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清絕靜靜的躺在床上,聽見床邊之人說出這番話後,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四目相對,待望入一雙邪魅至極的雙瞳時,百裏清絕的心髒豁然開始狂跳起來。
難道小丫頭又喝酒了麼,怎麼突然變得這般邪魅?看見床邊女人的神情,百裏清絕好奇的想到。可是空氣中並沒有酒的香氣,這是怎麼回事?
百裏清絕哪裏知道,南宮筱筱今晚遭受極大的刺激之後,完全將自己小魔女的性子給暴露了出來。拋開以往的純、萌,眼下的她,儼然是那個讓軒轅盟眾人頭痛不已的小魔頭。
純、萌是她的保護色,狂傲邪魅才是她的本色。沒了猶豫,沒了羈絆,小魔頭終於要爆發了。
“丫頭——你想幹什麼——”聽見女人曖昧的話語,百裏清絕的心頭頓時湧上了一絲好奇跟疑惑。他不明白她的意思,這丫頭一直避著他,今晚怎麼會突然跑過來。
百裏清絕沒有動,依然躺在床上,不過一雙黝黑的眼眸,卻直直的看著對方。南宮筱筱見他眼中帶著疑惑,勾唇一笑,當即坐在了床上。
小手在他的臉龐輕輕的摩挲著,男人的皮膚像她想象中的那麼細滑,南宮筱筱沒有說話,她一邊邪肆的望著他,一邊將手往下,指尖沿著他的下巴、喉嚨開始輕輕的打轉。
“你昨天不是說,有火就要瀉出來麼。本小姐今晚,是來瀉火的。”輕啟紅唇,女人一臉邪肆的說到。話音一落,那隻不規矩的小手突然離開他的喉嚨,探入衣襟,攀上他的胸口。
小手在男人的胸前輕輕的摩挲著,待觸到某顆凸起的小櫻桃時,女人邪魅一笑,用兩指夾住那顆櫻桃,開始細細的揉捏起來。
“嗯——”胸前的敏感地帶被這般戲弄,縱使是一向淡漠出塵的男人,也經不住這樣的逗弄,隨即發出了一聲輕吟。
體內滑過一道不算熟悉的熱流,百裏清絕一手按住南宮筱筱正在調皮作亂的小手,一邊緊盯著她說到:“丫頭,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眼前這個女人是丫頭沒錯,隻是今晚的她,好像變得不一樣了。整個人突然變得邪魅起來,甚至比喝醉酒的那晚,還要邪魅。他看得出來,她今晚並沒有喝酒,那到底是怎麼了。
百裏清絕的大手輕輕的握住她的小手,一雙黑眸寫滿了疑惑跟不解,當然,除了這些情緒之外,眼神深處還隱藏著一絲激動。心愛的女人半夜來到自己的房間,無論出於何種原因,他的內心深處還是很高興的。
“當然知道,我是來吃你的。”女人妖嬈一笑,邪邪的掃了他一眼後,目光下移,忽然盯在了他粉色的唇畔上。
女人的目光似火,所到之處能激起一道道的熱流。在女人慵懶邪肆的目光之下,百裏清絕突然覺得嘴裏很幹,不自覺的探出舌尖,輕輕的舔了一下自己的唇畔。
男人的動作,無疑將女人的邪魅給完全激發出來了。看見這個清雅如仙的男人,不經意間竟然做出如此惑人的動作,南宮筱筱眼神微閃,當即就俯身吻上了男人的唇。
男人的唇淡淡的,帶著一絲朝露的味道,清澈中藏著一抹甘甜。南宮筱筱一點一點的品嚐著他唇上的味道,輕舔、允吸,連一寸都沒有放過。
“嗯——”女人的舌尖就像是最輕柔的羽毛,挑起了男人深埋於內心的激情與火熱。在這般溫柔的逗弄之中,男人禁不住再次發出了一聲輕吟。
趁著男人唇畔微張,女人立刻抓住機會,探入舌尖,在他的口中開始四處翻攪起來。在女人不斷的挑逗之下,男人心中的狂熱之火終於被徹底的點燃了。男人開始化被動為主動,探出舌尖,勾起女人的********,共同起舞。
唇舌相抵,銀絲連連。諾大的房間內,除了兩人鼻尖偶爾傳出的喘息聲,再沒有其它的聲響。
不知道過了多久,南宮筱筱終於停了下來。她抬起頭,望著身下已然被她弄得紅腫的粉唇,唇邊再次勾起了一抹邪肆的笑意。
“絕絕,你的味道真好。”
正在激烈喘氣的百裏清絕,聽到女人的評價後,深深凝視了她一眼,淡淡的說到:“還有更好的,要嚐麼。”
百裏清絕的語氣雖然平淡,但是剛剛經曆過了激情的一吻,聲音卻無平日的清澈,變得暗啞起來。
南宮筱筱聽到他這番挑逗的話,雙眉微挑,給了他一個邪邪的眼神。嚐,當然要嚐了。她今晚就是來瀉火的,不是麼。
甩掉自己的鞋子,南宮筱筱爬上床,一把掀開蓋在男人身上的被子。男人身上穿著白色的褻衣,由於南宮筱筱剛剛將手探入衣襟亂摸了一通,因而衣襟的帶子早就已經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