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死雲澤,我的衣服呢?”
“啊!啊!你輕點,我那是耳朵,不是核桃,怎麼想捏你就捏啊!”
雲澤滿臉無語地揉著耳朵,盯著銀落,而恰巧銀落也氣呼呼地盯著他。
“我問你,我衣服呢?”銀落滿臉氣憤的表情。
“你衣服上麵全是病毒,我給燒了!”雲澤認真回答道,其實他實在不用回答得那麼認真的,人家姑娘家問這樣一個問題,首先關心的就不可能是她的衣服到底去哪裏了。
“那你的衣服呢,你幹嘛要脫衣服……”銀落盯著雲澤上下看,這貨居然真的什麼都不穿。
“顯而易見,我的衣服給你穿了啊,我如果不把我的衣服給你,你不就光著了嗎?”雲澤反問銀落。
銀落瞬間無話可說了,一種無力感從心底漸漸油然而生,雲澤的話簡直就是無懈可擊——自己的衣服不見了是因為上麵有病毒得燒掉,而雲澤沒有穿衣服則是因為他把他的衣服給了自己。
遇到這樣的問題,你能怎麼回答?
“不對啊,你怎麼可能沒有備用的衣服……你……”銀落突然恍然大悟道,不過話說道一半的他,突然不知道怎麼說下去,“你這個猥瑣的家夥是不是對我做了什麼奇怪的事情?”
“額……我這人吧,睡覺的時候不喜歡那種束縛的感覺……”雲澤所要表達的意思是他睡覺的時候喜歡光著。
“什麼意思……”銀落卻感到莫名其妙,完全不懂雲澤為什麼不回答自己的問題,反而說了這麼一些奇怪的話語。
“我就這麼說吧,你還是個姑娘,這下你明白了吧?”雲澤無語道。
“姑娘,我本來就是姑娘啊!”銀落還是不解。
“我就這麼說吧,你還是原裝的,沒有開封的,這下懂了吧!”雲澤差點沒大聲吼叫。
“我不懂……”
雲澤差點瘋了,心說就沒見過銀落這麼傻甜的姑娘,難道非得自己講碎了,她才能明白嗎?可是有些東西真心不能講太碎啊!因為這未免也太讓人羞澀了吧……
但是銀落確實很委屈,因為她完全就不懂這些,其實作為一個單純的姑娘來說,她這個反映並不奇怪,如果你僥幸能遇到這麼一個對什麼事情都都不明不白的傻姑娘,一定記住要對她好。
因為她一定值得你對她好!
“簡單說來你還是處女……我也還是處男……這下懂了吧?”雲澤直截了當道。
然而銀落卻突然笑了。
“你當我白癡啊,我能真不懂嗎,不過你讓我看了一些不好的東西我怎麼都得還回來吧……哈哈,你居然是處男……”
如果你能看到雲澤那懵逼的臉,一定能看到他的五官已經構成了一個大寫的囧字……
看起來前麵的話得改一改——有時候看起來什麼都不懂的傻女人也有可能是騙子……所以一定要記住張無忌他媽說的話,千萬要小心女人,這種生物遠比你想象得要複雜得多得多!
“我是處男怎麼了,我是處男我驕傲了嗎?”雲澤這下真的說得有點大聲了,不過還好這荒郊野嶺的沒有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