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斯年聽下屬說,顧霈宴來公司了,卻始終不見兒子的蹤影。
美女秘書扭著水蛇腰走了進來,“董事長,我剛剛在策劃部看到顧少爺了。他最近似乎跟一個叫黎書妍的女孩走得很近,說不定在秘密交往呢!”
顧斯年不怒自威的麵容一下子沉下來,“知道那個叫黎書妍的女孩的來曆嗎?”
秘書雖是顧斯年的情人,卻被年輕英俊的顧霈宴一見傾心。知道他跟黎書妍走得很近,所以暗中調查過黎書妍的來曆。
“說起黎書妍這個女孩,可謂是劣跡斑斑。她父母生前背著高額的外債,後來吞藥自殺了。父母雙亡的黎書妍,隻身進入顧氏集團打拚,不知怎的和顧少勾搭上了。”
顧斯年不想追究秘書為什麼會知道那麼多的小道消息,隻想知道職工們背後怎麼議論顧霈宴。
“少爺才入職顧氏幾天,就搞出這麼多的花邊新聞。底下的人平時都是怎麼議論少爺的?”
秘書最擅長煽風點火,“董事長,底下的人都說黎書妍出身卑微,卻心比天高,把顧少迷得昏頭轉向。勾搭上少爺後,都不把部門的同事放在眼裏了!”
顧斯年聞言火冒三丈,“這個逆子,入職後整天不見蹤影,天天往策劃部跑,看我今天不把他的腿打斷!”
秘書不忘火上澆油,“其實最可惡的還是那個黎書妍,上班不好好工作,成天隻想著勾引男人,靠男人上位。”
顧斯年氣勢洶洶出了辦公室,他們顧家就顧霈宴這麼一根獨苗,絕對不允許他跟不三不四的女孩來往!
女秘書跟在顧斯年的身後,像隻高傲的孔雀,“董事長,顧少這次學成歸國,隻有這件事讓您不省心。都怪那個黎書妍纏著顧少不放,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
顧斯年斜睨了女秘書一眼,語調裏充滿了探究的意味,“你怎麼對阿宴的事情這麼上心?還對黎書妍的背景知道的這麼詳細!”
女秘書心虛,麵上卻洋裝鎮定,“黎書妍勾搭顧少的事在公司都傳瘋了,我想不知道都難。”
顧斯年將她養在身邊多年,知道她也是個不安分的女人,隻是沒有當麵戳穿她的心思。
“進入顧氏,最忌諱的就是野心太大。黎書妍就是反麵教材,你們最好引以為戒!”
女秘書聲音千嬌百媚,撒嬌敷衍過去,”董事長,我能得到你的萬千榮寵已經很知足了,又怎會覬覦那些不該覬覦的東西?”
顧斯年冷冽的眸光暗藏鋒芒,“貪心不足蛇吞象,你最好懂這個道理!”
女秘書聽得一陣心驚肉跳,莫非顧斯年這個老東西知道她背地裏跟別的男人勾搭成雙?
倘若顧斯年知道她對他不忠,以他心狠手辣的手段,她和她的情夫恐怕雙雙去閻王店報道了。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有懷疑,卻還沒捏住她的把柄。所以,她以後要更加小心謹慎了。
黎書妍還不知道大禍臨頭,陪著顧霈宴在辦公室打情罵俏。
“顧霈宴,這是你第一次給女生送禮物嗎?”
顧霈宴瞳仁如同墨色般濃稠,黑得深不見底,“聽說討女孩子歡心,要經常送花送禮物。我第一次追女孩子,發現這種老掉牙的方式還挺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