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君敖炎醒來時準備翻個身,再伸個懶腰,他手剛剛舉過頭頂,身子便往後摔在了地上:
“哎呦,我的屁股,哎呦……”
君敖炎心裏鬱悶啊,他是馬麼!怎麼會站著睡著,還是站在大廳中,滿地的玻璃渣中睡著的!他的屁股會不會現在千穿百孔,望著一地玻璃渣,他相信他的眼神絕對是會殺死人的那種:
“shit,bitch,ass,這是什麼情況,要我一個手無縛雞……不,手無寸鐵的人來收拾爛局?”望著東倒西翻的桌椅,君敖炎的嘴角在抽搐,心裏已經把那位修道者罵了不下百遍,卻突然從腦海裏傳來個聲音:
“喂,我幫你修煉了一晚你怎麼不感謝我,我幫你變得這麼細皮嫩肉的你怎麼不感恩我,我幫你擁有了整個修真界最神奇的寶貝你怎麼不感激我!什麼shit,bicth,ass,說人話,懂嗎!”
這就是修真者的態度?不都是與世無爭的嗎,怎麼反駁起來比我還狠,君敖炎想到神話中無比牛逼的各種手段,幹脆撒手道:
“那你能不能教我一些法術,手一揮,就能把東西還原。”我這要求不過分吧,隻是清理些東西,哪知道修道者道:
“你還想學這麼高級的法術?連最低的築基期都是我幫你完成的,想學法術?自己想去。”一陣疲憊感突然襲來,君敖炎晃了晃身體,這感覺就像從包夜的ktv中出來,見到刺眼陽光時的眩暈:
“你好好修煉,昨晚的事情你應……”聲音戛然而止,然後再也沒有什麼動靜,君敖炎沒有反應過來,依舊在那滔滔不絕道:
“打死我也不會說出,自己的身體裏竟然還有一個莫名其妙的靈智體,還有莫名奇妙地修煉珠子,噢,我若是個間諜一定是最差勁的那個。”閉上嘴,他可不想自己的一些秘密被暴露在外,在心底裏呼喚了幾次,也沒任何動靜,君敖炎搖搖頭,看來這份苦差事真得自己親力親為才行。
我搬,我掃,我拖。
早上的時間,君敖炎就在“身體沙龍”裏忙得氣喘籲籲,雖然昨晚也有他的意識,甚至那道靈智說他就是我,但君敖炎還是不會承認自己是個公共破壞者,更不會承認自己這個破壞者還要收拾之後的場景。
“呼——”沒有預想中那麼累,突然感覺自己渾身的力量無處發泄,君敖炎從兜中掏出了那顆珠子,說不定是它的原因。
店門照開,君敖炎不用擔心那幫討厭的記者會來門口,因為這條奇怪的街有個規定,白天不許記者采訪,雖然,這條街白天開業的好像隻有他一家。
還是白天好啊,君敖炎站在門口,望著眼前清晰的事物,他骨子裏還是比較喜歡安靜的氛圍,就像現在的街道,隻有熙熙攘攘的路人,不過好像有兩個壯碩的男人,向自己走來?
“歡迎光臨。”
不過怎麼看也不像來按摩的,君敖炎暗自打量,眼前兩個男人手臂上的肌肉可以用“糾結”來形容,一人一副墨鏡,還穿著黑色西裝,你以為你們是黑社會啊。
“我們是這條街的地頭龍,新人,交保護費。”
“歡迎光臨,請問需要什麼服務呢。”君敖炎壓根就沒聽他們說什麼,在他們說話的同時君敖炎便機械似的問出問題,那兩人互相對望了一眼,這小子有種,竟敢不理哥倆剛才的話:
“新人,交保護費,這是規矩。”
一把小刀抵著君敖炎的腹部,還有一人一手將君敖炎的肩膀緊緊抓住,從後麵望去,兩個壯碩的男人緊緊貼著一位青年,偶爾經過的路人甲在那驚訝望著,不會吧,這兒什麼時候流行斷背戀了?難道男性推油師還要為男人服務,那豈不是……有一人停下觀望便會有許多人跟著湊熱鬧,路人乙、路人丙隔著街道在那嘰嘰喳喳地討論,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啊。
“麻煩兩位哥哥讓下,讓下。”墨鏡男皺眉,他們也聽到了人群裏討人厭的議論聲,君敖炎也是,他的聽力出奇的好,連一些細微的感歎都能聽到,不過他可不想自己的名聲被兩個來打劫的人給毀了:
“各位,各位,他們是我朋友,嗬嗬,我進去一下,馬上就出來,馬上出來,希望晚上有人照顧生意。”笑容和煦,應該說是分外燦爛,兩個墨鏡男也不想把事情搞大,說到底這條街才是他們的飯碗,也跟著君敖炎一起對人群裏傻笑,三人的模樣卻讓眾人有更多的遐想,他們這樣的笑容,怎麼有點牽強,有點做作,會不會是為了掩蓋他們斷背的真想,有幾位少婦還眨了眨眼,那意思好像在說:“我們懂,你們進去吧。”本來是兩個墨鏡男各使手段讓君敖炎交出錢財,卻不想被他一個勁兒的往店裏推,行,關門談事,在店裏會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