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建說完剛才的一番話,端起了吧台上的啤酒,狠狠的往自己的嘴裏灌了一口,拿手豪爽的把往嘴上擦了一把,不顧到底是不是髒,說道:“要說我們天盟的厲害那是大家都看在眼中的,但是其他的人根本不知道,要不是有我們的天盟的老大塵哥,哪裏有今天我們天盟的威名啊。可以這樣說,沒有塵哥,就沒有我們。”
胡建一臉的崇拜,好像在回憶以前和楊塵拚殺的日子。
馬文心中一動,嘀咕道:“塵哥,塵哥,楊塵,楊塵。”
馬文總感覺自己的心中有點不平靜了,自從胡建這樣說了之後,他的腦子裏麵總是浮現這個塵哥的名字。
馬文好奇的問道:“塵哥,你們的老大具體是什麼名字啊。說出來看看,興許我還認識你們老大呢。”
馬文這樣一說,胡建就不高興了,不屑的說道:“你會認識我們老大,不可能的啊,我聽爽哥他們說塵哥不是青州市的人啊。可我聽你的口音,那是地地道道的青州市人,你怎麼可能認識我們塵哥啊。”
胡建跟著蕭天,蕭天又是李爽身邊的紅人。蕭天和李爽二人都對楊塵崇拜的要死,所以經常在小弟們麵前說老大楊塵的事跡。
馬文驚道:“怎麼,你們老大不是青州市的人嗎?那他是什麼時候出現在青州市的。”
馬文立刻有點懷疑了,這個塵哥居然不是青州市的人,馬文的心中突然冒出一個奇怪的想法,難道這個塵哥就是楊塵嗎?胡建抬頭狐疑的看了馬文一眼,謹慎的說道:“小子,你問我們老大是哪裏人幹什麼,難道你是凶幫的人。對,我看你就是凶幫的人馬,不然怎麼老打聽我們天盟的勢力。再說了,在青州市的人哪個不知道我們天盟的,你的口音很明顯就是青州市的人,居然還裝作不認識我們天盟,那你肯定是凶幫的奸細。”
馬文頓時苦笑,真沒想到,這個胡建警覺性還真高,隻不過是猜錯了。馬文知道,如果胡建大喊一句自己是凶幫的人馬的話,那麼自己就真的是有理說不清了。不過,馬文是青州市的人,每年都回家的,對於凶幫他還是知道一點的,最起碼的,凶幫的人手上都是有紋身的,這個是他們的規矩,是絕對不會改的。想了想,馬文立刻說道:“兄弟,我怎麼可能是凶幫的人呢,要知道凶幫的人都是有紋身的呢,你看,我的手上就沒有紋身,我就不是凶幫的人。”話完,馬文掀開了自己的衣服,把自己的手臂露了出來。
胡建當然知道凶幫的人都是有紋身的,他趕緊上前往馬文的手臂上一看,結果真的發現馬文的手腕處根本沒什麼紋身,甚至連一個疤痕都沒有。可是他絕對馬文這樣做讓他有點沒麵子,頓時說道:“就算你沒有紋身,你也有可能是其他幫派派來的奸細。”
馬文被胡建氣的都差點想動手了,但是他強忍著動手的欲望,在這裏動手,那天盟的小弟都會哄擁而上的,到時候就算自己再厲害,也逃不出來了。何況,自己也想知道這個天盟的老大到底是什麼人物,是不是自己的那個仇人。
馬文苦笑道:“兄弟,我隻是一個上班族,根本不是黑社會,我問你們老大隻是為了多聽聽你們天盟的事跡。你知道嗎?”馬文賣了一個關子,抬眼看了看胡建,沒有說話。
胡建喝的都差不多醉了,分析事情的能力當然下降了不少,聽到馬文這樣一說,當下也對馬文的懷疑少了好多,但是還是有點提防著馬文。不但馬文再問天盟的事情,他就決定閉口不言。
胡建說道:“我知道什麼,我隻覺得你是想知道我們天盟的事情,你放心,我是忠於天盟的,忠於塵哥的,我絕對不會告訴你任何的事情的。何況,軍師也告誡我們不要把塵哥的事情告訴任何人。”胡建一直都是站著的,剛才喝了那麼多久,後麵又和馬文喝了不少,現在整個人都有點暈暈的,現在站都有點站不穩了,人有點傾斜的樣子了,東彎西倒的。
馬文雖然喜歡喝酒,可是最討厭的就是醉酒的人了。雖然討厭,可是為了滿足下自己心中的那個聲音,他還是忍住了想吐的欲望,走了過去抱著胡建。
馬文一邊把胡建扶到吧台上去,一邊柔聲的說:“我小時候就是在道上混的,隻是最後家裏管的嚴格,我才沒有混了,出去工作的。想當年我也是很崇拜****的大哥,經常喜歡聽他們的故事,結果你一說你們塵哥,我就知道你們塵哥很本事,所以我才打聽的。胡建兄弟,你就滿足下我的好奇心,告訴我吧,我發誓,這些事情我不會告訴任何的人。”話完,馬文哈作勢要發誓的樣子,不過被胡建一手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