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瀾當然知道小梅在擔心什麼,不然也不會提出要和她說幾句話,她拉住小梅的手,輕輕拍了拍,“你放心吧,我有數的,你等會兒這樣啊……”
她叮囑完小梅,就轉身走到綠萍身邊,“綠媽媽,我們走吧。”
綠萍假裝無意,實則卻很仔細的把慕容瀾打量了一番,確定中間沒出現什麼意外,這才笑道:“三小姐,這邊請。”
……
穿越的前輩,果然是誠不欺我。
赫然出現在眼前的一幕,對靈魂是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慕容瀾說,真是太平常了,很顯然,這樣平常的一幕,對很多人,尤其還是被戴了綠帽子的慕容慶陽來說,太意外了。
他看著床上兩個一絲不縷,而且還正在忘我的行著苟且之事的男女,額頭青筋暴起,慕容瀾就站在他身邊,能很清楚的聽到他牙齒咬動的聲音。
“好一對狗男女!”慕容慶陽大吼一聲,隨手抓來手邊的花瓶,用力朝床上人砸去。
被砸中了,床上正做著某種運動的男女這才停下某種動作,臉頰掛著不正常潮紅的韓美月,像是這個時候才看到站在床邊的慕容慶陽。
她怔了怔,等清醒過來,看到壓在她身上的人是另外一張熟悉的臉,扯著嗓子發出一聲“啊”的尖叫。
她用力推開身上的人,也不知道是剛才的運動消耗了她太多的力氣,還是看到慕容慶陽給嚇的,反正是渾身無力,推了半天,身上的人也紋絲不動。
韓美月真著急了,塗著鮮紅蔻丹的指甲用力劃在身上人的肌膚上。
那人的皮膚雪白而細膩,她指甲所過之處,無一不是血痕乍現,嚴重一點的地方已經滲出血珠。
從古至今,男人最討厭的莫過於戴綠帽子,身為丞相的慕容慶陽隻是比一般的男人更要厭惡。
他揚起手,沒等韓美月緩過神,對著她的臉已經連扇了好幾個巴掌。
用的力非常大,韓美月的臉隨著他甩手的動作,左右搖擺,最後,等定格下來,嘴角掛著長長的血痕。
盡管被打得頭昏目眩,韓美月就是韓美月,她沒忘了對著慕容慶陽磕頭,痛哭流涕,大聲喊冤,“老爺,我冤枉啊,我跟在老爺身邊這麼多年,我是什麼樣的人,老爺難道還不清楚嗎?”
情急之下,她都忘了在慕容慶陽麵前隻能自稱為“妾身”。
慕容慶陽氣到了極點,一聲怒吼,“賤人,都被我捉奸在床了,你還睜著眼睛說瞎話!”
話落,不給韓美月再次開口解釋的機會,抬起腳,對著她的胸口狠狠踹了過去。
韓美月朝後倒去,屋子裏響起人撞到什麼地方的沉悶聲,韓美月很久都沒有發出聲音,如果不是她還發出微弱的聲音,真以為慕容慶陽那一腳,直接要了她的命。
魏晨早嚇的從床上滾到地上,這會兒,正跪在地上,整個人都瑟瑟發抖。
他雖然對慕容宛如心存著別樣的想法,卻從來都沒露出來,更是從沒想過褻瀆她,為什麼……他按照韓美月約的時間和地點到這裏,卻會發生這樣的事。
他到底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