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五福看到家主陳勝麵色陰沉,不再多問轉身離去。
出了藍玉城直奔北門外的一座低矮的小山而去,陳玉傑雖然出身陳家,但是自幼父母雙亡,再加上自己又遭到陳家子弟的歧視,性格孤僻,並沒有住在陳家。至於他的傳信令更是不好使,這人隻要不是曆練戰鬥中,就是閉關苦修,對於外界的事情極少詢問,這次到風玉樓也是陳家派人傳信,他一是給家主麵子,二是想看看四級銀帝能禦空飛行的人物到底何許人,這才離開閉關之所前往。
小山不高,最高的山峰也不過百餘米,給人不同感覺的就是,四周盡是綠樹如茵,這座小山確實林木凋零,白雪皚皚,偶爾可以看到一株株青翠的奇木異草在風雪中傲立。
一股嫋嫋的暗灰色暮煙繚繞,將整片山林籠罩在其下,不時可以聽到夜鶯啼鳴,山中溫度低的嚇人,陳五福也是銀帝中的高手,雖然無法比擬金帝,但是實力也是極其強悍,一層淡淡的光華浮現抵禦嚴寒,即使這樣他依然感覺到身上陣陣冰冷。
“這倒黴的陳玉傑,好好的藍玉城不待,偏偏呆在這鳥不生蛋,雞不拉屎的暮煙之林中!”陳五福一邊快步前進,一邊搖頭自語,這暮煙之林也是陳玉傑為這座山起的名字。
山路崎嶇,可以說根本就沒有路,這裏已沒有凶獸出沒,再者其中也沒有什麼奇藥異草,稀木珍石,一般人誰吃飽撐的來這裏受這個鳥罪,也就陳玉傑這樣的變態。
陳五福一邊暗自埋怨,心中對這個侄兒也極其同情,眼看著前方就是陳玉傑所在的山峰洞府了。
這算是暮煙之林中最高的山峰,筆直的山峰陡峭如利劍一般,整座山峰寸草生,到了這裏溫度更低,如山巒般的暗灰色煙霧在虛空蠕動呈一凶獸模樣。
半山腰有一不大的洞口,在黑暗中映射出淡淡的光輝,極其醒目,仗著自己路熟,陳五福急速向著洞口處攀爬著。
“轟!”一聲打響,如驚雷一般,一團濃煙帶著火光從洞口中噴出,長長的尾焰猶如流星在燃燒。
“突破了!”陳五福驚喜皆有,更加速了攀爬。
“是五叔來了吧!”山腰的洞穴中傳出了陳玉傑的聲音。
“嗯!”陳五福答道。
“呼!”一道身影從洞口出飛出,白衣勝雪的陳玉傑長發飄飄,兀立虛空中俯瞰暮煙之林悠悠道,“五叔是不是前來傳話,要我過去!接受懲罰!”
“玉傑!你這孩子!”陳五福歎息道,“家族對不起你在先,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們一直在彌補!你大伯不是要懲罰你,玉菁接近燕護法是家祖安排!你冤枉玉菁了!”
“哼!彌補!”陳玉傑冷笑道,“我的爹爹和娘親怎麼死的!是被他們逼死的!在彌補我的爹娘能活過來麼,二十年我是怎麼過的,歧視我,辱罵我!我曾在爹娘的墳前發過誓,我一定要出人頭地,超越所有人成為神一般的存在!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他們!”
“孩子!忘記以前吧,你何苦折磨自己!回家吧!”陳五福聲淚道。
“五叔!雖然你生性懦弱,但是你是個好人,任由他們差遣!小的時候,也隻有你帶我玩,這些玉傑都記得!有朝一日我執掌家族,一定讓你做家主!”陳玉傑道。
“孩子,五叔天資愚鈍!隻是你要小心,如此鋒芒畢露必將招來橫禍啊!”陳五福道。
“我忍了二十年了!”陳玉傑道。
“好孩子!你大伯找你快去吧,放心有叔叔幫你說話,你大伯不會懲罰你的!”陳五福道。
“走吧!我倒要看看他們如何懲罰我!”陳玉傑雙眸綻放寒光道。
“呼!”陳玉傑從半空俯衝而下,攜帶起陳五福一飛衝天,向著藍玉城飛去。
大廳內燈火輝煌,陳家家主陳勝麵沉入水,端坐在寶座之上,旁邊下垂首端坐著陳家老二,陳炯!
“拜見家主!不知道家主召我前來有何要事!侄兒忙的很!”帶著陳五福來到大廳的陳玉傑上前幾步站在大廳中央,向著高坐在上的陳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