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川石仙師將地上的傀儡衣襟解開,機關處竟然都與真傀儡無異,將表麵拆解,發現了端倪,裏麵竟然是幹屍,沒有肉,都是機關外表包裹,而動作及協調性都是外麵的機關裹挾而動,當真精巧至極,讓忘川石長老是讚不絕口。
柳逸忽然想到了什麼,問陽韻道:“前輩,你現在不會也是幹屍吧?”一句問完,隻見司馬小雨和允平都情不自禁的退後了一步。
“是的,我也是幹屍,但這種情況也隻有我們半鬼族才能做到,所以當年軒轅上仙無糧無水,卻能大敗蚩尤,這其中就有我們半鬼族的功勞。”話語當中,豪氣竟不輸當年先祖。
素心長老見忘川石仙師將傀儡又裝了回去,對大家說:“你們看那兩個怎麼處理,如果喚醒的話在散消骨粉怎麼辦?”
經素仙長老一說,大家也頗覺有理,商量之後,還是由忘川石仙師將兩個傀儡打開,看看情況,因為能變成幹屍而精魄尚能存活的也就半鬼族人了,根本就沒聽說過還有誰能有此本事。
大言仙師道:“等打開一切自會大白的,”眾人點頭稱是,等著忘川石仙師將傀儡打開。
不一會,忘川石仙師就將兩具傀儡打開了,裏麵確實是藏匿著兩個玉瓶,隱約可見裏麵的紫色粉末,瓶身鐫刻著兩個小字‘消骨’,確認是消骨粉無疑了,而傀儡機關打開後,陽韻與大言仙師都是一驚,而陽韻更是嚴重,竟然差點跌倒。
“怎麼會這樣?”陽韻的狀態好像瘋了一樣,不顧一切的衝到了打開的兩具傀儡那裏,抱起兩具幹屍嚎啕大哭,完全不顧身邊還有這麼多人在看著。
大言仙師走過去,將陽韻扶起來,對他說:“不要哭了,他們也隻是精血被抽,精魄還在,會沒事的。”不住勸慰。
這陽韻竟是‘呲通’一聲,跪在當地,抱著大言仙師雙腿不住嚎啕,“求求仙師,求求仙師一定要救救他們。”
“放心吧,我與你父母乃至交好友,焉有不盡力的道理。”大言仙師還在勸慰著。
柳逸幾人更是如墜雲裏霧裏,沒有了半點的分析能力,真不知道這麼發展下去,還會有什麼讓人驚訝的事情發生。
大家正要將將傀儡帶到習文閣,彤魚姐妹說道:“折騰半夜了,就不要再去折騰思古,智叟二位長老了,大家估計也餓了,不如就去安客榭舍稍作休息,做點小菜,邊吃邊聊,看看應該怎麼樣來處理,大家說可好。”
經彤魚姐妹一提醒,眾人也忽然感覺有些餓了,在看時間,估計已過午夜了,也不再推辭,帶了五具傀儡,奔安客榭舍而來。
到了安客榭舍,彤魚姐妹吩咐小童看了茶水,又安排人去端來了糕點蜜餞,水果肉脯,收拾出兩張桌子並好,將五具傀儡擺好,準備法器仙符,要將他們喚醒。
彤魚豔說:“再有半個時辰,迷魄香的藥效就過了,但我見這兩具,”說著指了指陽韻父母的幹屍說道:“應該是失精血日久,貿然喚醒恐怕會有危險。”說完望著陽韻,征求他的意見。
陽韻望著大家,歎了一口氣,說:“大言長老,諸位仙師,這件事情說到底是因我而起,這責任我也推脫不得,我的父母也是因我而累,所以我不想貿然行事,讓我的罪孽感更加強烈。”
“到底怎麼回事呀?”大言仙師忍不住問道。
陽韻說:“我前些年修為差不多了,父母便讓我和三個族人出外曆練,沒想到在經過聖域大陸之時,在沙海迷失了方向,不知怎的我們四人卷到了一處沙洞之中,裏麵有個巨蟒妖王正在修煉,因我們突然進入打擾了修行,當時發作,但沒曾想他竟是在關鍵時候”
回想起那次的死裏逃生,陽韻到現在還是心有餘悸,繼續說道:“當時經脈震斷,魂魄消散,而卻留下了一件法器,是一個僻毒寶珠,也就是因為這顆珠子,讓我引來了滅族之禍。”
“風沙一停,我們找尋了出口,回到家鄉,父親見了寶珠,問我從何而來,我講了得到的經過,父親卻緊張起來,交與我了這個玉蕭,讓我到蜜蠟院找大言仙師,說讓我以玉蕭為證,將事情講與大言仙師,仙師就會教導我該怎麼做了。”看著父母的幹屍,又是一陣唏噓。
嚎啕著喊著:“如果知道這樣,我說什麼也不會離開的。”
大言仙師聽完,眉頭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