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你先別著急!”小悠痛得扯了扯嘴角,這文清清的力氣怎麼越來越大了?等到目光順著被文清清攀住的胳膊時,她才發現,哪裏是文清清的力氣大了啊!而是文清清這小妮子,也不知道跟誰學的,竟然用指甲掐人了!
真是的,如果不是剛才她看見文清清和文宇撞在一起,立刻快速地收了自己的腳步,並且也跟著在空中翻轉了好幾個圈,避開收勢不及而引起的身體不平衡,同時也要避讓外麵的一些尖銳物體而將心神都放在了其它的地方去,哪會在終於停下腳,站在那兒想休息一會的時候,被文清清給輕易地抓住手臂,並連文清清用指甲掐她的手都沒有發現呢!
想到這兒,小悠臉上露出無奈的笑容,說道:“清清,你抓著我的手,我怎麼能給你把脈啊!”
“哦。”文清清應了聲,那抓著小悠的手卻依然是沒有放開。
小悠望了一眼抱著胸,酷酷地站在一旁的文宇,歎了口氣,這文宇也真的是,總以戲耍文清清為樂,而文清清那一根筋的性格,也往往讓文宇順利地戲耍成功!
不過,也不得不說,如果沒有文宇的這番戲耍,以文清清對武學的那股興趣,還不知道她能不能順利地從醫聖穀結束學習,從而到今天可以去參加試練呢!
小悠扯了扯嘴角,發現文清清並沒有聽從自己的話語,將手從她的手臂上麵移開時,隻能伸出雙手,自個兒將文清清的雙手給巴扳開了。
隻不過,小悠扳開一隻手指,再去扳另外一隻手指時,文清清照樣會將之前扳開的那隻手指又放回去。
在連續重複了好幾次這樣的無用功後,小悠忍不住拿出一根銀針,往文清清的曲池穴紮去。
“啊!”聽到文清清意料之中的驚叫聲,小悠眨了眨眼,她就說嘛,文清清這人還就得暴力鎮壓,看來,文宇的方法有時候也是可以拿來用用的!
“小悠,小悠!”看見在自己手臂上,隨著身體移動還在輕微晃動著的銀針,文清清的臉色變得更加白了。
她忍不住地望了一眼手上的銀針,又驚叫一聲,就偏過頭去,再也不敢看這根銀針了。嘴裏也大叫道:“小悠,小悠!”
“好啦!”小悠湊近文清清,手一伸就將這顆銀針撥了下來,放回到自己衣服上。
“小悠,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啊!”發現自己的手臂上麵再也沒有酸脹的感覺了,文清清回過頭,望著空無一物的手臂,眼睛眨了眨,白著一張臉說道。
“誒,清清,你看看我的手臂,都被你掐成什麼樣子了!如果不是這樣,你能放開我的手嘛!”小悠挽高袖子,將手臂放在文清清眼睛下,心裏也在歎息著: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身為隻學中醫的醫聖穀傳人,文清清竟然不敢用銀針,甚至還害怕銀針!
不過,現在的文清清,可是比前幾年好太多了!想起師伯們第一次教導大家使用銀針時,文清清一看見師伯拿出來的銀針,就立刻暈倒在地麵上。比起當年的情況,現在的文清清可是好太多了。想來再用不了多少年,文清清也會不再那麼害怕銀針,從而可以真正地學會針灸了吧!
文清清卻不知道小悠腦海裏閃過的這些想法,此時,她望著湊到眼前的胳膊,在一片雪白上麵有幾個明顯的指甲掐過後留下來的青印,有幾個邊緣都還變得有點紫了。
文清清望了望自己的手指,又望了望小悠的胳膊,怎麼樣也不敢相信自己剛才竟然作出了這樣的舉動!小悠的胳膊被她掐成這樣,肯定很痛的吧?文清清的手摸上了小悠的胳膊,在那些指甲印上麵徘徊了著,過了好一會兒,嘴裏才說道:“小悠,對不起!”
“清清,我沒事的啦!”小悠不以為意地揮揮手,努力忽略掉從胳膊上麵傳來的隱隱的痛楚,拉過文清清的手腕,開始把起脈來。
文清清張了張嘴,正準備說些什麼話,在看見小悠已經在給她把脈時,立刻又將那些話給咽下肚裏去了,一臉緊張地望著小悠臉上的表情。
希望小悠這次也能順利地解毒啊!文清清在心裏這般祈禱著。
隻不過,文清清這人平時從不燒香拜佛,所以,文清清的這個祈禱順利地落空了!
一分鍾過去了,三分鍾過去了,小悠還是沒有放開文清清的手腕,讓文清清的一顆心被提得老高老高,卻因為並沒有在小悠臉上發現任何表情,而隻能繼續沉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