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先生,您真的誤會我了,我隻不過是一個路人甲而已,來瞻仰陸警官的遺容呢!我沒想搞事啊!”
李少龍施施然地下了車,很洋派地攤了攤手,聳了聳肩,突然對著那攔路的幾個漢子中的一個啪的就是一個耳光。
同時嘴裏厲喝道:“我讓你搞事!陸警官要上路了,你們還想攔著他投胎嗎?”
那漢子被打了一個趔趄,嘴角流血,但是,依舊一臉堅定地道:“我沒想搞事!我確實出了車禍了!商量不好,我就不走!”
李少龍啪啪啪,左右開弓,一連扇那人好幾個耳光,每一巴掌下去,就同時高聲喝罵一句:“我讓你搞事?啊?你算根毛啊!我讓你搞事?你以為你很了不起是吧?我讓你搞事?你守著你北城區那一畝三分地當縮頭烏龜就行了,還敢出來!啊?我讓你搞事!”
明眼人都看出來,這挨打的漢子就是李少龍的小弟,李少龍下手如此狠辣抽打自己的兄弟,打得鮮血飛濺,鼻血長流,但那小弟身體每晃一下,卻立刻再次站得筆直,眼睛不帶眨一下的繼續挨打,整個場景未免有點癲狂和瘋魔。
現場一片鴉雀無聲,都被李少龍這癲狂的樣子嚇到了。
“李少龍,你很狂啊!就是你大哥也不敢對我如此不敬!”
馮震北氣得臉色鐵定,李少龍的耳光是抽在了那攔路漢子的臉上,但話卻是說給他馮震北聽的,無形的耳光也抽在他臉上。
見此情景,郭海龍箭步上前,高大的身軀瞬間散發出洶湧澎湃的殺機,一雙虎目怒火噴射,向李少龍逼近過去,若驚雷一般地喊道:“讓開!”
“好,你很牛逼,我怕你,我讓開!”
李少龍絲毫不懼,而是淡然一笑閃開一條道路,退到了自己的奔馳車裏,叼起一根煙美不滋滋地抽著,看著窗外,等待精彩表演。
“孫子,哪個家夥褲襠沒關嚴實,把你個鳥人露出來了!”
“這不是郭海龍嗎?聽說你是北山盟的雙花紅棍,來來來,打一架吧!”
“是不是傻逼?混社團的,為一個刑警出頭,像你們這樣傻逼的,還真是沒誰了!”
“想過去,可以!問問我手裏的砍刀再說!”
而那些攔路的漢子則是嘩啦啦地從機動三輪車裏抽出了一把把雪亮的砍刀,一個個殺氣騰騰,眼神狠戾地向馮震北他們逼近過去。
“馮大哥,不要動手!”
此時,馮蘭捧著陸宇的遺像,快步走了過來,一把扯住了馮震北的袖子,哀求道:“陸宇他一生辛苦,嘔心瀝血,為的就是東海能平平安安的。我想,他在天之靈也不想看見你們在他的葬禮上動手!求求你們不要動手——!”
她雙膝一屈,就要下跪!
“大嫂,您趕緊起來!”
馮震北連忙一把將她攙扶了起來,虎目含淚道:“可是,不動手怎麼辦?報警沒用,我們送葬的隊伍裏就有警察!現在他們攔著路不讓靈車過去,難道我們要退回去嗎?這不吉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