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出來了呀?音波炸彈嘛,你們常見的啊。我說,各位長老怎麼玩這麼危險的東西呢,你不知道哦,我的小菲莉去幫你們拿這些多危險哦。”
明日聳肩望玖蘭傾,沒辦法,和呆子玖蘭傾待久了,這腦袋瓜死活是冷不起來了。這不,幾句話的功夫,又破功了。哎,誰能像晚上的玖蘭傾啊,這張冰塊臉,都可以拿來冰鎮西瓜汁了。
明日自顧自在這邊歪歪,那一邊七個人見之色變。黑道上有頭有臉的人物誰沒見過這東西?最新式炸彈,聲波炸彈。隻要這小小一顆,方圓十裏寸草不生。
這裏有七顆,整整七顆。七位長老臉色頓時那個難看啊,可不是嘛,七顆,一人一顆,不多不少的呢!
還他們玩,玩個屁!
“多謝明日小姐救命之恩。”
“今日一切,都是我們咎由自取。按照蘭帝斯點律,我們七個會辭了長老院長老,去刑堂領罰。”
“哎,別啊。你們長老院本來就為了擇良主,這我絕對不怪你們,不但不怪,還要為你們現在痛徹前非大徹大悟而嘉獎啊。”
七大長老頓時無語。
“不過呢,我想說的是,從今天開始,蘭帝斯就不會再有長老院了。你們七個呢,就回家好好養老,該含飴弄孫還是娶幾房小妾生十個八個孩子,悉聽尊便。”要她對他們好口氣?做夢!
七個長老再次無語,果然啊。
“好了,玖蘭傾宣布,這一次圓桌會議就此結束。各位快些回家摟你們的嬌妻美妾造娃娃去吧!”
等到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明日才轉身對玖蘭傾笑了一個,然後,吧唧!
褚廉英見勢就要轉身出門,明日一個轉身,“玖蘭夜呢?”
“還在她手裏。”
“哦,那隨便,她自己爹,愛咋地咋滴,蒸了煮了醃了燉了,不關我事。”
“是。”
“玖蘭傾,回家睡覺!”
“好。”
這一夜,終是平靜了下來。
隻是這件事,是否平息,還未可知。
這一天,明日睡了整整一天。
是的,整整一天。具體算起來,應該是第一天晚上十二點十三分到第二天晚上十一點零八分。還沒睜開眼睛,就感覺某隻殿下殷切的注視。某人還是很自覺的繼續眯著眼睛,嗯,她睡著了。睡的好香啊,呼……
“明日,他不愛我的,對不對?不然何必為了月月來算計我,他要是不想我繼承這位子,我也未必想要。當初為了母親,我接了權杖,以為他是愧疚,沒想到……”
“我們三兄弟,都不是一個母親。我的母親,是英國皇室的小公主呢,他不喜歡,他殺了她。我和初,就在壁櫥裏藏著,看我的父親,殺了我的母親。那一天,我成了孤兒。”
“明日,明日,你知不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了月月的母親,那個女人,很美,很美。明日,明日,你和她長的好像,好像呢……不要離開我,永遠不要。”
那隻手,越來越冰冷,明日已經分不清他是在夢囈還是在跟她說話。隻是,她該醒來了。
這些日子緊繃的神經銳利了少女的眸子,本以為為因著慣性餘留著冰冷,不想一遇著他,全然柔軟了下來。
撫上他的麵頰,身邊的人身子一窒,明日歎口氣,他還是知道了?
“玖蘭傾,我陪著你,永遠陪著你。永遠永遠,好不好?”
許久,不見有回音。
“永遠?有多遠呢?”少年的聲音裏帶著少有的怯懦和脆弱,隱隱透著期盼。
“天長,地遠,你在,我活。”
幾乎是一字一頓,她將承諾送到他的耳邊。是的,承諾。承諾呢。
明日靠在他的身後,心口緊貼著他的後背,手指撫上他的麵頰,那裏,果然有點點滴滴的濕潤沾染了手指也滲進了心底。
如果一個女人見過一個男人的淚,她大抵是不會不愛他的了。
何況明日。
何況玖蘭傾。
這人,可是她未來的丈夫。
“玖蘭傾!”明日忽然間大喊一聲,聲嘶力竭。
玖蘭傾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一個起躍,已經帶著明日離了大床落在地上。
安靜,如此的安靜。
“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