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毀譽參半的鐵麵皇帝——雍正(10)(1 / 3)

允禟到了西大通不久,就上表奏請回朝。雍正接到奏章後,隻批上“知道了”三個字,根本不予理睬,暗中卻指示年羹堯不放他回京。允禟並不老實,為了打探京中消息,采取了秘密方式與允禩、允禵保持聯絡,並相約閱後即行銷毀。他在給允禵的信中說,“事機已失,追悔莫及”,表現出一種既不甘心失敗,又無力抗爭的無可奈何的心情。同時,允禟還將家財帶到西寧,還把一些類似西文字母的符號編為密碼,並將信紙縫於騾夫衣襪之內,以暗中傳遞信息。他還把其資財藏於外國傳教士穆經遠處,並讓他找妥當的人開設店鋪,以便把京中的消息從鋪中秘密傳出。由此可見,允禟等人當時對雍正持極端敵視的態度,而且,時時在尋機謀變,根本就不可能老實。這也就難怪雍正要對他們采取周密的防範措施了。

然而,自以為聰明的允禟,在精明過人的雍正麵前玩這些小把戲,根本無濟於事,他的一舉一動完全在雍正的掌握之中。結果,允禟的行動非但沒有達到預期的目的,反而成了雍正狠狠地治他的把柄。在青海期間,允禟曾遣人到河州買草,踏看牧地,本來是再平常不過的小事,宗人府卻在雍正的授意下參他“抗違軍法,肆行邊地”,議將其貝子革去。雍正三年他將允禟監禁在西寧。四年正月,宣布將允禟與允禩等人一並開除宗室籍。四月,奉旨由青海押解回京,並改其名為“塞思黑”,滿語是“豬”的意思。六月,允禟被解往保定監禁。

允禟被羈押在直隸巡撫衙門之前的三間小房裏,四麵圍以高牆。允禟入居後前門即被封閉,設轉桶供傳遞飲食之用,院子四周由官兵晝夜輪班看守。允禟在此監禁期間的日用飲食之物都按犯人之例,而不像一般被軟禁的宗室貴族那樣可以享受較好的生活待遇。這樣,圍繞在允禩身邊“八爺黨”的一員幹將,又被雍正拔除了,為下一步收拾老八這個宿敵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3 相煎何急——允禩、允禟命喪黃泉

允禩與雍正之間的鬥爭可以說是曠日持久。允禩一次次努力一次次失敗,盡管他是多麼的不甘心。可是這也是天命,就和貓和老鼠之間的關係差不多。

允禩生於康熙二十年二月初十日,在康熙皇帝諸子中排行第八。允禩的生母衛氏出身於食辛者庫(內管領下奴仆)之家,是皇家的家奴,地位低微。允禩自幼聰明機靈、工於心計,不甘心因母家卑賤而屈居眾皇子之後,不但千方百計地討得父親歡心,而且盡量交結可資利用的各階層人物。同時他很善於與其他皇子搞好關係並使其中的一些人成為自己的支持者。皇九子允禟皇十子允俄、皇十四子允禵都黨附於他,就連大阿哥允禔也曾為其所用。對於其他王公大臣、各級官吏,甚至江湖術士,隻要有利用價值,都是他收買的對象。除此之外,他還想方設法在社會上博得好名聲,以為將來進身獲取更多的資本和輿論支持。當時有許多文人儒士都讚揚他好學,是個好皇子。可惜康熙並不看好他,康熙說道:“你的母親是個下賤之人,皇位怎麼能有你的份呢?你還是滾回去吧!” 允禩眼看著雍正繼承了皇位,心裏別提多恨了。允禩並不甘心這樣的結果,他不停地在幕後搗亂。

對於身為帝王的雍正來說,他要想成就一番大業,必須先要樹立起自己至高無上的權威,審時度勢,有獨立自主把握政局的能力,否則任何事業在沒有權威的環境中隻能是群龍無首一盤散沙。而老八允禩就是長在他心頭的一個瘤子,不除掉它,自己要刷新政治的雄心隻能是個泡影,況且,雍正知道,允禩一直暗地裏預謀加害於自己,將允禩除掉那是早晚的事。然而,為了避免落個“屠弟”的惡名,雍正需要找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經過一番深思,雍正為收拾老八找到了最合乎情理的理由,就是他親書的《朋黨論》。

雍正二年(公元1724年)春天,隨著年羹堯、嶽鍾琪率領軍隊平定了青海的叛亂,雍正皇帝的皇位得到進一步鞏固,他在全國各地的統治也基本穩定下來。正如雍正自己所說,現在“誰不誦朕之福,畏朕之威也”。在這種情況下,雍正開始向政敵揮起了大刀。同年七月,雍正發布了他親書的《禦製朋黨論》,並要求諸王、貝勒、滿漢文武大臣一定要靜下心來,對《禦製朋黨論》“洗心滌慮,詳玩熟體”,他說:“朕即位以後,在最初升殿聽政時,就當麵告諭諸王文武大臣,絕不允許搞朋黨,至今已有一年多了,但此風還是沒有完全除掉。聖祖仁皇帝(康熙)在位時,就經常告誡臣下不要搞朋黨,但有些人就是不能上體聖祖的心意,往往分門別派,互相傾軋排擠,組成兩三個黨派,各有自己的親信。一些無知之輩,不入這個黨,就入那個派。朕在藩邸時,就以獨立不群為榮,以建立朋黨為恥,絕不加入其中,既從不向人買好,也不與人結怨,如果朕當年加入了朋黨,那麼朕今天還有什麼臉麵來向群臣下這樣一道諭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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