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雙手高高提著裙擺小步前進著的小悠,心裏也是在叫苦不迭的。八年前她在和娟娟、雨澤一起生活的時候,大部份都是一身練功服,就算偶爾也會穿穿裙子,那也不過是一些隻到膝蓋長度的連衣裙。自到了醫聖穀後,她更是每天都穿一身練功服的,從沒有像今天這樣,穿一身拽地長裙的!
在小悠抬腳從房內往外走的時候,就已經很不小心地差點栽倒了,幸而站在一旁等候給她梳頭發的娟娟眼明手快地攙扶住了她。隻不過,在娟娟給她梳了一個發型,又在上麵簪了一些花和首飾後,她發現自己的頭突然間就沉重了幾分。
在小悠內心覺得非常不適應,伸出手想要將頭上的重量減輕時,娟娟卻在一旁抓住了她的雙手。同時趁她不注意的時候,又往她脖子上戴了幾串項鏈,雙手也被套上了幾個手鐲。等她回過神的時候,就發現自己隻要一晃動,身上就傳來一陣叮叮咚咚的響聲。
在娟娟威脅半誘惑的話語裏,小悠就像一個移動服裝,或者說是珠寶展示台般往外移動著。當然,在從自己房間往外走的時候,好幾次小悠都差點就被長裙給絆倒了。要不是她一直攀著娟娟的手臂,相必她肯定是沾了一身灰了。
隻不過,在雨澤出現在小悠房間院子裏時,看見小悠那收到小心翼翼行走的樣子,也不知道他出於什麼心態,直接將娟娟拉到了自己身旁,並帶頭往外麵走去。
於是,小悠就隻能眼見著自己唯一可以攀住的“浮木”,就這樣離她遠去了。
“娟娟,小悠這麼一打扮,看起來漂亮不少啊!”
“嗯,我覺得小悠挺適合這樣的裝扮。這樣打扮一下,也有點大姑娘的感覺了!”娟娟也跟著感慨了一番,接著又說道:“看來我這次的眼光還不錯,買的衣服都是這樣的款式!”
“看著這樣的小悠,也讓我想起20年前的你,也是一身粉綠的裙裝出現在我的麵前。那個時候的你還真是漂亮迷人啊!”不僅僅是迷惑了我一個人,就連醫治過的病人也都不放過,更不用說醫聖穀的大師兄啊。雨澤默默地在心裏補充著。
在昨天下午,雨澤從師父的房間裏走出來後,就被得知他們已經到達穀裏的大師兄給逮了個正著。當然,迎接他的照例是一些挖苦的話語。不過,每次和大師兄見麵時,大師兄嘴裏翻來覆去也就是那些話,這麼多年聽下來,他都快要倒背如流了。
隻不過倒底還是礙於那是娟娟的大師兄,而現在小悠也在醫聖穀裏學習,所以,每次大師兄說些什麼話,他都得忍受著。當然,就算如此,他也沒有錯過大師兄每次見到娟娟時,那立刻就變了一個人似的樣子。害得他每次和娟娟說起大師兄K他時,娟娟都是不相信的。
還真是一個典型的偽君子!
就在這時,隻聽得“撲通”一聲,打斷了雨澤的回憶。他回過頭時,就看見小悠正跌倒在地麵上,而娟娟正準備掙脫出他的手,想要去攙扶起小悠。
“娟娟,你就不要去了。師父昨天不是說小悠現在的武功,都快要超過我了嗎?身為練武人竟然還會輕易就摔跤了!讓她自己爬起來!”
“可是,小悠……”娟娟還是有點心疼,畢竟是從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而且小悠剛才摔的那一跤,聲音可是很響亮的,那該有多疼啊!
“別可是啦!”雨澤扳過娟娟的臉,“你隻要多關心關心我就行了!”接著,又轉過頭,對正辛苦地從地上麵爬起來的小悠教訓道:“小悠,這就是你練了八年的武功?怎麼越練還越倒退了?啊?照你這樣的武功,出去後不是輕而易舉就讓人取了性命啊!看來……”這看來,看來什麼,卻是被娟娟的指頭功給掐回肚裏去了。
“嘶!”雖然已經練了幾十年的武,但是雨澤的身體還是沒有練成銅牆鐵壁,而且娟娟又是朝著他腋下最弱的地方下手的,令雨澤也痛得吡牙咧嘴了。
“娟娟,你輕點,輕點啊!”
不過,娟娟卻沒有理會,用力連續掐了好幾次後,才收回了手。而跟在後麵的小悠,看見這一幕時,心裏還正欣喜娟娟給自己報了屈的時候,下一秒,從雨澤嘴裏說出來的話語,卻再次讓小悠咬了咬牙,一個沒有注意,又被裙子絆倒了。
“娟娟,小悠臉上那兩個黑眼圈是怎麼回事?”
“嗯?我也不太清楚,估計是因為昨天看見我們來了,興奮得一個晚上沒有睡著覺,所以才會有黑眼圈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