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聖地(1 / 2)

白永瑜繼續道:“昨晚是我沒注意,他表現出來的病症都是渡劫的中毒症狀,我便認為他隻中了渡劫。但是實際上,他還中了一種毒,便是無悔。”

他看了看一臉迷茫的丁夏,解釋道:“無悔是大靖皇族特有的毒藥,一般用來操控手下,每年給解藥一顆續命。他應當是秘密投靠了大靖皇族,才會被下了這種藥。”

丁夏呆呆回望白永瑜,這回是真的驚訝了。

可是隨即,一連串信息在腦中閃過,丁夏很快接受了白永瑜的說法:天昭府的男人分別從屬甲乙丙丁戊五支隊伍。每支隊伍設首領一名,統領20人的支隊。也就是說,天昭府共有100人,而且都是高手。若是這些人反叛,將會造成很大麻煩。皇帝心中不安,自然要做些什麼,確保他能高枕無憂,就比如說,逼各支的宣使服食毒藥。

——真是粗暴又差勁的手段.

丁夏克製著心中奔騰的情緒,好奇狀道:“這就是他突然毒發的原因嗎?”

白永瑜將她擁入懷中,半響方道:“不全是。他突然毒發……或許是因為我昨日喂了他春.藥,又用銀針刺穴,逼他與你歡.愛……”

丁夏立時垮了臉,一副快哭的表情。白永瑜連忙拍拍她的背,安撫道:“你不要內疚,這都是我的錯。我應該更仔細些。你放心,我說過會救他,就一定會救他。”他垂頭輕啄丁夏的眉眼,低低道:“我搶了他的妻子,就還他一條命。失手害他毒發,就還他自由。”

丁夏聽言,心中一個激靈:“你有辦法解他的無悔?”

——太好了!

白永瑜點點頭:“巧得很,我和這毒藥有些淵源。隻是得耗些時間。”他起身去打開了房門,朝著著門外候著的一眾人道:“他中了兩種毒。”

說到此處,白永瑜微微停頓。他不能將昨晚的荒唐告訴他的師弟師妹,否則難保眾人不會更排斥丁夏,遂擔下了罪責,隻道:“昨晚是我疏忽,沒有發現,還用銀針刺穴封了他的功力,這才導致他毒發。我會給他解毒,但在那之前,他隻能待在聖地。”

此言一出,眾人大嘩!

先前瞪丁夏的那名少女第一個出聲反對:“師兄!你瘋了麼?!就為了這個臭不要臉的女人,你居然放人進聖地!”

白永瑜臉色一變,沉聲道:“白念雲,不得胡說!我放人進聖地,是因為我的失手造成了他毒發,我必須救活他,這和阿夏沒有半點關係!”

白念雲見他回護丁夏,愈發惱怒,一雙杏眼戳著丁夏,跺腳道:“我不同意!我爹爹也不會同意!”

她提到她爹爹,白永瑜麵色倒是柔和了些:“師父若是在,也一定會同意我的決定。”他掃視眾人:“諸位放心,我的銀針還留在他體內,也必須由我用特殊方法拔.出。否則他便是解了毒,也無法動用內力。我保證他不會對神醫穀造成傷害。”

丁夏立在一旁,倒是對這話上了心。白永瑜行事沉穩,既然這麼說,定然不會有錯。那她離開之前,還得設法讓他把乙建安的銀針給拔了……

正在思量之際,卻見那個少女衝到她的麵前,朝著她大聲嚷嚷:“你這女人!使了什麼狐.媚手法迷惑師兄!昨晚他還說,今日就要趕你們走的!”

丁夏回神:哎呀哎呀,小丫頭,你難道不知道,擺出這副模樣,會更不討男人喜歡麼?

丁夏縮著脖子,害怕退後幾步,含淚委屈道:“我……對不住,對不住……”

立時便有人握住她的手。白永瑜將她摟進了懷中,冷冷道:“白念雲,師父離穀時,明令讓我代管一切事務。現下我要帶這個男人進聖地治療,還請你不要阻攔。”他扭頭嚴厲道:“十七,小九,帶病人去聖地!”

十七和九師弟互望,還是聽從白永瑜吩咐,去拿了擔架,將乙建安抬出了房間。白永瑜則拉著丁夏跟上。

幾人行了許久,來到一個山洞前。山洞外建有一扇銅門,十七和小九在門前停步,扭頭看向丁夏。

白永瑜也看丁夏。按理說,丁夏不是病人,不應該進入聖地。可是,她似是被白念雲嚇著了,緊緊握著他的手不放,目光中也滿是惶恐與不安。白永瑜對上她的眼,莫名就覺得不該將她一個人扔下。

白永瑜思量片刻,終是一聲歎息,伸手捂住了丁夏的眼,朝兩位師弟道:“罷了,開門吧,我會看著她。”

丁夏終於成功進入聖地。山洞之中別有洞天,非常寬廣,采光也極佳,種植著許多珍貴的藥材。丁夏一進入,便覺得身體莫名舒坦起來,仿佛全身的細胞都充滿了活力。她跟著白永瑜愈往裏行,這種感覺就愈加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