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逸見迭香對自己如姐妹一般,心中好不感動,吃過飯回到住處,將錦囊中吳琦所贈之物掏出,要與迭香分享,迭香再三推辭不過,隻好揀選了兩樣,柳逸這才作罷。
就這樣過了十幾日,每日修行煉體,因柳逸已經將天經三卷爛熟於心,所以不需要聽苦情僧的讀經早課,每日吃過飯,早早的便到瀑布下的荷葉石上運行天地雙經,而荷葉石自上回之後再未閉合。
這一日柳逸一如往常一樣又來到荷葉石上,剛剛想要運行天地雙經,忽然發現荷葉又卷曲起來,將自己包裹其中,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柳逸卻是沒有慌亂,平心靜氣,繼續雙經的練習。
可誰知這次卻不一樣,半晌,荷葉也未打開,柳逸雖然強做鎮定,荷葉卻是一直不開,心裏也開始有些慌亂。
正在這時,外麵一個聲音說道:“哈哈哈,上次的迷蠱獸,這次竟然是你,你也要幫助這些沒有誠信之人嗎?如果你覺得這些人會因此而感激你,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不要在執迷不悟了。”
聲音鏗鏘,一字一頓,字字透徹心肺,卻是飄飄渺渺,讓人無法判定聲音來源。
“柳逸,你上次躲在大皋塔之中,現在又躲在七彩荷葉之中,我就不相信你會一直有這些邪獸護佑,應龍鱗片我必得之,你等著吧,我還會找你來的。”聲音漸漸遠去,荷葉竟是自動打開。
柳逸站立在荷葉之上,噗呲跪倒,對天拜道:“不知哪位上仙護佑與我柳逸,這裏謝過了,但不知可否現身一見,好當麵謝過。”
晴空萬裏,一絲風都沒有,瀑布聲音隆隆,卻是再無他音。
柳逸見無人答話,便繼續修禪,晚上吃過飯,便去後院求見苦情僧長老。
門前的小和尚竟然是那天認識的,當即讓柳逸稍等,一陣風一般跑去稟報。
一會功夫,小和尚出來尋到柳逸,告訴柳逸進去。
柳逸進到後院才知道為什麼叫聖魔閣,原來這後麵屋宇竟然是空曠如殿,在閣內供奉著兩尊天神,一尊盤古上仙,另一尊卻是以蛇首人身的魔怪,在神像後麵高挑一黃色齊璠,上書【地龍】二字,表情扭曲,感覺痛苦之至。
神像前麵放有七八個蒲團,苦情僧正在參禪打坐,兩個小和尚在旁站立,閣中再無他物,但木魚聲聲,卻不知自何處傳來。
柳逸走過去,找了一個蒲團,跪下要參拜神像,剛想合掌禮佛,卻聽得苦情僧說:“柳逸,你在做什麼?”
“我想參拜上仙。”柳逸回答著。
苦情僧哈哈大笑,說:“這是泥塑的,坐在你麵前的你不參拜,非要去參拜這泥胎玩偶,又有什麼意義呢?”
柳逸見苦情僧這麼說,轉過身來看著苦情僧,難不成是讓我拜他嗎,想到這,轉過來要給苦情僧施禮。
“哈哈哈,我都不是我,你又是誰呢?”一麵說一麵占了起來。
對柳逸的狀態看似不太滿意,抬頭看著兩尊泥胎,對柳逸說:“佛說普度眾生,怎麼普度,其實就是讓所有人都能得到真理,而渡人就是渡自己,你連自己都渡不過去,還能渡誰呢?”
說完沒有再看柳逸,抬頭望著泥胎發呆,柳逸見此情景,走沒辦法走,繼續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今天遇到事情了吧?”大概一炷香的時間了,苦情僧才淡淡的問柳逸。
柳逸趕緊將發生之事如實相告,苦情僧聽完心裏一驚,到不是擔心柳逸,而是現在還在安客榭舍養傷的允不凡,如果他出點什麼事情,在想尋求真相便會更加困難了。
所以柳逸後麵說的什麼苦情僧卻是一概不知,思緒早已經到了安客榭舍了。
“苦情僧長老,我說完了。”苦情僧的思緒被柳逸最後的這句話給拉回到了現實中來,臉色一會的功夫連變數變,尷尬之情溢於言表。
柳逸說完,苦情僧讓小和尚送柳逸回去休息,又安慰了幾句,讓柳逸放心修習,定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的,柳逸答應下來,就隨小和尚回去休息。
晚上與迭香分析此中緣故,卻是也整理不出半點頭緒,昏昏沉沉,直接進入夢鄉了。
苦情僧卻是不敢耽誤,飄然而行,速度行似閃電,幾個呼吸,已經來到安客榭舍允平照顧允不凡的客堂,推門而進,不看還好,這一看,驚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