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塵夾了片筍條,放入嘴裏咀嚼起來,順邊說道,“這是好事啊,為何你們卻如此愁眉苦臉?”
張虎道,“長安街的勢力崩塌,這固然是好事,可我所憂慮的是,李逵手下的幾個重量級人物,時常借著尋找凶手之鳴,到我們黃河街一帶來犯事,意圖很明顯,就是想用這個為借口,把我們黃河街的勢力納入他們長安街的勢力之中……他們是要把我們吞並掉啊。”
洋參聽完微微點頭,然後轉身看著廖勇,廖勇道,“張虎所擔憂的,也是我所擔憂的地方。李逵手下的總人馬過了千數,他手下有三個重量級人物,其中兩個就是他的兒子,一個是李子逵,一個是李爽。除這兩個兒子外,還有個是曾經和李逵一起打天下的老兵苟安。這三個人手裏的人馬加起來就有將近千數之多,平時李逵身體安好的時候還能壓製住他們,如今李逵重傷躺在醫院裏麵,他手下的這三個人就開始不安分了。這幾日李子逵經常帶著幾十號人馬到黃河街一帶來娛樂鬧事,目的已經很明顯了,我擔心有一天李逵還沒死,李子逵就帶著幾百號人馬來把我們這片區域給端掉了。”
楊塵繼續吃著飯,一直到他把碗裏的碗吃完,放下筷子,用餐巾紙擦去嘴邊的油渣,這才開口道,“原來你們擔心這個事啊……李逵的軍師田豐最近有什麼動靜沒有?”
張虎道,“田豐最近和受到李子逵、李爽和苟安三個重量級人物的不斷擠壓和排斥,在勢力裏麵的影響力一日不如一日,不過田豐是個重義氣的人,饒是如此他還依舊跟隨在李逵的身邊,哪怕李逵現在處處都猜忌於他……田豐現在的是飽受屈辱。勢力不斷的被削弱。”
楊塵微微點頭,“這對我們來說是個好消息啊,你也說了,田豐現在是飽受屈辱,他和李逵以及其他三大重量級人物的矛盾日益加深,總有一天要爆發的,一旦他們爆發。我們到時候再把田豐請過來,若是得了田豐的幫忙,我們大事就成了一半。”
廖勇道,“塵哥的想法固然是妙計,但是我擔心他李子逵魯莽衝動發,不等田豐歸順我們,便帶人來把我們這個地方給端了……現在我是讓兄弟們全麵低調行事,不要引起李子逵的注意,眼下兄弟們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李子逵帶人在我們的地盤上到處橫行霸道。兄弟們都是血性男兒,我擔心過不了多久兄弟們就會和李子逵的人馬交鋒……”
楊塵開口道,“最近一段時間是敏感時間,你們務必要管手下的弟兄,讓他們千萬不要和李子逵的人正麵起衝突。我們現在兵少財弱,若是正麵交鋒起來,我們這塊地盤肯定是保不住的,到時候我們將全軍覆沒,我們要等,等一個機會,等田豐歸順我們。在田豐歸順我們之前,我們的人馬切不可輕舉妄動,更不可在李子逵麵前示威。”
廖勇問道,“要是李子逵這幾天就發帶人來進攻我們的地盤,那該如何是好?”
楊塵道,“我料想他李子逵最近還不會對我們這一塊發動進攻,畢竟李逵他還沒死,隻要李逵沒死,李子逵,李爽苟安三個人就不敢太過胡鬧。加上田豐這個有智慧的人在他們身邊。李子逵斷然是不敢做出這樣的行為來,他也清楚,我們黃河街雖然是個小勢力,但手下人馬也有一百多個,一旦拚殺起來,對雙方都不好,李逵現在病重,他不會允許手下的人馬去做這種事情。”
廖勇和張虎對望一眼,然後張虎說道,“塵哥,如果李子逵真的那麼瘋狂,派人過來打,我們當如何?戰還是不戰?”
楊塵幾乎想都沒有想就說道,“如果李子逵真的帶人過來打,必須戰,而且是死戰!一口把李子逵給吞了。”
張虎和廖勇這才放下心來,“有塵哥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
楊塵又道,“我們現在雖然人數不少,但是錢財極缺,一旦戰起來,我們肯定是頂不住多少時日。若是沒有足夠的錢糧,我們必亡,錢糧才是我們現在最缺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