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逸現在聽到大言仙師的聲音,自己就好像嚴冬裏跌進了冰窖,冰冷刺骨。
以自己現在的修為,估計與大言仙師對不上一招,就已經灰飛煙滅了,但不管怎樣,都不會束手待斃,柳逸想到這些,手中早已扣住軒轅劍,隻待大言仙師稍有動作,自己就先發製人,取得先機,等司馬小雨帶師父彤魚姐妹或者是師父到來,沒準能有逃生機會。
大言仙師眉頭緊鎖,抬頭望著柳逸正想說什麼。
柳逸插在錦囊裏握著玉簡的手已經沁出不少汗水,粘粘滑滑的,氣氛劍拔弩張,讓柳逸壓抑的渾身緊張,神經正處在崩潰的邊緣。
“什麼人?鬼鬼祟祟!”大言仙師爆喝聲音未落,柳逸的軒轅劍已經出鞘,暗芒閃耀,劍指大言仙師,就要出手。
在幽暗處一個聲音回道:“大言仙師,弟子允平,剛才害怕,所以藏匿於此,望仙師饒恕。”說完在傀儡後走了出來,給大言仙師施禮。
柳逸望著大言仙師的背影,好像沒發現自己的意圖,沒敢聲張,將軒轅劍收起,但手還是沒有放開,一直握著玉簡,害怕大言仙師對允平不利。
大言仙師望著允平,微微的點了點頭,說:“你父親現在可好?數十年未見了,沒想到你都這麼大了,你哥哥現在哪裏呢?”
對大言仙師的問題,讓允平一下愣在那裏了,柳逸更是懵懂,不知道大言仙師與允平的父親是什麼關係?怎麼會問允平這些問題呢?而且看到允平的表情簡直比驚訝更吃驚。
見到了允平吃驚的表情,大言仙師說:“你父親允淡然,黑金城統領,你母親敦煌燕,乃飛天族之後,你哥哥敦煌長天,與你父親一同守護黑金城,對不對?”
允平聽到大言仙師說出父母名諱,又知道出處官職,當下信服。想是應該和自己的父母有過交集,這樣看剛才自己出來就對了。
原來眾少年走時,允平恐大言仙師對柳逸不利,所以就隱在了傀儡之後,剛才見柳逸要動手。怕有閃失所以才故意驚動了大言仙師。
但一想卻還有不對的地方,對大言仙師又深施一禮,說:“仙師說我父母名諱不錯,但我卻是沒有哥哥的。”
“什麼,沒有哥哥?”大言仙師明顯不信。“你多大?”問允平道。
“我今年十四歲。”允平如實回答。
這邊柳逸可開心壞了,如此拖延時間,想司馬小雨應該也快要趕回來了。
大言長老聽允平說完,低聲自語:“二十年前你哥哥就是副統領,修為極高,難道是出了什麼事情了嗎?”看著允平,沒有在問下去。
正在這時,素仙長老匆匆走進傀儡洞來,看著大言仙師焦急的問:“大言仙師,出什麼事情了嗎?”問完,這才轉身看了看柳逸與允平。
柳逸忙給素仙長老施禮,說:“柳逸見過師父。”
“嗯。”師父點了點頭。轉過去看著大言仙師。
這時,司馬小雨引領著彤魚三姐妹也來到了傀儡洞。
見都到齊了,大言仙師指著地上還在升騰著紫煙的兩個黑色鬥篷對彤魚三姐妹問道:“三位仙母,可認得此物?”
隻見彤魚三姐妹臉色數變,驚詫、憤怒、驚恐交替著,還是彤魚豔最先沉靜下來,對眾人說:“這就是上仙大陸被攻擊前,幻形使者用的消骨粉,自仙古大陸碎裂,從未出現過,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呢?”
彤魚小美接著說:“如果這消骨粉出現,那這幻形使者一定在這附近。”話一說完,大言仙師與素心長老就各退了一步,二人結節成攝心大陣,將這傀儡洞罩住,由彤魚三姐妹持無軌環探視,確認所有人安全後才將大陣收起。
柳逸見大家草木皆兵,知道這個幻形使者肯定不是善類。而在這種大是大非麵前,眼前的大言仙師可以說是盡心盡責,恪盡職守。
大言仙師一指柳逸,對大家說:“這二人就是為他而來,難不成這裏麵還有其他事情嗎?”
被大言仙師這一指,讓柳逸懷疑大言仙師是不是要借大家之手除掉自己呢?有心說破,但相信大家都不會聽自己的,所以沒有說話。
素心長老來到柳逸身邊,問柳逸:“你到蜜蠟院這段時間,有沒有發生過其他的事情?就是不尋常的事情,當然,上次迷蠱獸的事情我是知道的。”
柳逸回想,如果迷蠱獸不算,在就是大言仙師與傀儡的事情了,而傀儡的事情又不能說,那就是沒有事情了,所以搖了搖頭。
這時司馬小雨忽然記起一件事情來,對素仙長老說:“當初在迷蠱獸前,有過一個人將我與允平迷倒,要奪柳逸的應龍鱗片,但沒有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