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以為你不回來了!
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說:真是大傻豬!然後,他看著桌子上的飯菜,問我是不是還沒有吃飯。
我說:我要等你回來一起吃。
他看著我,眼睛紅紅的,然後緊緊地把我抱進懷裏。我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劇烈加快,有點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這是我們的第一次親密接觸。
林振說給我找了份工作,進去他朋友的公司做編輯助理,他說我這麼喜歡文學,應該會喜歡這份工作的。
他還說,公司裏有提供女生宿舍,我可以搬到公司去住了。他說這話的時候,很是高興。
我也應該感到高興的,可是,卻莫名地感覺失落!我想,我要離開了,離開這個住了一個多月的小房子,離開這個房子裏的主人。
我是那麼地不願意、那麼地不舍!
我問林振,我搬出去後還能不能回來這裏?
他把一條鎖匙交到我手上,說我什麼時候想來都行。
我握緊手裏的鎖匙,高興壞了,以為這是得到了他某種程度上的肯定。
以後,每當有假期,我都會去林振那裏,依然給他收拾房子,和他一起買菜做飯,然後他會帶著我一起穿越在這座城市之間。
我生日那天,林振給我買了蛋糕,在整間屋子裏都裝上了小閃燈,看著一閃一閃跳躍的燈光,我覺得自己就好像童話裏麵的灰姑娘一樣,林振就是我生命中的那位白馬王子,他給了我一個夢一樣的世界。
許完願後,我們一起吹蠟燭,林振的額頭撞在我的額頭上,他跑了過來,捧起我的臉,問我有沒有撞疼了。
我看他那緊張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的臉突然越來越貼近我的臉,然後我感到嘴唇麻麻地、甜甜的。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林振不好意思地放開我,我接過電話,竟然是阿奇。我早應該想到是他的,每年的生日,他即使不陪我過,也一定不會忘了給我電話。
他還是那句很老土的話:生日快樂。
我還是那句很客氣的話:謝謝。
一個人過生日嗎?
不是,林振陪著我。
你知道嗎?你叫他名字的時候聲音特別溫柔。
你想得太多了。
其實,我真的很妒忌他。
我突然不知道說什麼,隻好沉默。
我能不能跟林振說幾句話?
林振一直都是他的哥們,可是,阿奇說這句話的語氣,好像他從來就沒認識林振似的。
我把手機遞給林振,林振一邊說一邊走到陽台去,我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他回來時,臉上帶著笑,可是,我總覺得他的笑裏麵有種說不出來的傷感!
吃完蛋糕,林振就送我回去,一路上,他都是沉默著,我一直在期待他會跟我說些什麼,可是,他什麼也沒說。
躺在床上,我一直在想,難道他剛才吻我隻是一時衝動嗎?不!不是的!他是喜歡我的。
想到這裏,我很幸福地笑了。
如果幸福可以停留或者延續,那麼,我會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紅顏愛你不放手
“哎呀!”她的腳一滑身體一下失去控製徑直往樓下衝去,正好撞在了剛好上樓的他的身上才停下來,他不知所措地看著她,她很不好意思的苦笑了一下,衝他點了點頭表示抱歉。剛想走,才發現腳已經被剛才的那一下扭傷了,疼痛難忍,她彎下腰看了看自己的腳,腳已經開始腫了。這時候站在一邊的他問了一句:“你還好吧,要我幫你嗎?”她看了看他說:“能把我扶到宿舍嗎?”“好的。”他扶著她慢慢走到了她的宿舍坐下,宿舍空無一人,這個時間大家都到圖書館去了,他看了看她的腳,腫了很大,他對她說:“你等一下,我馬上回來。”於是他飛快地跑了出去,不到一會兒,當他跑回來的時候,手裏多了一瓶紅花油,他把蓋子打開,往她腳上噴了幾下,一股涼涼的感覺,她覺得疼痛仿佛減輕了一點,於是就對他說:“謝謝你!”他搖了搖頭,把藥遞到了她的手裏,對他說:“你好好休息吧,我得走了。”她點了點頭目送著他走出宿舍。
再次遇見他的時候是一個悶熱的下午。她打了把太陽傘往圖書館走去,這時候聽到身後有人叫她,轉頭一看,是同係的女友葉兒,在她的身邊走著的,就是那天把自己扶回宿舍的他。葉兒拍了她一下,並向她介紹了他,他們互相望望,同時笑了起來,葉兒很奇怪“原來你們認識……”
從葉兒那裏得知,他高她們一屆,是在上星期的聚會中認識的,今天也是葉兒叫他跟自己一起去圖書館的。
以後,他們三人就經常約好一同去圖書館,一同去學校的食堂吃飯,有時候晚上他們也一同去校園裏散步,他話很少,多半時間都是在聽她跟葉兒聊得熱火朝天,而他總是在她們倆人的身後默默地像個跟班。
這一年,他畢業後在一所私人公司上班,他和葉兒也同時開始了最後一年的忙碌,他們常有電話聯係,每次她總是關心的對他說:“不要太累,要注意身體。”他每次都能感覺到一股暖流從心底裏流出,而他跟葉兒通電話的時候,電話那頭總是傳來抱怨自己太累,煩死了之類的話語,他總是不停的安慰,不停地勸說,時間一長,有時候疲憊的他就不太再想給葉兒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