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山要了獸皮筆墨,將剛才所看一一畫出,竟是蜜蠟院的地圖,前山後嶺,一概不差,最後朱砂一點,素心長老與眾人一看,竟然是奇迷草原,都是大吃一驚。
這奇迷草原自迷蠱獸被擒,在無人去過,皆因其草沒有迷蠱獸照料,已然死去大半,雜草重生,沒幾日便已一人多高,這幾日正要安排除草植樹,卻沒想到事情不少,便放下了,沒想到竟會躲在那裏。
苦情僧一直一語未發,看看馬上就要亮天了,對大家一拱手:“你們在此侯著,他已然受傷,待我去將他擒來。”
素仙長老說:“他雖是受傷,但救他之人不知修為如何,竟能在我們眼皮底下將人救走,不可小視,還是大家一起,圍住那裏,關門打狗。”眾人一致讚成,苦情僧也不好在說什麼,一行人朝奇迷草原進發。
快到之時,大家散了開去,各自占好位置,布陣將奇迷草原圍住,苦情僧與素仙長老徑奔紅衣人藏身之所,進入到奇迷草原才發現,幾日時間,雜草已經遮天蔽日,顯然是有人故意為之。
二位相視一笑,左右分開,因為二人發現在不遠處有一獸皮搭就的帳篷,內中似有火光。
快到近前,兩人同時出擊,隻見電光石火之間,帳篷爆碎,數百片散落的獸皮向空中激射而去,在草原中一個少年正在閉目打坐,對素仙長老與苦情僧的忽然降臨困惑不解,怎麼這麼快就能找到自己呢?
反抗沒有什麼意義了,這幾日消骨粉也未來得及煉製,所餘不多,用了徒增痛苦,生死不能,仰天長歎一聲“天意如此,夫複何求!”束手就擒。
將眾人將少年帶至安客榭舍,嚴加盤問,少年卻是三緘其口,一字不吐,對救他之人概不交代。
這時,素仙長老好像發現了什麼,圍著這個少年轉來轉去,轉的這少年有些心虛,刻意躲避著。
素仙長老轉罷多時,忽然對少年一聲大喝:“允不凡。”聲音撼動九天,讓人耳膜震動,久久不能回複聽覺。
這一聲喝出,少年竟喊出了“是”字,喊完自己也是一驚,看著素仙長老,不知道是怎麼發現自己的。
“你知道我是誰吧?”素仙長老問少年。
少年一看已經知道自己是誰了,在無法繼續裝矜持了,回答道:“知道,前輩是素仙長老,這位是苦情僧,彤魚姐妹,蜜蠟院眾人基本我都知道。”
低頭略一沉吟,反問道:“你們怎麼知道我在奇迷草原,而且還知道我叫什麼的?”現在也搞不清他們是怎樣破了自己的蛛網八卦陣的。
“蛛網八卦陣?”素仙長老也是一愣,對允不凡說:“根本就沒有什麼大陣呀。”將前後經過說了一遍。
看著允不凡疑惑的眼神,素仙長老說:“我與你父親相熟,你弟弟允平現在也在我這裏修行,所以——”
素仙長老還沒有說完,允不凡打斷了了素仙長老的話:“蜜蠟院將我們家傳家知道盜來,世仇一定,我父親怎麼會與你相熟的,我家就我一個孩子,啥時候又多了一個弟弟呢?”疑惑越來越多,允不凡的腦容量快要不夠用了。
“你離家又多少年了?這中間回去過嗎?為什麼說我們拿了你們家的東西呢?”素仙長老問道。
允不凡想了一想,說:“離家十四年。沒回去過。當初父親讓我來齊雲山的時候說過,是你們將我家傳家至寶裂天鑽就是你們這群道貌岸然之人給盜走了。”
素仙長老繼續問道:“可有證據,何時丟的?i在齊雲山數年,又什麼發現嗎?”
允不凡呆呆的站在當處,支支吾吾,回答不上來,仔細回想,腦袋卻是一團糊塗,理不出半點頭緒。”
這時早有人將允平接了過來,兄弟倆一見麵,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有人說一脈相承,二人一見麵,心中自發的情感就流露了出來,心中觸動,不需要誰說,心底裏已經認下了自己的兄弟。
允不凡抱住允平的胳膊,說“你真是我的弟弟嗎?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爹爹,他老人家現在可好?”說著淚如雨下,在外麵這十幾年自己怎麼過來的隻有自己最清楚。
但允平真是沒法回答,因為一直以來,父親從未提這個哥哥半個字的存在,不知道這中間還有什麼內情,要怎麼說呢?允平看了一眼這個剛剛認識的哥哥,心裏想著隻有回家去問父親了。
打定主意,將自己知道的一切說了,允不凡一聽裂天鑽根本沒有遺失過,當即一口鮮血噴出,嘴裏念叨著:“沒丟,沒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