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峰高聳,直插雲霄,上山的道路也被雲層所阻。少年騎著一匹棗紅色的馬,漫步在山腳下。一身白色絲綢長衫,顯然其家世不凡。
麵對如此景色,也不由歎道:“道由白雲盡,青山綠水環,如此美景,定當多停留些許時日”
“哈哈,小兄弟說得沒錯,如此美景,是當多瞧瞧”,話音剛落,少年的身旁突然出現一個中年人,笑著望向少年。
少年也對中年人輕微一笑,連中年人如何出現在身旁都絲毫未覺,估計其是個武道高手,連忙拱手道:“在下姓葉,單名一個譽字,不知這位伯父是”。“別伯父伯父的叫了,鄙人蕭讓,既然你我能再此見麵,定是緣分所致,如若不棄,叫一聲大哥足矣,”蕭讓對著葉譽擺手道。
“也好,那小弟拜見大哥”說完葉譽跳了下馬,向蕭讓鞠了一躬,
“兄弟不必客氣”說完蕭讓伸手扶起葉譽,問道:“不知兄弟到此為何”。
“哎!說來慚愧,小弟不愛修習武道,如今才煉體四階,便被父親逼迫,無奈才找機會跑出來,一路遊玩,到一些風景好的地方卻被那裏的人擋在山門外,無奈才遊到此處”,葉譽一臉慚愧的模樣答道。
“嗬嗬,兄弟還真不一般啊,你可知道有多少人想修習武道卻因各種原因而不得所願”,蕭讓對著葉譽笑道,又伸手指著眼前的山峰,說道:“而像這種山青水秀,風景優美之地,大多都是靈氣充沛之地”。
“原來如此,難怪他們不讓我進去還差點對我動手”葉譽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說道。
蕭讓聽到後又笑了起來,說道:“如若不是兄弟你運氣好,遇到那些膽小的守門之人,單憑你穿的這一身長衫,以你如此修為,早就被人加害了”
葉譽聽後不由笑道:“大哥多心了,我身上這套長衫並不值多少”。
蕭讓聽後,麵色有些古怪,心道:真是個不識貨的家夥,不是傻子就是笨蛋,額……傻子和笨蛋是個意思。看來我這位兄弟的家境不一般啊。又對葉譽笑著道:“兄弟有所不知,你身上的長衫屬於一件靈器,可以抵擋元境初階的全力一擊”。
“原來來爺爺給的這件衣服還有這個用,還以為就是一件比較貴點的長衫而已”葉譽聽蕭讓說後心裏這樣想著,又對蕭讓拱了一拳,說道:“多謝大哥了,否則我還不知道它還有這個用處”
蕭讓隻是幹笑兩聲,突然眉頭一黑,而山上響起了三道鍾聲,抬頭望向山峰,心道:“也不等等我,就開始了嗎,哼”。又轉頭對葉譽說道:“兄弟,可否隨我去山上一觀”,說完不等葉譽回答,拉住他就往山上馳去,丟下了葉譽的棗紅馬。
在山峰山,有著許多豪華的宮殿,還有一片能容萬人的廣場,此刻這廣場上也站滿了人。而廣場的看台上,隻站有幾個老者和一個中年人,他們身後放有一排椅子,唯獨中間那張椅子之前沒有人,顯然是給他人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