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好說!不過明天就不好了!”王取短看看維漪又看看謀和一他的兩名勁敵,說:“還不是你們兩個爭奪第一的位子?就憑我的能力,連蕭然都比不過”
蕭然歎了口氣,搖搖頭也不說話,不知是說王取短一定不如他們倆還是在為自己懊悔。
當天下午,他們四個練了一下午,蕭然不斷地與那三人喂招,就當是臨陣磨槍了。
比賽的第三天是一場複賽和一場決賽。進入複賽的人隻有三個:維漪、王取短和謀和。他們的隊友不能參加比賽,但複賽前,三個人用抽簽決定誰能直接進決賽。因為副校長規定用兩個白簽和一個紅簽放在一個密封的盒子裏,三個人一人抽一個,誰抽到紅簽便可直接進入決賽,而另外兩個由複賽淘汰,另一人進入決賽!
這樣看來,要想得冠軍不光要有勢力,還要有運氣。
謀和抽到了紅簽!
王取短一陣頭暈—怎麼一開始就遇上了他?
“同學們!‘新人競賽大會’現在已經到了複賽,參加複參的是Z學部的維漪和T學部的王取短。他們可都是我校‘驚濤特工隊’的成員,希望他們會有好的表現!”
“嘩……”掌聲一片。
維漪登上競爭賽台,王取短站在他的對麵。
“不要手下留情!”王取短臉色鐵青,從嘴色擠出這幾個字。他已經是孤注一擲了。
“當然!”維漪還是麵帶笑容,但他心裏也明白對方其實並不好對付,可他也明白自己其實更不好對付。
一個粉紅色的球出現在場中央,輕輕一聲爆響,炸開了,這是比賽開始的信號。
台下所有的人全都伸長了脖子,等著他們的這一戰,沒有人見過,維漪和王取短的真實水平,因為他們在此之前誰也沒有顯露過多少本領。維漪倒是出過手,但他一出手,對方便敗下陣來。
王取短沒有搶攻,他法力一聚,右手出現了一枝筆,黃銅打造的筆身,閃閃發光,閃閃的筆頭,也光彩奪目,這是一枝銅製的毛筆,但它決對沒有一根毛,隻有銅。這是符咒係的法器。
維漪也沒有搶攻,右手一伸便出現了他的法器——“喑器之珠”但他沒有讓它變形,隻是托在手中。
“來吧!”王取短說。
“我已經來了!”維漪大喝一聲。王取短隻見眼前一花維漪已經到了麵前,王取短大驚之下也不管這麼短的時間維漪到底真的能過來嗎,右手一揚銅筆向維漪尖去,同時左手自左向右一揮,一塊符拍向維漪的“太陽穴”。可他打了個空,他這才想到麵前的隻是個影子,真正的維漪剛才其實跟本沒動。影子在他的兩之下消失了,王取短正想反擊,卻發現維漪在他向影子攻擊時早已不知到哪去了。王取短的腦子轉地向閃電一樣快,他猛地轉身,正好維漪在他身後將“飛花落葉”攻來。王取短擋開攻擊,維漪又在他身旁掠過。可王取短的筆跟了上去,他手腕一抖,筆尖在空氣中畫了一個符咒攻向維漪,那符咒閃著金光,不斷地扭曲著,最後變成了一杖火箭的形狀。維漪沒有轉身,卻將“暗器之珠”向後一擲,隨即右手食指和中指在空中一劃,劃了半個圓圈便轉過身來,一道飄忽不定的亮光飛出,這時“暗器之珠”撞破了王取短的火箭符咒,回到維漪手中,王取短的一個大一點的符咒也完成了。
兩個人打地難解難行,維漪對魔法的運用比王取短更純熟一些而且移動更加快捷,而王取短右手持筆,左手在腰間撥出已經準備好的符來攻擊,在出招速度上,比維漪略勝一籌。兩人的魔法相遇時發出的五彩光芒籠罩了整個“競賽台”他們的人影都不易分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