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鬼差怪物見把陽山帶到了,衝陽山一抱拳,就消失不見了,陽山趕緊還禮,說:“謝謝二位前輩。”說完跟著小童子來至內堂。
到了內堂,發現在當中一張八仙桌,兩邊各有一把椅子,待看清椅子上坐定之人,陽山‘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原來坐在桌旁之人正是陽山的爺爺陽一線,憑借生前出入陰陽界,所以死後魂魄到了地府也被鬼王視為坐上之賓,還給了這處陰宅落腳,又配了幾個有眼色的小鬼伺候,倒也逍遙自在。
剛才早有鬼差通報,所以見到陽山老人並不吃驚,將哭成一個的陽山扶起,問道:“孩子,你怎麼會到這裏來呢?你的父親呢?發生什麼事情了呀?”
陽山止住哭聲,一邊抽搐一邊將事情經過告訴了爺爺,講完之後,對爺爺說:“爺爺,你說我該怎麼辦呀?”
陽一線聽完陽山的述說,攆著胡須沉吟著,心裏在想,‘為什麼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情呢?難道真的要變天了嗎?’一時也是無法回答陽山的問題。
這時,拴在陽山腰上的紅繩抖了一下,陽山知道時間已經過半,在耽擱下去自己估計就無法離開了,正要問爺爺父親及族人下落呢,就聽得大門外吵吵嚷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陽一線吩咐下麵小鬼出去查探消息,時間不大,小鬼便進了回複:“測地府主知道仙家來了家屬,所以特來打個招呼,現在已經在門外了。”
陽一線聽罷,趕緊站起身帶著陽山出門迎接。
到了門外,隻見馬路上站著一個穿紅衣的紅臉的漢子,頭發眉毛胡須皆是紅色,往那一站,一團火一樣,紅彤彤,在這陳腐的地府之中,煞是惹眼。
陽一線深施一禮,說:“府主大駕,有失遠迎,一線這裏有禮了。”喊過陽山,讓給府主叩首。
府主見陽山眉清目秀,雖有些單薄,卻不失大家風範,不住點頭誇讚。
陽一線將府主迎進屋內,分賓主落座,讓小鬼沏茶泡水,招呼府主。
府主望著陽山,說:“貴府小羅漢到我陰司不會是隻想找你爺爺的吧?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嗎?雖是初見,但感覺與貴小羅漢甚是有緣,所以某家能做之事是斷不會推辭的。”
陽山望著這位府主,不知如何就像多年知己,所以也不見外,將為何到此從頭至尾說了一遍。
府主待陽山說完,自懷中取出一塊玉牌,念動真言,玉牌上文字顯現,原來是陰司的登記簿,就是陰間的戶口。
查找翻閱多時,別說是陽山的父親陽韻,就是半鬼族人也沒有一個到此。
陽山有些困惑,不再陽間,也不再陰司,這人不能憑空蒸發了吧?
府主望著一臉焦躁的陽山,說:“除了陽間陰司,再就是秘境了,上仙大陸的碎片,浮散於各處,大陸內各有乾坤,但在黑金大陸,卻沒有聽說過有此處地方。”
府主話音剛落,陽山忽然間想起了什麼,對府主拜了又拜,謝了又謝,對府主說:“府主前輩,謝謝,來日定當備厚禮當麵答謝,爺爺在你處也承蒙處處照顧,真是感激不盡,現在事情不容耽擱,恐怕誤事,我就先告辭一步,再三感謝,”
說完拜別了爺爺,又怕爺爺放心不下,勸慰了幾句,也不用尋繩找路,自有鬼差送至入口,鬼差回去複命,而陽山便順入口而出。
眾仙師都在盯著木盆中的鏡子,隻見陽山進去後鏡子的影像就在沒變過,約麼一個時辰,盆中的水顫動了一下,境中影像一下子看不清楚了,這可嚇壞了眾位仙師,不知是不是陽山有了危險,幹著急卻沒有破解之法。
其實最著急的還不是眾位仙師,卻是落陽與衣羽裳,這幾日三人形影不離,這陽山乖巧可愛,不苟言笑的衣羽裳也漸漸的漏出了笑容,落陽看在眼裏,喜在心上,現在才幾日光景,就成了今日模樣,看到衣羽裳痛苦的模樣,落陽恨自己不能進入陰司,萬一陽山有個不測,衣羽裳剛剛露出的笑容估計又成了冷豔的模樣,這是落陽所不想看到的,自然比起眾位仙師更是著急。
眼見水紋波動越來越大,漸漸在盆中沸騰起來,大家正欲仔細觀看,竟然‘砰’的一聲爆裂開來,將木盆揚落的到處都是,正在大家都以為陽山已經死去的時候,就聽見衣羽裳的喊聲:“陽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