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9.不知道的事(1 / 2)

回去後的第一件事情,我便是將房門緊鎖,然後將電腦打開,在網上不斷翻找著很久以前我和宴安的聊天記錄,可因為時間久了,很多記錄都已經自動消失了,隻有近期的。

其實很早以前我便懷疑過齊鏡便是宴安,可那時候沒有找到證據,又從來沒有往這邊想過,可今天仔細一想,一係列的事情,不難發現,這一切都和齊鏡有關。

可正常人都不會去想,齊鏡這樣的人居然會玩遊戲,至少我沒想到,所以我一直認為這樣的猜測是很荒唐,可今天來看,恰恰是這種荒唐將我誤導了,很多次明明我都已經站在真相的門外,卻始終與之別過。

我不知道這樣的發現自己應該是高興還是該悲傷,因為自己對宴安這個人說了太多不該說的話,這些話關乎我尊嚴,我的麵子,我所有的小女兒情態。

這種感覺就像自己對他的喜怒哀樂全部暴露在他麵前,一點隱私都沒有,隻不過是不想讓自己顯得對他太在乎了,讓自己一直處在不對等的位置。

而他卻始終像個勝利者一般,淡漠的看著我為他瘋狂,不得其法,甚至抑鬱寡歡。

讓我始終像輸的一方。

我心情很差,沒想到好好的一次網友見麵,到最後反而成了一場狗血劇了。

便幹脆將電腦關掉,去浴室洗澡後,便躺在床上睡覺,可腦海內全部都是齊鏡齊鏡齊鏡!

我不知道怎麼辦,隻能不斷催眠著自己,隔好久睜開一次眼睛,隔多久再睜眼,發現一夜就這樣溜過。

之後我便每天開始上班,讓自己陷入忙碌狀態,不去想齊鏡,不去想那天他對我說了那些話後,落荒而逃的自己。

我孕吐的反應越來越激烈,比幾年前剛懷孕的時候還要厲害,嘔吐,外加吃不下飯,肚子三個月了,整個人卻反而越來越瘦了,公司內的每個人都滿是擔憂的看向我。

就這樣過了幾天後,布蘭妮感覺到我情況不對勁,便停止了我的工作,並且讓我好好讓我回去休養,盡管強烈和他要求我沒事,可布蘭妮卻不肯,還說這段時間就算我來公司了,她也不會分配任務給我做,讓我不要再和她爭論這件事情。

布蘭妮堅決這樣,我也想自己的身體狀況,也隻能同意了她的決定,下午便收拾東西回了家裏,可剛走到門口,便正好看到有一個女人站在我門前,她在看到我後,開口對我說了一句:“周小姐。”

我看著她好久,神情淡漠的問:“是齊鏡讓你來的嗎?”

她笑著說:“並不是,是我主動來的。”

我說:“有事嗎?”

施秘書說:“你應該先請我進去,我趕了一天的飛機,很累,想喝口茶,可以嗎?”

我想了好久,點了點頭,便拿出鑰匙將門給打開,施秘書從門外跟著我走了進來,她坐在沙發上後,我便去廚房內給她倒了一杯水。

她喝了一大口後,似乎是真的很渴,將杯子遞給我,說了一聲謝謝,並且還問是否再給她一杯。

我想了想,便又去廚房給她倒了一杯水。

施秘書喝完後,她便拭擦了一下嘴角,終於放下手中水杯,看向我問:“齊總是不是來找你了?”

我說:“對。”

施秘書說:“你是不是還怨他?”

我坐在施秘書對麵,我說:“其實我現在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怨他,我也不知道怎麼了。”

施秘書說:“說真的,你始終在怨他將你丟在瑞士四年不管不問,也甚至一直在在介意你父母的死,你心裏雖然沒有說什麼,可我看得出,這個心結從始至終你都沒有解開過。”

我想說什麼,施秘書打斷我的話說:“你不用急著否認,我們同樣是女人,隻有女人更為了解女人,其實說到底,如果換做是我,父母雙雙慘死在齊家,就算不是因為齊總,可我同樣釋懷不了,他終歸是齊家人。”

我迷茫的說:“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施秘書微笑說:“說到底你是始終還沒有確定齊總對你的感情。”

我說:“也許吧。”

施秘書認真的說:“我很羨慕你。”她眼裏毫不遮掩的羨慕,她看向我說:“齊總對待你是真的很好,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你們之間隻不過是因為年齡差距造成的,你從來不去了解齊總在想什麼,他的為人處世方麵是怎樣,齊總自然也不清楚你在想什麼,說到底,齊總對於一直挺沒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