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穀卓繼續問道。
幸平城一郎臉上的笑容沉下來許多,就連眉頭也有些皺褶,他想了想後說道:“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你也應該知道當年我出走的原因吧?”
見越穀卓點頭後幸平城一郎輕輕歎了一口氣,然後沉聲道:“雖然遠月是世界上最強的幾所料理學院之一,但是它也存在很多的問題。”
“想在在遠月生存,有很大的壓力,也正是這些壓力驅使著遠月料理人不斷的進步,但是一味地壓力卻會消減料理人創新的能力,人是自由的,料理也是自由的。”
“所以當初我離開了遠月,開始不斷探索未知的領域,以滿足人們的期待。”
“不過我在遠月期間的時候留下了一些隱患,現在的遠月也有些問題,被某些人盯上了,而我不想暴露我的身份,這麼說你懂嗎?”
話到最後,幸平城一郎的表情明顯有些苦惱起來。
越穀卓點了點頭,哧溜的吃了一口拉麵後抬眼問道:“是薙切薊?”
“你知道?”
對此,幸平城一郎明顯有些驚訝。
越穀卓的表情很淡定,按道理來講魔食師也是屬於超凡者序列的,雖然兩者之間有些差異,但越穀卓所屬的超凡者團體對霓虹最強的遠月學院還是有所關注的。
搖了搖頭,越穀卓發出嘖嘖聲:“倒是沒想到就是料理界也還有這種風起雲湧的時候。”
幸平城一郎聞言,臉上多有無奈之色。
不過料理界的爭端雖多,但還是比較平和的,至少死人這種事情很少發生。
越穀卓哧溜著拉麵,幾分鍾的時間整整一碗拉麵就被吃了個精光。
愜意的打了一個飽嗝,越穀卓有些感歎的說道:“不愧是‘修羅’做的料理啊,和自己做的東西果然是兩種境界。”
幸平城一郎笑了笑,然後問道:“考慮得怎麼樣了,幫不幫?”
“遠月的報名幾天前就已經結束了,就這麼突兀的插入創真受到的關注度也不會低吧。”
“這個沒關係,報名雖然結束了,但是考核還沒有開始,在此之前隻要有了名額就行了。”
越穀卓思考了一下,然後點頭道:“那好吧,明天我給你消息。”
“那就多謝你了,這碗拉麵算我請你的,我先去忙了。”
幸平城一郎生了個懶腰,迎著幸平創真不滿的聲音走進後廚。
越穀卓撇了撇嘴,然後掃了一眼自己眼前隻剩下湯底的大碗。
“嘖,也夠小氣的,就這麼一碗拉麵就把我打發了。”
發了一句牢騷後越穀卓提起自己的通勤包,然後離開了幸平飯店,雖然這件事得求求繪裏奈那個家夥,但能收獲一位a階魔食師的友誼怎麼想也是大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