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情僧一見屋內是空無一人,當時驚出了一身冷汗。立即趕去彤魚姐妹那裏,還未到呢,發現彤魚姐妹迎麵走來,也是表情焦躁,看樣子也已經知曉了。
大家一商議,覺得此事重大,蜜蠟院建院至今三千年,上仙出了九位,至今也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所以來至山門,將變鼓敲響,召集眾仙師登天殿議事。
這變鼓三千年至今隻被敲響過九次,就是九位上仙得道升仙之時,而到今日為止,九位上仙已有六人仙魂縹緲,剩餘三位遊曆四方,可見天道也非逍遙,成仙也難逃蠻荒法則。
所以變鼓一響,而且又是晚上,很多人都是一震,難道又有人得道成仙?眾仙師忙整理衣冠,匆匆趕向登天殿。
眾仙師到了登天殿,見苦情僧、淡情僧、素仙長老及彤魚姐妹已經站在殿前等待大家了。
淡情僧將事情經過講了,又讓苦情僧做了一下補充,之後問大家的意見與解決的辦法。眾人麵麵相覷,一時安靜的有些讓人壓抑。
這時,智叟長老站了出來,對眾仙師說:“這件事情發生在蜜蠟院,而我們建院三千年從未出此咄咄怪事,自三年前淡情僧主持院務,便事情連連,而今又適逢琥珀城主渡劫,內憂外患。”說著望向殿門前的幾位仙師,陰森森的一抹笑容劃過。
“所以我建議重新選擇主事之人,將事情徹查,大家說怎麼樣?”智叟長老說完轉身等待大家的擁護。
但是很奇怪,下麵還是安靜站立的眾仙師,智叟激情的演講竟然沒有引起大家的共鳴,相反的,不友好的目光卻是射來了不少,這讓智叟有些難以招架了,在沒話講,更是下不去,尷尬的站在當場。
淡情僧見了,圓場道:“確實,我自主持院務以來也是修習的多,過問的少,不然也不會有今日之事發生,既然智叟長老說了,相信眾位定有同想之人,為了蜜蠟院的長治久安,我覺得智叟長老所說於情於理都是個選擇,大家還有不同意見,都可說出,這樣我們才可以為人師,不負蜜蠟院。”說完對智叟深施一禮。
智叟見淡情僧這一番話不卑不亢,又不留痕跡的給了自己一個台階,雖是自負滿滿,卻也自歎弗如,一拱手回到人群之中。
半晌,在無人答話,這時素仙長老說道:“允不凡之事似乎有些蹊蹺,這幾日我布陣護山,沒發現法陣鬆動,暗陣也無人破壞,又能在齊雲山做出如此行動,還能將人隱藏的如此深,我覺得定是山門之內有人破壞。”
素仙長老說完,附和著過半,都一致認為此事若無院內之人是斷斷做不來的。
眾仙師商討過後,認為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找到允不凡與允平兩人,或許才能解開這所有的事情。
大家散去,第二日各自尋找所在院落洞府,弟子相互排查,卻都是一無所獲。
淡情僧、苦情僧、素仙長老與彤魚姐妹對這件事情倒是看法一致,幾人回到安客榭舍對房間又是仔細的檢查了一番,發現這人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連同床上物品被褥,皆是消失不見。
沒辦法,商議一夜,東方泛白,還是沒有相對之策。
大家相互交流了一番,因為天齊城送信之人快要回來了,如無意外,天齊城也定會派人同來的,這人都找不見了,到時該如何解釋,雖然兩城現在攜手,但麵和裏不合,大荒法則,其實就是野獸法則,弱肉強食,到時候有免不了生靈塗炭。
彤魚豔忽然想到了半鬼族人還在蜜蠟院,大家也見過了半鬼族人找人的本事,這才感覺事有轉機,當下也不吩咐下人,幾個人直接奔彤魚姐妹給安排的安客小榭而來。
到了這安客榭舍的後身,一片千年銀杏樹環繞,中間一排房舍便是安客小榭,大家走到門前,隻見籬笆環繞,草花飄香,因就在蜜蠟院中,所以柴門大開。
因為天光已經大亮,大家也未在意,有陽韻母親在,所以在外麵喊了幾聲,除了驚走幾隻山雀,卻是鴉雀無聲,大家這才感覺有些不對,快步衝進屋內,卻是人去屋空,連行李包裹也一同消失了。
這下可讓幾人大吃一驚,知道這絕非不辭而別,定是有人故意為之,可在觀察屋內一切,頓覺更加可怕,卻是連一點打鬥的痕跡都沒有。
能讓人憑空消失,卻又連一招半式都使不出來,這是何等的法術,又是何等的強大呢?
大家不敢枉測,但具是膽戰心驚,正值多事之秋,這無疑是雪上加霜。
這時苦情僧似乎想起了什麼,問素仙長老:“陽山現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