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亂飛亂放技能?分分鍾讓你動彈不得!
氣勢洶洶圍住虞藍的鵪鷲獸陣型很快就亂了。
有被定身的,也有被群定的,還有既被打傷又帶了減速的。
有幾隻鵪鷲獸嘎嘎亂叫,張著大嘴卻噴不出黑霧,原來是虞藍見縫插針地封了它們的內……對付法師係,必須上手先封內!
虞藍遊走的同時,不忘輪流給它們疊玳弦。
偶爾丟個劍破和劍氣,針對血量低的目標開爆發大招,瞬秒。
二十分鍾後,虞藍氣喘籲籲地站在一地屍體中間,收起了劍舞。
她的汗珠成串滑落,滴在了蛋身上。
“贏、贏了。”虞藍得意地笑著摸摸身前的大白蛋,“這群破鳥皮還挺厚,蛋兒,怎麼樣,我帥吧?有沒有愛上我?”
蛋:……還行吧,比我差一點點。
絮絮叨叨地跟大白蛋顯擺自己在遊戲裏大殺四方的豐功偉績,虞藍走了一圈,將屍體狠狠搜刮了一番。
摸完屍體再庖丁挖皮打包塞進背包,為了發育和經濟,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就這樣,虞藍且戰且退。
等她看見薄霧中小鎮模糊的輪廓時,天際第一縷晨光亮了起來。
幾艘單人懸浮巡邏車從天而降,擋在她麵前。
全副武裝的自衛隊戰士舉起手裏的電子脈衝槍:“站住!”
他們一身血汙,臉上是掩不住的疲憊。
出示身份id卡,虞藍被衛兵盤問了一番,得以放行。
原本修剪整齊的草坪,如今已經被踩踏得亂七八糟。
大地變成了一種難以形容的暗褐色,空氣裏有焚燒後的焦臭與刺鼻的血腥味。
到處可見殘缺不全的屍首。
有平民,有軍人,也有野獸。
一些人在打掃戰場,將人類的屍體拖到整理出來的空地上,幾個人為他們擦幹淨手臉,盡量拚出完整的屍骨。
遠處隱隱傳來悲愴的哭聲,隨風飄散。
虞藍腳步沉重,她搖搖晃晃地走進西城門。
撲麵而來的絕望和悲傷讓她快要窒息,虞藍腦子裏有根神經不住抽跳,嗜血的暴力衝動在體內左衝右突,她恨不得拔下背上的劍,衝回去殺光那些凶殘的野獸!
蛋不安地動了動,伸出數十根細小的精神觸手,猛地插|進虞藍眉心,看不見的銀光溫柔地梳理虞藍的焦躁情緒。
看見了眼熟的自衛隊軍人,虞藍衝過去抓住他胳膊。
“你見到喬納大叔了嗎?”
軍人搖了搖頭。
虞藍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
“我是作戰部隊的,他們後勤應該都在那邊——”軍人指了個方向。
再度升起希望,虞藍謝過對方,沿著街道飛奔。
自由集市的巨大廣場搭起了無數帳篷,這裏儼然變成了最大的難民救助處。
虞藍在人群中艱難地擠來擠去,努力尋找喬納大叔和布魯斯他們。
突然,她動作僵住。
後腰被一個冰冷堅硬的管狀物頂住,同時響起一個低沉的聲音。
“跟我走,否則我就殺了你。”
虞藍咬牙,偷偷摸了一把用細碎的獸牙磨製的飛鏢。
背後那人補充道:“你不想看見你重要的朋友了嗎?”
莫非喬納大叔和布魯斯被他們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