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兄弟急問,“塵哥,那我們怎麼辦?這裏也不是,這外也不是……裏外都不是,我們如何是好啊?”
楊塵道,“這也是我所擔憂的地方了,今天上午李爽李子逵為我們招募了五百兵士,還有三千萬的現金,這一切都已經到帳,可喜可賀。接下來,我們隻有一條路可走了,眼下我們兵力單薄,不能攻打零點酒店。而因該集中兵力轟擊足道俱樂部!”
“什麼?集中兵力攻擊足道俱樂部……這不是瘋子麼?現在我們的人馬哪裏是足道俱樂部的對手啊……”
楊塵一番話,頓時引爆全場。
李爽更是大聲道,“塵哥,萬萬不可啊,父親建立的那股神秘勢力,足可以橫掃其他三方勢力的聯手攻擊,可見其勢力之強大,我們若是在這個時候去攻擊足道俱樂部,這不等於是以卵擊石麼。”
楊塵搖頭,“我倒不這麼認為,李逵當初把勢力一拆為三,也是形勢所逼,迫不得已,他建立的神秘勢力未必有傳言的這麼厲害。另外,我們現在若是攻擊零點酒店,李逵必引軍來援苟安。如果我門攻擊足道俱樂部,那麼苟安就不會去援助李逵了。”
“為什麼?”光頭直言道,“攻打零點酒店,李逵引兵去援助苟安,攻打足道俱樂部,為何苟安就不會引兵去援助足道俱樂部啊?”
楊塵目光如炬,“很簡單,因為李逵不想苟安滅亡,但是苟安卻無時不刻想著李逵滅亡。我們攻打足道俱樂部,他苟安不但不會來攻擊我們,反而還會派兵來全力援助我們。他和我們一樣,都想著能夠打垮李逵,然後坐分長安街的地盤勢力。如果我們派一個人去遊說苟安,苟安必能答應於我們聯手,傾盡所有的兵馬直撲足道俱樂部。等足道俱樂部一亡,我們和苟安必有一場惡戰,勝者為王,敗者蔻。”
楊塵這番話,讓在坐的無比佩服,當下所有人都悟透其中玄機,對楊塵視為偶像。
廖勇道,“塵哥說的有道理,如此情況下,我們隻有攻擊足道俱樂部,這才是我們唯一的取勝之道。如果我們聯合苟安的人馬,再來個裏應外合的話,必能給於李逵一記重創。到時候長安街的勢力就隻剩下弱小的苟安了,我們收拾起來也就要簡單的多。”
楊塵道,“不錯,眼下這是我們的唯一出路。今天下午我就和廖勇去麵見苟安,把苟安說服氣了,今晚便動手,集中所有兵馬攻擊足道俱樂部,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楊塵猛的站了起來,“大家聽令,各自回去整頓兵馬,準備晚上再戰,一舉蕩平足道俱樂部。”
“是!”所有人聽令離開,光頭剛要走出門口就被楊塵叫住了,他回到大廳裏,“塵哥,還有什麼吩咐?”
楊塵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過去,待光頭走到楊塵身邊,楊塵才低聲道,“我不放心李氏兄弟,你幫我看著點兒,別讓他們泄露了消息,一旦他們敢和李逵通話告密,直接殺了。”
光頭大驚,“塵哥……”
廖勇在旁邊道,“光頭,這是塵哥的意思,你就別多問了,李氏兄弟的利用價值已經差不多了,如果這個時候他們還不識好,反叛我們的話,但殺無防。”
光頭點點頭,然後退了出去,心裏卻是大為驚駭。特別是廖勇說的那句話,更是在他心裏耿耿於懷。
——李氏兄弟的利用價值已經差不多了,如果這個時候他們還不識好,反叛我們的話,但殺無防?
沒有利用價值了,就要被殺麼?
光頭心裏暗暗的想著,十分驚訝。
廖勇道,“塵哥,你的計謀真是讓廖勇佩服的五體投地,你看的很遠,往往看到別人看不到,也不敢去看的地方……若是如此一來,李逵有七成要敗亡了。”
楊塵點頭,“不錯,如果苟安同意和我們聯手,趁李逵不防備下,給於雷霆一擊,即便是多麼精銳的部隊,也要敗亡的。你回去收拾收拾,一會兒隨我去見苟安。”
“是,塵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