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虞宛城被虞林浩叫回家吃飯,走進別墅,傭人殷勤地笑著上前,“少爺,您回來了!”順勢接過了他手裏的西裝外套。
林千鈺正坐在沙發上和虞珠蘭聊天,隻見她穿著一件珠粉色的連衣裙,長卷發分成兩縷垂落在胸前,看起來乖巧而又淑女,幾乎是虞宛城走進門的一瞬間,她的目光就被他整個的占據了。
黑色的西裝褲,將他修長勻稱的雙腿完美的勾勒了出來,深藍色的襯衫顯得紳士而沉穩,精致的五官像是經人細心雕琢過的一般,這個男人似乎天生就是這般優秀,無需過多言語,單單是站在那,就能勾人魂魄。
看著看著,林千鈺臉上不由得多出了幾分嬌羞,連與虞珠蘭交談都忘記了,從沙發上站起來衝他微微一笑,“虞少!”
雖說之前被他毫不留情地趕出別墅,她心裏也曾感到憋屈,可是在見到他的瞬間,仿佛心中所有的委屈和不滿都煙消雲散了,剩下的唯有心跳紊亂的悸動,連雙眼也是懷了春的!
虞宛城瞥了她一眼,知道這肯定又是虞珠蘭的安排,抿著薄唇踱過去,高大的身軀徑直在另一邊的沙發上坐下來,神情狂卷不羈,“喲,現在怎麼就連咱們家,都任憑阿貓阿狗隨意出入了?!”
此話一出,就好似一盆涼水,將林千鈺從頭淋到了腳。她咬著紅唇,一臉委屈地看著虞宛城。
“宛城,怎麼能這麼對客人說話,你的家教呢,都到哪裏去了?!”
虞林浩從樓上的書房走下來,走在他身邊的自然是打扮雍容的白靜嵐。他目光嚴肅地看著虞宛城,神情很是不悅。
一邊的虞珠蘭則微不可見地彎了嘴角,由虞林浩出麵教訓虞宛城,這場麵看著真是說不出的痛快。
在她看來,虞宛城就是太高傲狂肆了,從來不把別人放在眼裏,就該有人收拾收拾他,挫挫他的銳氣。
可是哪怕是虞林浩,虞宛城也是不畏懼的,隻見他邪肆地彎起薄唇,看著虞林浩與白靜嵐的目光充滿了諷刺,“我媽在我還小的時候就進了精神病院,沒人教,沒家教不是很正常嗎?”
虞宛城的話讓虞林浩一陣難堪,然而麵對兒子憤怒充滿恨意的眼神,他又莫名的心虛,畢竟以前確實是他對不起自己的結發妻子,婚內出軌被她發現,才害得她精神失常。
“就算以前是我對不起你母親,難道你要這樣記恨我一輩子嗎?就算你恨我,可是你是我兒子,我是你父親,這一點哪怕我死也不可能改變!”
這邊虞林浩已經氣得頭冒青筋,那邊虞宛城狹長的眼尾一揚,笑得更歡樂了,“所以你千萬別這麼早死,說實話,我特享受像現在這樣互相折磨,你要是雙腿一蹬死了,那我找誰唱對頭戲去啊?”
“你!——”虞林浩怒指著虞宛城,氣得差點沒抽過去,“你這個逆子!”
白靜嵐連忙幫他撫背順氣,“好了,林浩,你就別生氣了,家裏還有客人在呢!”
經得白靜嵐提醒,虞林浩方才稍稍平釋了心頭怒火,“珠蘭跟我說,之前已經介紹你與林小姐認識了,林家和咱們家一直交往密切,我和你林伯伯也向來交情匪淺,你對林小姐切不可這麼無理!”
虞宛城把玩著桌上的茶杯,笑得很欠揍,“你喜歡?那你收她做三房啊!反正現在忘年戀挺多的!”
虞林浩好不容易平息下來的火氣再度被澆了起來,他怒吼一聲:“虞宛城!”
林千鈺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宛城,我隻是喜歡你,你為什麼要這樣羞辱我?!”說完起身跑了出去。
“千鈺!”
虞珠蘭著急地想要叫住林千鈺,然而林千鈺已經跑出了別墅,“宛城,你還不快點把人追回來!?”
“她又不是小偷,我又不是警察,追什麼追,我吃飽了撐的!”虞宛城聳聳肩,從沙發上站起來走上樓去了。
虞珠蘭看著虞宛城消失在樓梯上的背影,氣得直跺腳,“爸,您看看宛城那樣子,您要是再任由著他胡來,將來一定要出大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