白小姐於是顧自給自己倒了杯水,不想還沒喝卻是被白行川拿走了。
出賣親姐的事白淼淼都不計較了,一杯水而已,白小姐既然不會介意。
她於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隨即淡然道:“說吧,怎麼忽悠的阿姐讓皇帝姐夫封了你這送糧使的頭銜?”
瞧把他白行川給美的,都拿著金牌騎到她脖子上了!
“怎麼能說忽悠呢?”白行川也坐了下來。
他當這送糧使可是幫了皇帝姐夫大忙的,說起來還是白老爺求著他接的旨……
想起來就神氣!
事情是這樣的:原本白行川聽說了白淼淼與裴將軍在洛城相親相愛的傳聞,本就琢磨著如何來一出金蟬脫殼的戲碼,好神不知鬼不覺地來洛城瞧一瞧。可香兒那丫頭死活收買不動,不想這時候白淼淼倒是幫了他一把。
“你不是與阿姐說裴將軍這裏軍餉短缺嗎?阿姐再與阿爹一說,阿爹便籌了這十萬旦糧草讓我日夜兼程給送過來了。”
什麼?
“你是說送去大營那十萬旦糧草是我們白府的私產!”白淼淼有些難以置信。
當然,白小姐會如此吃驚倒不是心疼自家的這點糧草,而是驚訝於自家老爹的家底可是越來越迷了,短短幾日就妥妥地弄了十萬旦糧草來。
嗬嗬,白淼淼不禁在心底讚了一把他們偉大的白老爺。
而說起這事,白行川也很是佩服他老爹的。
“那可不!”他得意地拿過桌上的糕點咬了一口。
哎喲!
“這糕點不錯,明兒再讓人給我送一些來。”
白行川忽然就被這糕點俘虜了。
“別打岔。”白淼淼睨了他一眼,“給大齊軍的糧草皇帝姐夫怎就賴上咱們白家了?”
聽白淼淼如此說,白行川忽然搖了搖頭,很是不看好道:“我說白淼淼,你還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呀!”
怎麼說?
白淼淼眯起眼,願聞其詳。
“咱們皇帝姐夫這不才上位不是?”
白淼淼點點頭。
還不明白?
白行川便是有些懷疑眼前這麼遲鈍的白淼淼還是不是與他一母同胞的親姐了。
他咬著糕點毫不忌諱道:“登基不過數月,那龍椅恐怕都還沒坐穩呢,難不成你還想讓皇帝姐夫從那常年空虛的國庫裏放糧不成?橫豎都是自家人,能自行解決的麻煩便不要勞動外人為難了不是?”
是這個理兒沒錯!
白淼淼也不過一下沒轉過彎來。
不在其位不知其苦,她白小姐從小衣食無憂的,哪裏能想到心目中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竟然當真那麼窮!
白淼淼憋憋嘴,換了話頭道:“糧草既然已經送到,你何時回去?”
“你要與我一道回去?”白行川挑眉。
自然不要!
“我不回去。”白淼淼直言。
“你不回去問我何時回去做什麼?”白行川含糊其辭道,“你這偷跑出來的就別操心我這拿著聖諭光明正大來的了。快去看看咱們的晚膳可備妥了?十萬旦糧草清點了一日呢!都快餓死本少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