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現在為何隻有蕭瞳孤身一人?
她三團精火皆無,是天生如此,還是後天有什麼重大變故?
這個答案,或許隻有蕭瞳能告訴穆庭了。
時間在一點一點的過去。
穆庭始終靠坐在床上。
他在思考……
不知何時。
他從背包當中,拿出了手機支架,以及手繪板等等。
他要直播。
此刻穆庭驚訝的發現。
不過兩三個小時之前的事情,他所麵對的對手,不過才這麼點時間,自己竟然已經越來越記不清楚它們的樣子。
它們的模樣正在自己的腦海當中越來越模糊。
或許要不了多少時間,就要完全消失不見,隻是成幾團模模糊糊的虛影。
他要了解自己的對手究竟是什麼人。
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不久前,穆庭靈媒體質第一次全力爆發,僅僅隻是將驟然出現的敵人擊退。
根本無從談起消滅。
隻要蕭瞳還在,它們遲早還會來。
穆庭有預感,下一次它們出現的時候,絕對不會如同這一次這般簡單。
試探……
這一次僅僅隻是試探。
“試探守護公主的騎士,到底有幾斤幾兩嗎?”
穆庭覺得自己的形容很貼切。
……
“深夜畫室——記錄即將消失的記憶”
上午九點半,深夜畫室直播開啟。
“觀眾北山監獄張天師進入直播間。”
“觀眾蘭陵笑笑生笑死了進入直播間。”
“觀眾首都美院吳彥祖進入直播間。”
“觀眾偉大的衛國戰爭進入直播間。”
“觀眾老婆說我比黃瓜強進入直播間。”
……
剛剛開播,直播間內就呼啦啦的湧入一大批人。
穆庭看了一眼時間,今天是個正經的工作日,況且現在也還遠沒到午休時間。
剛上線就進來上百人,它們是不需要上班嗎?
……
因為穆庭還沒來得及調整拍攝手機的角度,所以此刻在直播畫麵內,整個房間的景象幾乎全部都出現在直播間觀眾的眼前。
首都美院吳彥祖:“主播,你這是在九點遭賊了嗎?損失大不大?”
偉大的衛國戰爭:“網上的公知不都說島國的治安非常好嗎?這是啥情況,誰來給解釋解釋?”
旺仔牛奶真好喝:“你們這麼多人誰都沒有關注到重點,你們沒發現嗎?主播這是在靠在床上在被窩裏麵直播,可主播的這個被窩裏有兩個人!”
觀眾深夜畫室的老婆:“我去,天塌了!”
觀眾深夜畫室的身材粉:“不會吧,被窩裏還有一個人……”
旺旺大禮包:“出了主播,被窩裏的是誰?男人?女人?女鬼?男鬼?陰陽人?變性人?……七十多種性別任君挑選!”
……
看著直播間內你一言我一語。
穆庭卻是沒有回應。
隻是調整攝像手機的角度,將攝像頭局限在自己手中的手繪板上。
……
北山監獄張天師:“主播,你這是結婚了啊。”
“結婚!”
“結婚?”
“臥槽!”
“完了,失戀了!”
“脫粉!”
……
“快給看看新娘子長啥樣?”
“主播那麼厲害,老婆一定非常漂亮吧。”
……
看到張天師如此說。
穆庭眉頭一皺。倒是在直播中少見的開口:“張天師是怎麼知道的?”
“主播的聲音好好聽。”
“再好聽有什麼用,那是別人的老公!”
“隻要鋤頭揮得好,哪有牆角挖不倒!”
“萬事還是要講道德的。”
……
穆庭看著直播間內一條一條的刷,在等候張天師的回複。
片刻之後……
北山監獄張天師:“主播先別管貧道是怎麼知曉的,貧道隻是要提醒主播一句,大劫降臨,凶相畢露,你做好這個準備了嗎?”
穆庭:“……”
就在穆庭還在思考張天師所說的話時。
直播間內……
老婆說我比黃瓜強:“唉?奇怪了唉,那個叫黃瓜的孫賊呢?該不會偷人妻讓人家堵了吧,今天竟然沒見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