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隻蜜蠟院眾人,就是那自稱雷火大神的女子聽聞也是一愣。
但在想抽身已經比較困難了。
隻見彤魚姐妹已經將雷火大神圍在中間了,彤魚三姐妹沒有帶兵器,隻是手上都各拿著一個拳頭大小的黑色石頭,女子見了,驚悚之意更濃。
“你不是說由不得我們做主嗎?今天我們姐妹就要除去你這個毒瘤,為禍人間,搬弄是非。”
“你們怎麼會知道我是誰?怎麼會有隱雷石?”聲音已然又變回了粗重的男子聲音,將手一揮,掐訣念咒,臉色一變又變,幾番下來,竟是個中年男人。
允不凡觸電般一躍而起,大聲吼道:“伯父,怎麼會是你?”
伯父?允不凡這樣一喊,眾人又是一愣,這個男子竟然是允不凡的伯父,一時也是搞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伯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允不凡再次向那個中年男人喊著,自己怎麼也不願相信,自小與伯父關係斐然,經常纏著伯父拋起落下,一直到自己出來尋找至寶裂天鑽,數年來,還是想著伯父。
中年男人似乎也有些痛苦,對允不凡說:“哎,我也不想呀,當時貪玩,竟將傳世的裂天鑽偷出,忘記了藏匿之所,害怕被父親責罵,所以半夜偷偷出去尋找。”
中年男子回想著當年的事情,再想想正在長大的允不凡,一時感慨萬千,不知道當年的自己是對還是錯呢?
繼續說道:“在霧隱山內常玩之所尋了一個遍,卻是連個影子都沒有見,這時候有一個聲音自天空傳出,聽得真切,告訴我裂天鑽已然回到住處,但必須做他的徒弟,隨著他修習正法大綱,我一想這條件不算苛刻,所以就隨他而來。”
“到了這裏,一直就在奇迷草原修行,一是人跡稀少,二來也是需要迷蠱獸來煉化易容之術。”中年人繼續說著:“去年他們找到我,說給我安排一個得力之人,如果可以,將是我之耳目。”
大家聽他這麼說,方才切近觀看,果然雙目無神,黯淡無光。
中年人說道這裏似乎有些亢奮,“我雖不見光明,卻能憑借天眼視物之方位大小,但就是不能觀其顏色細節,故而一年有餘竟不能認自己的親侄子,這三年來每日製做丹藥丸劑,一心想將雙眼複原,卻是愈來愈嚴重,而我師父所賜之仙丹,每每服下,功力大增,但眼疾卻是更加嚴重,後來有所警覺,但也就接連發生了這些事情,險些將自己的親侄子送入陰司。”說完淚如雨下。
哭過之後,發現雙眼竟然有了些許微光。
苦情僧眼尖,似乎明白了什麼,讓童子拿來一個茶杯,將懷中一個玉瓶的藥粉倒出來一部分,用清水給允不凡的伯父服了下去。
隻見允不凡的叔叔服下藥粉後痛苦的在地上翻滾,哇呀呀的痛苦的喊叫,不一會,竟然氣絕身亡,苦情僧一見,馬上將衝泡藥粉的杯子抓到了手裏,發現裏麵還有幾滴沒有喝到,吩咐童子找來一隻巨鼠,將剩下的兩滴喂與了巨鼠,少傾,也如允不凡叔叔的情況一樣,狂跳幾下,氣絕身亡。
在看端杯子來的小廝,已然體如篩糠,渾身發抖,嚇的堆成一團。
苦情僧走過去將蕭童子扶起,和善勸說,告知此事與他無關,待小童子心情平和,才問起當時經過哪裏,可曾遇到什麼人。
這小童子已然平和,也知道苦情僧原諒了自己,隻是想找出真凶,回憶一下,張口而來,幾乎不加思索。
大家呆立當場,品味著剛才小童子說的話:“智叟”
到底有幾個智叟,是什麼樣的機關術或者仙法術訣,才能如此的將人幻化的無法用內功開天目來看透,讓蜜蠟院的仙師們顏麵無存。
正當眾位仙師在為易容之事紛紛攘攘呢,院外有人高喊:“霧隱山萬雲宗四大金剛求見。”聲音未了,門扉已開,進來的正是淡情僧派出給天齊城送信之人。
大家這時才注意到,原來天已大光,趕緊一同出山門迎接。
到了齊雲山門,望向前麵站著的四大金剛,差點都沒笑出聲來,原來這四大金剛竟然都是侏儒,但也不敢小覷,因為有金剛之名,必是奇人誌士,所以以禮相待,迎進安客榭舍。
剛到院中,允不凡與幾個半鬼族人也迎了出去,四大金剛忽然望見了允不凡,齊齊跪倒,喊道:“少爺,你讓我們找的好苦”
允不凡望著四大金剛,竟然轉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