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背叛(2 / 2)

乙建安眸色沉沉,靜靜看她。丁夏也是一樣。

丁夏其實是想笑的。設計一係列計劃時,她就想著,這個時候的碰麵,她應該笑得真心一些,免得尷尬。可是……默默佇立的乙建安就如一根針,頑強地戳在她的心口上。丁夏笑不出來。

顛簸之間,她越過那個正在與自己交.合的男人,用唇形比劃了句:“我說過……不會拖累你。”

乙建安終是扭頭,看向池塘。

一番激烈挺.動後,白永瑜終於得到了釋放。高.潮的空白席卷大腦,他似乎聽見丁夏在自己耳邊淡淡道:“水有腐蝕性,小心別沾上。”

他覺得自己似乎做了一場夢。餘韻漸漸平息,他閉眼躺在地上,伸手想去摟抱丁夏,卻抓了個空,疑惑睜眼。就見到遍地的珍奇藥材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枯萎下去。

不過片刻,一穀鬱鬱蔥蔥,變成了死氣森森。

白永瑜呆了片刻,不可置信扭頭回望。就見到丁夏站在她的夫君身旁。而那個男人手上拿著……

……蓮華果。

一瞬間,所有事件在他腦中閃過,白永瑜明白了一切。

這兩人的目的昭然若揭。丁夏給予他的甜言蜜語蝕骨狂歡,全都不是真的。他一廂情願以為,她會接近他勾引他,至少說明他身上有她喜歡的東西。可她的欲.望甚至與他的本人無關。她隻要那顆果子。

白永瑜回想那夜,隻覺自己就是個笑話。他要求她的忠誠,可他甚至沒有資格談忠誠,提背叛。丁夏會出現,根本就是為了背叛。

美好幻境轟然崩塌,白永瑜嘴唇抖動,聲音似乎被眾多情緒擠得變了調,低低喚了句:“丁夏……”

丁夏正在穿衣服,聽見他喚,卻隻對乙建安道:“敲暈他帶上。我們出穀還得靠他。”

她再不看白永瑜一眼,仿佛她完成了任務,他就再無用途,不值她多花心思。

白永瑜聽言,猛然抬頭,咬牙冷笑:“你們休想出穀……”

乙建安沒給他機會多說。他閃身上前,一個手刃斬在白永瑜後頸。白永瑜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丁夏對乙建安一番解說,便出了山洞。乙建安聽力是天昭府一絕。他立在洞外,果然聽見不遠處的草叢中有輕淺的呼吸,朝著丁夏微微點頭。丁夏心中明了,立時嚶嚶哭泣起來,口中道:“建安,不要殺他……”

乙建安推開她,將白永瑜往地上一扔,假意拔刀就要斬下,橫眉怒目喝道:“奸夫淫.婦!”

丁夏及時上前,拖住他的手不放。就聽不遠處一個女聲急急道:“休要傷我師兄!”

草叢一動,白念雲鑽了出來。她看見白永瑜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又急又怒:“你們對我師兄做了什麼?”

她想過去查看白永瑜,乙建安卻一抬手,刀鋒直指她:“不要過來!”他恨恨道:“枉你們神醫穀自稱妙手仁心,竟然也做出奸.淫.人.妻之事!”

這句話讓白念雲臉色一變,停住步伐,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自她懂事起,白永瑜就在穀中陪伴她,對她溫柔有加,而她也對他芳心暗許。她一直以為,將來他們倆會在一起。卻不料,丁夏橫插一腳,不過短短一夜時間,就占了師兄的心。

白永瑜放心丁夏,白念雲卻不放心。她開始偷偷跟蹤兩人,不意撞破了兩人在藏經閣裏的歡.好。昨日天色尚明,透過半闔的門縫,她看見一向溫雅的師兄在丁夏身上馳騁,整個人都懵了。好容易清醒過來,卻見到那個女人在呻.吟的間隙,朝著她妖.嬈一笑。

白念雲又羞又惱。她一個未出閣的女子,見到了這種事請自然不好意思對別人說,也不敢去質問白永瑜,隻好將丁夏堵在了路上。她紅著臉斥責丁夏不顧禮教,光天化日,竟然勾引白永瑜在藏經重地歡.愛。

丁夏一改那日畏縮懼怕的模樣,氣焰囂張:“原來藏經閣就算重地了?”她別有含義問:“那聖地呢?”

白念雲明白過來,臉氣得更紅了:“你……你!不知廉恥!”

丁夏吃吃笑了起來:“我就是不知廉恥。我還要讓你親愛的師兄跟著我一起不知廉恥。明晚我就帶他去聖地,在裏麵好好*一番。”她忽然逼近一步,臉湊到白念雲麵前,蠱惑一般道:“師妹,你要不要過來看?”

白念雲掙紮了一天,今晚日頭西沉,她還是偷偷溜來了聖地。果然見著了白永瑜和丁夏過來送藥。她終是存著一線希望,希望白永瑜不會被丁夏勾引,做出褻瀆聖地之事。可是現下……看著白永瑜和丁夏散亂的衣裳,任誰都能知道,他們在裏麵幹了什麼。

而且,更麻煩的是,東窗事發了。乙建安突然醒來,並且發現,白永瑜正在與他妻子通奸。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