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龜躊躇,“可我不會啊!”
漢克斯問他,“你什麼不會?”
“注冊版權,剪輯,打馬賽克,我好像沒一樣會的。”殺人如麻的漢子難得的流露出些難堪。
漢克斯拍拍胸脯,“請交給專業人士,不過我的先休息一小時才行,實在太困了。”
接著漢克斯又問,“為什麼要打馬賽克?咱們是不是要注冊一個咱們樂隊的專用賬戶?”
舒非無奈,“我和瑪瑪嘟是偷渡過來的,趙琳琳雖然有旅遊簽證,但她沒有入境記錄,還是打碼的好,省的麻煩。”
丹尼爾困極了,使勁抬抬眼皮子,“要不賬戶名就用咱們這首歌的名字吧,生命萬歲,多好的寓意。”
“臉譜樂隊怎麼樣?估計很長一段時間我們三個都得遮擋住臉才行,不如畫個華夏的戲曲臉譜,或者帶個麵具,也算咱們樂隊的特點。”
“好!”“非常棒的想法!”這個名字得到了大家一致的肯定,主要是實在扛不住了,趕緊睡覺。
這一覺睡得踏實,瑪瑪嘟完飯都沒準備,自己一個人在琴房玩嗨皮過頭了,等他想起做飯的時候出去一看,呼嚕聲震天響,幾人根本沒有要醒的意思,便熬了鍋甜粥放到邊上,誰餓醒了誰吃,都不吃的話第二天早起也壞不了,還是他們的,這孩子就是會過日子。
至於聲稱自己睡一個小時的漢克斯,確實是靠在椅子上隻睡了一個小時,便開車出去了,一宿未歸。
“不,這裏應該用鍾來代替,我不知道什麼鍾,就像敲鐵的聲音。”瑪瑪嘟買菜回來的時候甜粥已經被掃蕩一空,舒非和丹尼爾正在急赤白臉的討論,趙琳琳和海龜也不時參與,漢克斯還沒有回來,估計昨天出去又偷懶睡覺了。
丹尼爾在鍵盤上找出敲鍾聲,舒非肯定,“對就是這個。”
然後大家再排練,再討論,方法有些笨,進展卻不慢,有舒非這個作弊器,有丹尼爾這個樂器通,兩個臭皮匠一點一點的往出扒,趙琳琳負責記譜,漢克斯回來告訴大家已經提交歌曲注冊,視頻也已經發到油管上,沒有任何動靜。
舒非要的不是動靜,他要的是搶先祖冊,和留下證據,省的人家原唱提前做出來沒發行,或者有靈感什麼的,那自己這幫人不就白折騰了。
隻要努力就有收獲,幾天沒日沒夜的編曲排練,總算是大概成型,唯一和原唱不同的可能就是吉他聲了,舒非實在是沒那個本事了要知道他吉他總共彈了還不到兩個月,剩下的就隻能交給丹尼爾來摸索了,舒非在練習唱歌,他寫的當然要他自己來唱,誰不服可以自己寫一首啊!
海龜也不提出錢最多的事了,這首歌他全程都沒有多大的存在感,這讓他很沮喪,最初的一腔熱血也被現實澆醒,創作一首歌原來這麼複雜,還是算了,自己可沒丹尼爾的本事,也沒舒非的靈感,吃現成的最好,省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