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塵回到辦公室內,一直等到吳雨下班,然後楊塵下班後便隨吳雨到銀行裏麵,提取一千萬的現金。支取如此巨額的金額,需要早先和銀行預約,楊塵和吳雨費了不少時間才提取到一千萬的現金,之後楊塵為表示謝意,又請吳雨吃了一頓晚飯,這才離開市中心回到青島酒店。
此事已是晚上八點,黃河街勢力十多個核心人物,早就在辦公室裏麵等的不耐煩了,見得楊塵進來,所有人都紛紛站了起來,“塵哥。”
楊塵大步走入房間,然後在辦公桌前坐了下來,“讓大家久等了,我剛剛辦事去了,剛剛回來。有什麼事,說吧。”
張虎廖勇和光頭互相看了一眼,最後由光頭開口道,“塵哥,得到確切消息,李爽今晚十點將帶人攻占由李子逵掌管的長安大酒吧,現在李爽和李子逵都在進行大規模的調兵工作,人馬陸續都往長安大酒店趕去。我想這是我們撲殺李逵的大好時機,切不可在錯過了。”
張虎道,“不錯,這一次李子逵和李爽起了內訌,這對我們來說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我們斷然不可錯過。”
廖勇道,“塵哥下令吧,我們也開始布置人馬。所有人馬都在酒店裏麵準備好了,就等塵哥一聲令下。”
楊塵聽了點頭,“這對我們來說的確是一個好機會,但是在進攻之前我需要了解幾個情況。第一,李逵的病情如何,他將對這事做何反應,誰來回答我?”
楊塵問話,光頭當先說道,“塵哥,我讓人去看過了,此刻隻有苟安和田豐陪綁在李逵身邊,而且我們從醫院的病例庫當中了解到,李逵的脊椎受道及其嚴重的傷害,隻能躺在床上,若不進行大手術,此生隻能在床上度過了,日後也將成為一個半植物人。麵對這一次李子逵和李爽的對戰,李逵隻怕是無能為力了。”
楊塵點頭道,“如此甚好,可是又有誰告訴我,苟安手下也有四百號人馬,為何他卻跟在李逵身邊而不動兵呢?誰來回答我?”
廖勇開口道,“苟安和李逵曾經在部隊裏麵是生死好友,這一次李逵重傷,苟安陪在李逵身邊,是因為和李逵之間的感情深厚。至於陪綁在李逵身邊的田豐,則是因為感恩。曾經李逵對田豐有再造之恩,而田豐又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
楊塵道,“我看不像,苟安和李逵雖然曾經是戰友,雖然曾經的感情深厚,但是進入黑勢力以來,隻怕感情經過這些年頭的衝洗,已經所剩無幾了,他之所以還陪在李逵身邊,是為了坐收更大的利益。”
廖勇問道,“如何坐收更大的利益?”
楊塵道,“原因有二,一來,是為了等李爽和李子逵拚個你死我活的時候突然殺出,將兩方人馬全部擊潰,而他將一統長安街的勢力。二來,他如此陪伴在李逵身邊,比讓李逵感動萬分,而李逵的兩個兒子卻在他病危之是你爭我奪,這和苟安的舉動形成鮮明的對比,李逵死前必將長安街的勢力托付給苟安,得了李逵的托付,他苟安才能更好的繼任長安街大哥的位置。李子逵和李爽都是個簡單的人物,但唯獨苟安深謀遠慮,非同常人啊。這個苟安將是我們的勁敵。”
張虎道,“如此說來,他苟安今晚也將出一支兵馬,在李爽和李子逵湖拚的你死我活之際,將他二人完全戰敗?如此一來,我們不是就免不了和苟安一決高下了麼?苟安有四百號精銳,我們若是和苟安硬拚起來,恐怕有難度啊。”
楊塵點了一根煙,旁邊的呂策忙掏出打火機給楊塵點上,楊塵吸了口煙,目光掃眾人,“不錯,今晚我料定除了我們,他苟安也必會設一支兵馬,趁李子逵和李爽拚的兩敗俱傷的時候殺出重圍,坐收重利。你們有何良策啊?”
光頭道,“既然我們要在收拾李子逵和李爽的殘兵的同時,還要應付來襲的苟安,我們便兵分兩路,分別擊之。”
楊塵搖頭,“如此我們必敗。我們手上隻有兩百五十號人馬,對付兩敗俱傷的李子逵和李爽尚且多有吃力,若是還分出兵馬來對付苟安,我們將會死得更慘。”
光頭一窒,“那我們該怎麼辦啊?”
楊塵沉思,連抽了幾口煙,最後把目光看想了對麵的小筆和李風,眾人的眼光也都落到這兩個人身上,大家都知道,這兩個是警察。
楊塵道,“今晚我若想取得勝利,隻能借助警方的力量了。小筆,聽說你升任了民警大隊的代副隊長,我在這裏要恭喜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