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寶栓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羨慕嫉妒恨,不由的在心裏暗暗道:
“哼~王大炮,善惡到頭終有報!
幸虧槐樹大仙給我指了條明路,
否則的話,我寶栓早晚被你給坑得連命都沒有,
王富貴啊王富貴!
這麼多年,你在寶泉村作威作福,
也享受夠了,也給兒子留下了不少錢,
這一回,讓你吐出來點,也是理所應當的!”
想到此處。
王寶栓手裏提著塑料袋,當即便抬腳邁進了王富貴的院子裏。
“哎喲喲~!”
王寶栓一走進院子裏,便聽到王富貴痛苦的聲音,從堂屋裏傳來。
王寶栓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奸笑。
想想王富貴被王大柱給揍得不輕,臉都快腫成了豬頭。
這幾日來,天天窩在家裏,也不敢見人。
“喲,村長,又在抹藥呢,好點了沒?”
王寶栓走進了屋裏,看到王富貴正在對著鏡子往臉上抹碘伏,呲牙一笑,道。
“大拐,這麼晚了,你小子來幹嘛?”
王富貴沒好氣的問道。
前兩天王寶栓也不知發了哪門子的瘋,竟然將糞水倒了自己一臉。
到現在,王富貴吃飯時,還總感覺有一股子尿騷味兒,整的他十分的惡心。
自然是不給王寶栓好臉色看。
“嘿嘿,村長,我給你送好吃的來了,也是給你賠罪來了。”
王寶栓說著,便從袋子裏,掏出了一隻燒雞,放在了王富貴麵前的桌子上。
王富貴頂著個豬頭臉,還沒有消腫,這幾天一直都沒有出門。
再加上屋裏頭也沒個女人,嘴裏早已經淡出了鳥兒。
一聽到燒雞倆字,登時眼睛放光,笑著道:
“大拐,算你小子還知道孝順,上次的事兒,就算了。”
說完,立馬扯了個雞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見王富貴吃得狼吞虎咽,不一會兒,便啃掉了大半隻燒雞。
王寶栓看得一陣眼饞,口水都流了出來,心裏不由得暗罵道:
瑪德~!
這一隻燒雞,好幾十塊錢呢。
連我都沒有舍得吃,真是便宜了王大炮這個老色痞了!
不過,想想今天來的目的,王寶栓當即便從兜裏,掏出了兩個牛皮紙包。
遞到了王富貴的麵前,笑著說道:
“村長,你看,我還給你帶了好東西呢。”
“嗯?這是啥?”王富貴皺眉問道。
“嘿嘿,村長,這是鎮上劉半仙剛配的新藥,
我今天去鎮上買燒雞,正好路過他那,免費送了我兩包。”
“王大拐,你小子老光棍一條,要這玩意兒有何用?”
“哎,村長,你是自動擋,我是手動擋,
要是俺王寶栓有個女人就好了,也不至於天天睡在炕上打擺子。”
聽到王寶栓這麼說,王富貴嘴角露出一絲淫笑,道:
“你這老小子,就你那手動擋,估計,都快磨禿嚕皮了吧?
另外,你給我拿這藥,我現在臉都成了這個熊樣子,哪有心思玩那個。”
王寶栓咧嘴一笑,一臉神秘的說道:
“村長,你可是不知道,那劉大仙說了,這是他新配的藥,可猛的很呢,
說是隻要吃一包,就能管一夜,保準讓女人原地升仙,嘿嘿。”
“瑪德~真有這麼猛?”
王富貴不由得睜大了眼睛,摸著下巴道。
“村長,千真萬確啊!”
聽到王富貴這麼說,王富貴心裏的饞蟲被勾了出來。
他年輕的時候,便是花花公子,沒少禍害別人家的大閨女。
而到了現如今這個年齡,玩的就是一個新奇、花式。
於是,嘿嘿一笑,便朝王富貴說道:
“那行吧,這兩包藥,就放這吧,正好我也憋了好幾天了,
今天晚上,嘿嘿~就試一試劉大仙配的新藥效果如何。”