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願意?”
“並非不願意,隻是可否讓淩師弟與同事入門的張師弟切磋一番,若是他贏了,女兒便嫁給他,若是他贏不了,那便不要提這門婚事了。”司馬青青這女人的心機當真可怕,雖然隻有十六歲,可這番若無其事地扯謊,真得十分厲害。
“你是說張海?”司馬奕問道。
“沒錯,就是張海。”
“張海的資質……”司馬奕有意幫著淩峰,畢竟張海可是資質不亞於司馬青青和夢琪的天才,雖然同時入門,淩峰也絕無可能勝過張海的,而且淩峰這中間還耽擱了不少的時間,又不像張海有名師指點,可以自由出入劍閣觀看那裏的秘籍,如果按照正常情況,根本沒有絲毫的希望可以贏過正海。
“爹爹,如果淩峰想要娶女兒,就該像個男人一樣接受這場挑戰,而不是找什麼資質上的借口。”司馬青青不等司馬奕把話說完,便搶先說道。
“父親,孩兒也認為應該如此,不然難以服眾啊。”司馬昭南也在一旁幫腔,他因為夢琪,也對淩峰沒什麼好感,自然要落井下石了。
司馬奕為難地看了淩峰一眼,卻不知該如何去辦,雖然他完全可以不顧任何人的意見,以掌門和父親的權力強行將司馬青青嫁給淩峰,但那樣真得好麼?他自己也有些懷疑了。
“掌門,弟子可以說句話嗎?”淩峰突然開腔道。
“你說。”司馬奕點了點頭道。
“弟子覺得沒有任何必要和張海師兄一戰。如果沒別的事情的話,弟子就先回茅屋了。”淩峰淡淡道。
“你怕了?”司馬奕皺了皺眉,顯然非常失望。
“怕?那倒不是,隻是說句不敬的話,弟子對青青師姐非常尊敬,但卻沒有半分愛慕之意,更不會因為爭風吃醋而和同門師兄動手,所以如果青青師姐不喜歡弟子,這婚事大可以就此作罷。”淩峰輕笑道。
他這番話說得非常得體,並未有半分貶低那司馬青青的意思,但聽在司馬青青的耳朵裏,還是非常刺耳。
“臭小子,你算個什麼東西,居然敢看不上本小姐。”司馬青青氣得暴跳如雷。
“不是看不上師姐,實在是師弟配不上師姐而已。”淩峰淡淡說道。
本來這樣說完全沒有問題,可偏偏他嘴角無意間揚起的一抹笑容,卻好似嘲笑一般,簡直令司馬青青抓狂。
“淩峰啊,這可是本座與你父的約定啊,如今你父人死不能複生,難道要讓本座對他食言不成?”不知為何,司馬奕似乎很想促成這門婚事,隻有傻子才會認為他單純為了履行什麼約定,在修真界像這樣的人根本就是不存在的,畢竟淩雲嘯已經死了,而淩峰的資質又不算上乘,司馬奕有什麼理由將自己的女兒往火坑裏推?
“是弟子拒絕這門婚事的,就算家父泉下有靈,也不會責怪掌門的。”淩峰笑了笑道,“如果沒別的事情,弟子就先回去了,今天還有些活兒沒幹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