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猜了,來的人肯定是楊塵了。
楊塵走到門口,對那兩個爆喝一聲,不知道砸整的,那兩個保鏢被這一喝之聲嚇的渾身都打了一個激靈。對這些保鏢來說,這是很不可想像的事情。
這些保鏢都是李逵從幾百個手下裏麵挑選出來的精英好手,殺人對他們來說如同家常便飯。曾多少次他們都衝殺在生死第一線,也算是心誌堅定了,但是如今卻是被楊塵一個吼聲就嚇得魂不守舍,這還得了。楊塵的吼聲要多麼的擁有攝魄力裏才能夠做到如此啊。
“高手,絕對的高手!!!”兩個保鏢瞬間就對楊塵下了定論,“隻有絕世高手才可能在短暫的一個喝聲之間蘊涵如此濃烈的殺氣,也隻有如此濃烈的殺氣才能夠震撼我們的心誌。”
兩個保鏢都不是傻子,既然知道楊塵是絕世高手,自然是不敢再對田豐動手,而是默默的退到了李逵身邊。
李逵是戰鬥中退伍下來的老兵,身手要比這兩個保鏢厲害得多,他剛才也是被楊塵的一句喝聲嚇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看清楚來人是楊塵,李逵的身體猛的縮了一下,一想起前幾日的事情,李逵就感覺到一陣後怕。在被楊塵虐待之前,李逵對自己的身手是非常自信的,自信自己幾乎遇不到什麼對手,但是上次被少楊塵三兩下就放倒在地,而且還被打成重傷,一次戰鬥就讓李逵蒙上了厚厚的陰影。
田豐見到楊塵來了,很是好奇,“楊塵,你怎麼來了?”
其實這壓根就是楊塵和苟安一起合謀出來的事情,苟安買通田豐手下的一個小弟,讓小弟把幾張近日的相片交給田豐,楊塵料定田豐看了照片肯定會大罵李逵言而無信,當下就會急匆匆的趕來找李逵拚命,楊塵在醫院大門口已經等很久了,一見田豐進門,他也就跟了上來。
事實雖然如此,但是楊塵自然是不能夠把這些都說出來,不然田豐第一個就要劈了自己。楊塵一本正經的說,“田豐兄啊,我剛剛恰好開車路過醫院,見你氣急匆匆的衝進醫院大門,我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情呢,很是擔心,所以就跟了上來。”
楊塵這話說的很平淡,說慌一點都不臉紅,而且還充滿了感情,田豐聽後甚為感動。田豐在心裏麵不免拿楊塵和李逵做了一番比較,發現楊塵處處都遠在李逵之上,自己是實在沒有必要繼續留在李逵的身邊。
因為拿李逵和楊塵一比,李逵沒有任何優點,而且屢次背信棄義,老打自己老婆的注意,把自己對他的一片赤誠當成玩物,這樣的一個大哥,田豐實在想不出一個理由,一個讓自己繼續跟在他身邊的理由。
田豐心中的思想鬥爭是極其複雜的,好一會兒田豐深深開口道,“楊塵兄弟,謝謝你的關心了。”
楊塵明知故問的道,“田豐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剛剛來到門口就聽到這裏有大喊殺人的聲音,遂而衝了進來。怎麼了?這都發生什麼了?”
田豐咬牙切齒的長歎一聲,“李逵這兩日又和我老婆有所來往。上次李逵重傷的時候就承諾過我,不再和我老婆來往,沒想到如今卻是以久背地裏和我老婆親熱。我這些天一直對他一片赤誠,沒想到我的赤誠在李逵眼裏卻是一文不值。做孽了,孽啊……”
楊塵上前一步,一巴掌拍在田豐的肩膀上,“田豐兄,恕我說一句實話,想李逵這種隻莽夫,你說人傻也就算了,居然還這麼好色,如此之人,實在沒必要跟在他旁邊。況且田豐兄你心懷大誌,胸有韜略,是個難得的人才,去哪裏不是受盡人們的歡迎,為何還要跟在李逵這廝旁邊低聲受氣啊。別說是你,就連我都看不過去了。”
楊塵當著李逵兩個保鏢的麵大肆詆毀李逵,讓李逵十分沒麵子,但是一想到楊塵那恐怖的身手後,李逵隻好把胸中的所有憤恨都忍了下來,希望他今天不要對自己動手才好。不然以他那身手,三兩下就會把自己打殘掉。
田豐無奈搖頭,深痛欲絕,“楊塵兄弟,你說的對,我以前是太過迂腐了,如此大哥,我何必留在他身邊。一個呂策打我老婆的大哥,一個屢次背信棄義的大哥,一個視我的赤誠為玩物的大哥,我何必留在他身邊。我走……我這就走。”
田豐把灑落在病床上麵的相片全部揀了起來,然後大步離開病房的門口,再沒有多說一句話。
見田豐走了,楊塵走到李逵身前,然後聳了聳肩膀,“李逵啊,我說你這個人怎麼就這麼好色呢……之前不是說的好好的麼,當時你還是當著我的麵承諾以後不去動張氏的,可是這才幾天時間呢……你丫的就忍不住了,我說你有時候能不能不用下半身思考問題,你有點出息可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