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柱眼中閃過一抹寒光,喃喃自語道:
“哼~王大炮,沒想到,你的騷招還挺多!
既然你想玩,那勞資就陪你好好的鬥一鬥法!”
……
與此同時。
王富貴的家中。
“哎喲~你輕點,疼死老子了!”
王富貴發出一陣無比痛苦的慘叫聲。
原來,是他兒子王永強,正在用棉簽往他臉上抹碘伏。
“爸,這王大柱可他娘的真狠啊,你這臉,都快腫成二師兄了。”
王永強皺著眉頭道。
他今天在縣城的小賓館,與新交的女友,研究了一整天昆字的寫法。
直到夜幕降臨,才想起來給老爹買消炎藥的事兒。
於是,買完藥後,便匆匆的趕回了寶泉村。
可令永強沒想到的是。
王大柱下手竟如此之狠!
老爹的這張臉,現在要是出門,估計,能把小孩都給嚇哭。
“哼~那王大柱真是吃了熊心豹子!敢跟我王富貴鬥!
我剛才讓大拐弄了點大糞,準備潑到王大柱的窩棚裏,
也不知道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哎喲喲~你輕點!”
棉簽碰到眼角上的傷口,頓時疼得王富貴呲牙咧嘴道。
“潑大糞?
嘿嘿~爸,你這招可真夠騷的,
不過,剛才可不賴我,是你眼皮子一直跳。”
“瑪德~今天怎麼回事?
我這左眼皮一直跳,該不會,又要倒黴吧?”
王富貴納悶道,心頭竟隱約升起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咚咚咚~!”
就在這時,從院子門口,忽然傳來了一陣巨大的動靜。
“艸~!
什麼聲音?”
聽到這動靜之後,王富貴和兒子王永強父子倆,頓時心頭一驚。
如此大的動靜,擱在以前,愛犬妙妙早就在院子裏汪汪亂叫了。
可妙妙一整天都不見蹤影了。
也不知是不是又跟王大柱的傻狗大黃鬼混去了。
一想到愛犬妙妙,王大柱的土狗大黃,給騎在身上的場景。
王富貴騰的一下站起身來,朝兒子王永強說道:
“走,去外麵看看去!”
豈料,二人剛走到院子門口。
便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襲來!
“爸~啥玩兒意?
特麼的~怎麼這麼臭?”
王永強跟在老爹身後,趕緊捏住了鼻子。
王富貴一把拉開了房門。
隻見,夜幕下!
王寶栓左手黑色塑料袋,右手拿著一把狗尾巴草。
正一邊往袋子裏蘸,一邊往他家的大門,塗抹著糞水。
王富貴登時氣得火冒三丈,朝王寶栓破口大罵道:
“王大拐~!
你特麼的在幹啥?!”
“嘿嘿嘿~發糞圖牆呢。”
王寶栓目光呆滯,衝王富貴咧嘴一笑,道。
聽到王寶栓這麼說,王富貴氣得差點沒背過氣去。
“我日恁娘~!
王大拐,你特麼傻了嗎?
我讓你去王大柱的窩棚裏潑糞,
你他娘的半路上被驢給踢了還是咋滴!”
此時,王富貴見王寶栓像傻了一樣,還在賣力的往他家大門上抹糞。
“啪~!”
一個大嘴巴子,便狠狠的朝王寶栓扇了過去。
而當看清來人是王富貴之後,王寶栓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嘿嘿~村長,吃大餐!”
王寶栓說完,立馬將裝有糞水的塑料袋,朝王富貴的臉上呼了過去!
“啊~!
嘔~嘔~!
王大拐,你弄恁娘!”
王富貴猝不及防,被糞水給淋了一臉。
鼻子眼睛,嘴巴耳朵眼裏,都被灌了不少汙穢之物。
惱羞成怒的王富貴,抬起一腳,便踹在了王寶栓的肚子上。
這一腳,把王寶栓給徹底的踹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一臉迷茫的望著王富貴,納悶道:
“村長,村長你這是咋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