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劉夢佳打了個電話,要超度陰魂就必須要開法壇,我知道劉夢佳會開壇,所以隻有請她幫忙了。
由於隻想著超度的事,沒有注意時間,結果電話一打通,就被劉夢佳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不過罵歸罵,在電話打完二十分鍾後,她還是開車來接上我,朝著郊區無人之地而去。
我和劉夢佳都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我是不能離開市區的,一旦離開靈魂信息沒有了遮掩,就會很容易被夢魔人發現的,這事直到我們到了郊區,法壇都支起來了,我們才想起來。
想起歸想起,事情已經辦到一半了,也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於是超度法事繼續,隻不過加快了速度,希望能在被夢魔人發現之前就將法事做完。
隻有真正的見到開設法壇才知道開壇有多麼的講究,開壇之人必須要先經過四大神咒的洗禮,才能身貼護身符主持開壇,所謂四大神咒乃淨身神咒,靜心神咒,淨口神咒和祝香神咒。
折騰了半天,終於將開壇的事情全部做完,我才將七個黃布袋都擺在了法壇的香案上,將布袋打開,把裏麵的陰魂一個個的都放了出來,每一個陰魂都口述自己的生辰八字,由劉夢佳念著太乙救苦救難天尊超度經,將她們的生辰八字寫在引路符上,我再次苦逼的當上了孝子,燃起紙錢火堆為她們每個人燒紙錢好給陰差買路錢。
就在七個陰魂被我和劉夢佳超度上路之後,一陣猛烈的陰風刮了起來,疲憊和困倦瞬間湧上了我的心頭。
不好!
強烈的危機感在我心裏發出了警告,我拿眼看向劉夢佳,發現她也正拿著眼睛看我,看來我們倆同時預感到了危機。
就在這時,我兜裏的號碼牌一下閃亮了起來,同時在不遠處,一個手捧著書卷的人影顯現了出來,這是,啊,對了,那次在地府將我從那石台上扔飛起來的就是他。
“於磊,由於你身懷‘閻王丹’,又厚積陰德,經地府十殿閻羅共同商議,命你為小閻羅,代號11閻羅,從此巡走於陰陽兩界,懲惡揚善”。
就見號碼牌瞬間從褲兜裏飛了出來,狠狠的印在我的左胸口處,逐漸和我的身體融合,當號碼牌和我的身體融合後,那道手捧書卷的人影已經消失了。
一道信息快速的湧入我的腦海,那個手捧書卷的人影也顯現了出來,原來他是陰間總判。
“不,‘閻王丹’是我的,誰也奪不走,閻羅又怎樣,我一樣用從你的身體裏拿出屬於我的‘閻王丹’,我還要把你的父母統統煉魂,讓你們一家永不超生”。
一個幹瘦的身影從黑夜中猛然現身出來,他的兩隻小眼睛和他碩大的腦袋是在不成比例,但是從他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卻總有著一種將人帶入深淵的感覺。
“你就是夢魔人?很好,你來的真好,我現在正想要找你呢,‘閻王丹’就在我的身上,有本事就來拿吧”。
我毫無畏懼的朝著夢魔人走去,為了家人,為了師傅,同時也是為了我自己,這次說什麼我也不能讓這夢魔人再跑掉了。
“剛剛當個鬼差,就很了不起了嗎?看我‘食夢大法’”。
整個空間在夢魔人的大喊中開始顯得飄渺起來,一圈圈的漣漪以夢魔人為中心想著四周擴散,就像是一個無底的深淵般,我感覺我的靈魂都要被他給吞沒了。
忽然我胸口的號碼牌一陣劇烈的震動,一股無比熟悉的感覺從魔夢人的身上散發出來,那是我的半條命?是了,沒錯,就是我的半條命。
一道精光從我的胸口射出,直接照射在了夢魔人的頭頂上,一縷縷的綠色氣息從夢魔人的身上開始飄散出來。
綠色的氣息圍繞著我胸口射出的精光慢慢的回到了我的身上,而夢魔人施展的食夢大法卻越來越弱了。
“想要我的命,你就應該做好丟命的準備,閻王滅魔咒!”。
一陣晦澀難懂的咒語自我的口中發了出來,一道道金色的光環罩向夢魔人,光環直接就將夢魔人給全身束縛起來。
嘩啦一聲聲響,一條巨大的勾魂索從冥冥的夜空中伸了出來,勾魂索上的大鉤子牢牢地勾在夢魔人的鎖骨上,這還不算完,那勾魂鎖鏈開始在夢魔人的身上一圈圈的纏繞,好像生怕他跑掉似的。
之後,一個帶著白色高帽和一個帶著黑色高冒兩個人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黑白無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