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塵的心中卻是有另外的一個想法,如果現在都沒人來刺殺自己的話,那也就是說馬文可能沒把這個事情告訴上麵,這次的刺殺行動很有可能就是馬文一個人私自做主來殺自己的。這個也能解釋為什麼在刺殺自己的時候,就隻有馬文自己一個人。
可是為了保險起見,楊塵還是覺得要派人去打探一下,最近是不是在城北區出現可疑的人物。不過,這點好像田豐早就做好了。
看到了其他人都看著自己,楊塵沉聲說道:“現在我們不適合做任何的行動,隻能等待。等我的傷勢差不多好了,我們就滅掉凶幫。這段時間,叫手下的弟兄都好好的呆著,被出去惹事,過段時間青州市的****就會出現很大的動靜了。”
一旦天盟和凶幫打上了,那麼肯定會把青州市的所有****都牽連進去。沒有人會願意看到天盟一家做大,獨吃城北區這個獨食。
眾人都點點頭,說道:“塵哥,我們聽你的。”
楊塵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用手按在了傷口的地方。好像肚子處的傷口有裂開了。本來徐蕾對這個就不怎麼在行,包紮的肯定不好,加上剛才開車回來的時候,楊塵開的有點猛,傷口在他一進門的時候就又裂開了。
眾人都發現楊塵有點不對勁,看到他的肚子處出現了絲絲的紅色,當然知道是什麼事情了。叫道:“塵哥,你怎麼了。”
田豐卻是很鎮定,指揮道:“快,趕快把塵哥扶到樓上去。張七,你立刻給塵哥檢查一下。”
光頭一說塵哥受傷了,田豐就把張七給叫了過來。現在天盟根本沒有自己的醫院,所有張七就在長安街的一家醫館裏麵上班,當然,這個醫館是天盟的企業。
眾人小心的把楊塵扶上了樓,張七趕緊給楊塵檢查了一下。
檢查完之後,張七笑道:“塵哥,你沒什麼事情,隻是身體出血太多了。以塵哥的體製,休息幾天就沒什麼問題了。”
張七的醫術很高明,既然張七這樣說,大家都深深的鬆了一口氣。李爽悶聲的說道:“塵哥沒事就好,要是有事的話,我一定帶人踏平凶幫。”
張虎拍打了一下李爽的頭,罵道:“你就想塵哥有事是吧。”
李爽咧了咧自己的嘴,憨憨的說道:“沒有,沒有。我當然想塵哥沒事啊。”
田豐看著這兩個活寶居然在楊塵的房間裏麵打鬧,沒好氣的說道:“你們兩個現在能不能安靜點,塵哥現在都在休息,我們先出去。”話完,田豐給楊塵道了一句,道:“塵哥,你先好好休息,我們先出去了,有事情的話,你就叫我們,我們從今天起都住在長安大酒吧。”
田豐覺得自己等人還在住在長安大酒吧,現在是很敏感的時候,凶幫也在嚴陣以待,在這個節骨眼上,天盟是不能出半點問題的。塵哥受襲的事情也不能讓其他的人知道,如果知道了的話,那麼天盟的氣勢肯定會受到很大的打擊。被凶幫知道了的話,肯定會主動攻打天盟的啊,而塵哥現在在負傷,沒有塵哥的領導,天盟根本不會是凶幫的對手。一起都要等塵哥傷好了再說。
大家也知道現在楊塵受傷了,需要休息,紛紛的走了出去。
紫玉也在第一時間知道楊塵受傷了,趕緊跑到了楊塵的房間裏麵。
“塵哥,我聽軍師說你受傷了,我上來看下你。”紫玉快步的走到楊塵的床邊,其實哪裏是田豐告訴他的,是紫玉自己路過的時候,聽到李爽的那個大喉嚨說的。
楊塵也發現紫玉進來了,笑道:“沒什麼,隻是小小的刀傷,不礙事的。”楊塵不想紫玉也為自己擔心,故意把自己的樣子裝的很輕鬆。
紫玉和楊塵一起呆了那麼久了,當然知道楊塵的脾氣。光是看楊塵的樣子,紫玉就知道楊塵是不想自己擔心才故意這樣的,頓時眼睛一紅,眼淚就要往下掉了。
楊塵不知道自己裝成很輕鬆的樣子,紫玉都要哭,頓時手足無措,急道:“紫玉,你是怎麼了,怎麼沒事哭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啊,要是有人欺負你的話,你告訴我,我幫你去打他。”
不料,紫玉卻是一指楊塵,哭咽的說道:“是你欺負我。”楊塵頓時慌了,忙道:“紫玉,你可真冤枉我了,我怎麼欺負你了。”
楊塵是個大男人,最害怕的就是女人哭了,紫玉一哭,楊塵頓時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